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我坐在电脑前打了个哈欠后喝了口咖啡,现在每天都在靠咖啡续命啊。
“你这几个月好像很忙,你在忙些什么?”志保走到我旁边,看着我的工作进展。
“挣钱。”除此之外还学了易容,练习了狙击、格斗等方面的能力,暗网上挣钱的活我也看了一些,但没什么时间去接。
赤井给我的U盘内容我也看了,目前的线索集中在一位失踪的FBI身上,他生死不明,调查进度缓慢。至于Bourbon那边,没有一点消息,市桥悦的笔记本也一样,毫无进展。
平时还要上课,应付学校的作业与考试。还有组织让研究的药物……我每天忙得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飞。不过我在忙什么也不可能让其他人知道啊……
“哈?”志保用资料敲了我的脑袋一下,“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你遇上什么困难了吗?”
“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我接过她手中的资料,打开看了起来。
她随口感慨了一句,“唉,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我本能地应和一句,“快了……”
“嗯?你说什么?”她可能没听清。
“没什么……”我打哈哈敷衍过去,“对了,你对我们现在在研究的药物有什么看法吗?”
“是个绝对不能被研发出来的东西。”她指着资料中的一点,“我觉得这里有点问题,它的聚合反应产生的副产物会导致所得物纯度不够高……”
我点头,“你觉得该怎么改就怎么改吧,我没意见。”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从开始到现在都这样,你难道没有自己的想法吗?”她语气略带责备。
完蛋,我划水的事终究是瞒不住了,“我…是你的辅佐人员,主要决定权还是你来,我如果有和你不一样的想法我会说的。”我内心擦了把汗。
“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我总感觉你在摸鱼……”她以轻松无感情的话语说着最真实、最正确的话。
“哈哈…是吗……”我赶快喝一口咖啡掩饰自己的手足无措。
“只是gin不在,他要是在的话,研究室里可没有敢摸鱼的人。”志保淡定地说着。
“gin啊……”可恶,一旦提到他我总会想起关于他的事,“大家好像都挺怕他……”
“毕竟他杀人不眨眼,而且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志保顿了顿,“如果被他盯上,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柏林——
“不说是吧?”gin笑着问候眼前这位跪在地上的男子,“那就去另一个世界吧……”他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鲜血溅了一地,gin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小巷。
gin回到保时捷356A上,用车上自带的点烟器点燃一根JILOISES,随后korn也上了车。
“你那边没问题吧?”gin冷冷地问了一句,启动了车子。
“嗯,一切如计划的那样。”korn面无表情地回答,“Armagnac似乎很少与我们一起行动,我以前偶然看见过她练狙击,明明才能那么好,为什么不把她分来行动组呢?”
“那位大人很欣赏她,所以没有特殊情况她不会和我们一起行动。”gin很耐心地解释着,他想起了以前那位大人让他去邀请桐原林进组织时给他下过的命令:看好她,别让她背叛组织,也不能让她死。
至于那位大人为什么那么袒护她,他也不清楚。不过与她认识的这一年中,gin清楚的认识到她不但综合能力强,还识时务,也难怪当时那位大人会挑中她。
“她现在是和Sherry一起研究某个东西吗?”Korn并不清楚她们在研究什么,不过在组织里总能听见些支言片语。
“是啊……”具体的研究内容gin也不了解,不过据说是某种药物,不属于他职务范围内的事,他也不会主动去了解。
“她这个人很奇怪,以她的能力明明可以爬到更高的位置……”korn欲言又止,“组织里大多数人都想往上爬的……”
“你是说她很可疑?”gin听出了korn的言外之意,“如果是老鼠的话一般情况下也会拼命得到那位的认可,从而提升自己的地位以获得更多关于组织的情报。不过太过突出风险很大,就像Rye那样,稍不留神就会全盘皆输……”
“那个FBI的失误让赤井这些年的卧底计划全泡汤了,”Korn想起了Rum那件事后给自己发的两张照片,一张是赤井的,一张是那个粗心的FBI探员,这两张脸深刻地印在了他的脑海中,“但是我和Armagnac接触不多,所以听到的只不过是一些传闻罢了。”
“什么传闻?”gin吐了几口烟后问,他已经三个多月没和Armagnac联系过了,以前的一年中Armagnac总会时不时给配发消息,但这三个月来却鸦雀无声,事出极反必有妖,她在干什么?
