乔云黛说着便要下山。
谢晓溪连忙跟上,“你们等等我!”
“谢晓溪,你经常去胭脂坊?”乔云黛在路途中作了些了解。
谢晓溪点了点头。
“那你对苏娘子了解多少?”
谢晓溪手指搭在下巴认真思考,“苏娘子,三十来岁,前些年死了丈夫,寡居。”
谢晓溪摇了摇头,其他也不知道了。
赶到时,只见一男子立于前。不让众人进去。
“这人谁呀?”不知何时乔云黛混入人群,她随手挑了个人问。
那大婶搂着菜,顺着她方向望去,“他啊,府新任推官沈怀沈大人。特意查案的。”
乔云黛谢过后,径直上前去。
被沈怀用剑隔开了,“休得放肆。”
乔云黛也不怕,将剑轻轻拿开,手指轻抬起沈怀的下巴,“大人……我们也没什么坏心思,不过是帮您查案。”声音比平时更甜。
乔云黛抬头,眼睛对上沈怀,粉唇微抿,很是勾人。
谢晓溪觉得没有希望了,准备撤。
没想到沈怀竟真让了一步,“老实点。”放了他们进去。
谢晓溪连连夸赞,谢砚祁和柳也澈也自然进入。
段晏白周身却冷得可怕,眼神阴沉的可怕。
上前紧紧抓住乔云黛的手,特意拉着她在沈怀面前,经过时还撞了一下他。
“诶,你慢点!”
乔云黛感觉他走得很快,力道很大但又不至于疼。
段晏白却不看她,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咬牙:“你下次再敢这样,走着瞧。”
沈怀跟着进了屋,向他们介绍基本情况。
“死时房间门窗反锁,外人进不去。房间弥漫着奇怪的香味。”沈怀拿出残药,“是曼陀罗和麝香,这两加在一起没有性命之忧。”
众人又开始搜寻,谢砚祁则在床角上找到一个焦纸角,残存半个“独”字。
沈怀接着开口,“近几天,与苏娘子接触过的人我也调查过了,都有一定记录。”
沈怀从衣服里翻出案录,几人分着看。“这是我记录的,诸位请变。”
墨秦,苏娘子生前最后见的人。
眼见贴身丫鬟小荷进了屋,几人望去。
“小荷,你那日可又看到什么异常?”乔云黛上前追问。
小荷陷入思考,摇了摇头。“没有。苏娘子近日还在研究胭脂的新品。”
说着小荷将苏娘子磨制的新品“醉芙蓉”展示给了众人。
谢晓溪晃动着乔云黛的手,“对,我昨日就是让莺儿取这个。”
段晏白上手捻了捻,闻了一下,并无什么异味,确是胭脂。
谢砚祁盯着焦纸,似是想到了“是独摇草。”
“独摇草是什么?”乔云黛伸过脑袋探头。
“一种药材,用于除湿祛风。”
“小荷,苏娘子可染上过风寒?”
小荷道,“苏娘子不曾染过什么风寒,不过是有些失眠,常服些补药。”说罢,小荷便退下去忙后事了。
屋内几人围坐着,乔云黛拿着这几根残药,似是要望眼欲穿。
“谢兄,这三味药混在一起可有毒性?”?
“三药相合,本不成毒。若是……”
“若什么?”
谢砚祁道有了个猜测。
“借火焚燃,便成无形催命香。足以致命。”
“可哪有火的痕迹啊?”
“这些和符纹有关吗?”
“黑衣人真的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吗?”
柳也澈则来得干脆,“依我看,不如一个个拷打逼问来得快。”
提着剑就要出门。
谢晓溪和乔云黛连连阻止,使了个眼神让段晏白劝劝。
段晏白轻摇了下茶,回味着茶的甘甜,仿佛世间一切都已事不关己。
终于开了口,“柳门主这么多年,还是没变过啊。”
柳也澈嗤笑一声,“是又如何,总比你们这帮人瞻前顾后,盯着个桌子想半天好。”
他两指一屈,吹了哨叫来了青鸾盟的人。
乔云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见来了两个男人参见了柳也澈。
这两人什么时候闪现的?
转身回头看段晏白,段晏白却是习以为常。
柳也澈一把夺过案录,“墨秦,钱有玉这两人给我带过来,活的。”
“是,盟主。”
乔云黛被这一操作惊呆了,这就是大团队的办事效率吗?
在等之际,乔云黛吃点酥,觉得好吃差点手舞足蹈,分了一半喂给段晏白,段晏白就着她的手吃了下去。
“喂,你们两人收敛点吧。”谢晓溪朝着两人拱手相拜。
乔云黛也不恼,将另一半的糕点直接喂进了谢晓溪的嘴里。
“来,你也吃。”谢晓溪被乔云黛逗得脸红,“你好过分!”
乔云黛笑够后环顾四周,声音小了下来,“你们不觉得这个小荷也有问题吗?”
“什么意思?”
“她太平静了,一个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的人突然死了,却看不出情绪。”段晏白接上。
“没错,她看起来也不对劲。”
而柳也澈吩咐的人没过多久就来了,一人手上拎着一个。
钱有玉还大声嚷嚷着:“我告诉你们,这样是不对的!”
两人被丢在地上,柳也澈上前掰过下巴,“苏娘子的死,和你们有没有关系?”
钱有玉顶着一口音,“大哥嘞,我就是隔壁开绸缎哒。我那晚想去取新品“醉芙蓉”,都被拒之门外了。”
“为什么被拒?”柳也澈力道稍松。
钱有玉想了想,看见身旁的墨秦,声音骤大道:“对,就是他。丫鬟告诉我苏娘与墨公子在屋内饮茶,不便款待。”
这倒是与沈怀查到的相吻合
墨秦立刻驳到,“我虽是整夜都同苏娘饮茶,但小荷一直在旁。我走时苏娘也安然无恙。为何不是钱公子偷偷潜入呢?”
钱有玉一听自是不悦,“你怎么说胡话呢!”
“谁不知道你倾慕苏娘已久,追求多年被拒!”墨秦冲他白了一眼说。
钱有玉挣脱开束缚,和秦墨扭打在了一起,“你还好意思说我?谁不知你常赠苏娘子诗稿?”
乔云黛是听明白了,这苏娘子倒也真受欢迎。
乔云黛趁眼前混乱,起身打算去找小荷。
小荷正在金盆里烧着纸,乔云黛走近才发现她白净的脸上有一条泪痕。
小荷有些许呆滞,只是不断地将纸堆进盆里。
是在告别苏娘,更像在烧断那缠绕的牵挂。她不想想起那些,泪滴入旺火,终成虚无。
“小荷,小荷?”乔云黛轻拍她的脸。
小荷没有回应。
乔云黛拿过她怀里的纸,小荷才抬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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