“她和Eric混在一起,”korn依旧面无表情,“组织里传他们两个在交往,但Eric毕竟是组织的对手,这样真的好吗?”
“哦?”gin脸色略显阴沉,“她那个女人喜欢Eric那样的男人啊……她身边那么多追求者,可她偏偏选了一个身为组织对手的人……”gin总结了一下圣诞节时Armagnac和Eric出现在照片中的样子,以及从那天以后Armagnac没主动联系过自己来看,她应该在和Eric交往这件事就能说通了。
“所以我觉得很可疑……”korn说出了心中所想,他觉得这种事有必要让gin知道,因为这件事属于gin的职责范围内。
“嗯…我会注意的……”gin将车停到了一家酒吧前,“你要喝两杯吗?”
“不了,我还有其他事。”korn背上狙击包下了车……
台上的歌手唱的是意大利曲,台下很多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gin饮着杯中的Armagnac翻看着手机中那张照片,他最近很喜欢喝Armagnac调制酒,味道很好,适合休闲时喝。
为什么呢?Armagnac那么长时间没联系自己会感到有些不习惯?她是否有可能是老鼠呢?gin回忆起关于Armagnac与自己相处时的行为,硬要说她有可疑的地方的话就是在大仓那次她为自己挡枪的时候了,她当时毫不犹豫地挡在自己身前;时间再往前推,初次见面时她为自己包扎的那种奇怪举动……太多了,gin完全想不明白她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
还是说像村田说的那样,她可能对自己有感情?也不是没这种可能,不过她不是像Vermouth那样会采取一些行动的人,感情方面她完全像个初入社会的小孩,根本不懂成年人的世界……所以——她才会和Eric在一起吗?Eric就是个混迹女人圈的情场高手,也难怪Armagnac会被他骗走。
gin用火柴点燃香烟,真是的,刚才都在想些什么……他理了理自己乱七八糟的思绪,他很想亲自回日本抓住她的把柄,但柏林这边的事还没收尾,他暂时无法赶回去,他拨通了那个电话,“你最近在东京吗?”
电话那头的女子很惊讶这个电话会主动打过来,“是啊,gin……你主动打过来有什么事吗?”
“你和Armagnac最近有联系吗?”gin任凭烟雾在车里蔓延,“我在柏林听到了一些对她不利的传闻。”
“直说吧,需要我帮你做什么?”Vermouth很了解gin的性格。
“调查一下她是否和Eric在交往,有没有把组织的事和他说……”gin简明直了地说。
“好啊,”Vermouth当然知道Eric是谁,不久前她也听到了关于Eric的这个传言,但她觉得这是林的私事所以并未插足,“不过,得按照我的方式来……”
“随便你,别做太出格的事就行……”gin很认可Vermouth的能力,但很反感她故弄玄虚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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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有那么简单的事吗?我看着暗网上的一条悬赏陷入沉思:假扮成发布者的女朋友,陪他去见家长,有意者私。
我不理解,这种东西挂在暗网上?肯定不止表面那么简单,不知为什么,我感觉接这类订单比接杀个人之类的订单要危险,越是看着平常的订单,背后所隐藏的东西肯定不正常……
我滑着鼠标看其他内容时收到了几条私信,我点开一看,是刚才看那条悬赏的发布者,我在暗网中的昵称是Light,一般人都会默认我是男性,他主动联系我?
他的昵称是一串乱码,毫无逻辑那种。
他:你好,可以谈谈吗?
我:?
他:你是女的吧?
糟了,我本就不打算接这个订单,不聊了,我没回他,退出了私信界面,这时弹窗又弹出了他的信息:算我求你帮个忙,你开价多少我都愿意。
啊?这人没朋友吗?现实当中找个朋友帮他假扮一下不就行了,我始终坚信天上不会掉馅饼这种事。我依旧没回他。
他又连着发了好几张图片,附了一句:你住东京米花町……
???我点回私信界面,看了他发的那几张图片,是从我家不同的角度用无人机拍摄的。我脑袋里第一个想法就是报警,这人可能是个变态,但转念一想,我浏览暗网上这些信息,也不好解释啊……
我退出暗网,拉上了每一处的窗帘,手枪随时放在身边,他能查到我的信息,估计是黑了我的电脑,但却没一点痕迹,对方不简单。
电话声响,是我从未见过的号码……
“你在家吗?”电话接通后对方以简洁的话语说出了他要表达的想法。
是gin的声音,为什么会用一个陌生号码给我打过来呢?“嗯。”我很疑惑,我和他都那么久没联系了,他怎么会主动给我打电话呢?“有什么事吗?”
“开门,我在你家门口。”他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他不是有钥匙吗?还让我去开门……算了,谁让他是gin呢,我两手空空跑下去开门。
一开门便对上了他□□M92F漆黑的枪口,我恨不得把疑惑两字印脸上了,我表示疑惑地“嗯?”了一声,并未举起双手也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枪。
春寒料峭是真的,春风吹着还是有些冷,我也没做什么事啊,怎么见面就刀枪相见呢?但我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gin真有可能开枪……
“外面挺冷的,要不你进来说吧……”我征询他的意见。
他放下枪但并未将枪收起,径直走了进来,我关上门,走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我不知道问他喝水是否合适,毕竟他看上去不像是回来找我聊天的。
“听说了一些传言,对你不利的传言……”他摆弄着手中的枪,“大白天的你怎么把窗帘全拉上了?是在躲组织的眼线吗?”
他现在很怀疑我的一举一动,但我也不可能把暗网上的事跟他讲,“因为怕被不属于组织的人监视……”
“你什么意思?”
“我感觉我被不属于组织的人监视了。”我说出了心中所想。
“可能是Eric的人。”
“不可能。”我觉得Eric不是那种人。
“咔嗒”手枪再次对准了我,“你很了解他吗?”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我确实不了解Eric。
他冷哼了一声,“你和他之间到底有什么?……”
“有什么?”我又想起了gin和组织里一些女人暧昧不清这种事,“他喜欢我,就这样而已。”
“所以呢?你被他迷住了?”gin面无表情。
他要不要听听他在说什么?我有一种学生时代明明没做错事却被老师批评指责的无辜与生气,脑子一热,略带生气地说:“是啊,怎么了?不行吗?”
他收回了枪,“看在你曾经帮过我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别被他骗了……”
被他骗?他既没骗我感情也没骗我的钱,我只觉得继续待在这里很尴尬。我起身往门口走,gin一把抓住了我,“去哪儿?”
“吹风。”我用力甩开了他的手,跑了出去,他没有追上来,我小跑了一路,肺部有些冰冷。
我随手一招,一辆计程车便停在了我身边,我打开车门后看了一眼身后,没人跟着。车里有一股异香,是空气清新剂吗?开车的是一个中年大叔,留着整齐的平头,戴着口罩和墨镜。
“海风公园,谢谢。”我想去吹吹海风冷静一下,我目前真的没办法平静地面对gin……
司机没说一句话,一丝不苟地开着车,我为什么会感到有些困呢?是不是最近太累了……不行,浑身无力,眼皮也抬不起来,我突然往窗边一倒,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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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rmouth带上耳麦听着林那边的动静,她很庆幸第二次易容成gin没被林识别出来,但她总感觉林的状态不对……明显是有气往gin身上撒了,她在生什么气?Vermouth有些茫然,还好刚才在她准备离开时拉住了她,在她的衣袖内侧放了窃听器和发信器。
海风公园吗?她去那里干什么?
“咚——”窃听器那边传来了碰撞声,像是身体敲到车窗的声音……Vermouth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发信器的定位,那个方向去不到海风公园,她想干什么?
Vermouth拨通了林的电话号码,手机铃声从二楼传了下来,Vermouth上楼,林没带手机……手机和笔记本电脑放在了一起,电脑开着的界面是洋葱浏览器。
耳机里又传来了声音,是一通电话:
男人A:“我搞定了……”
男B:还是老地方吧,我一会儿就过去……
由于车里开着蓝牙,所以电话另一边的人讲话也能听清。
男A:没问题,你眼光很好嘛……是个上等的猎物哦……男A轻笑几声后挂断了电话。
Vermouth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立刻回到了车上,她打开笔记本电脑,黑进附近的监控,看见了林上的计程车,Vermouth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一辆□□,林连这点都没注意到吗?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Vermouth把这辆车的图片发给了可能在杯户附近的那个眼线,拨打他的电话,“你在杯户附近吧?”她将屏幕切到发信器显示的地方,往杯户那边去了。
“嗯,有什么事您尽管安排。”对方恭恭敬敬地使用敬语。
“刚才给你发了张图片,看见图片上的车就跟上去,别被对方发现,在我过去之前盯紧车上的人,别做其他多余的事。”Vermouth用gin的语气边交代边发动车子,往杯户方向驶去。
“我明白了。”对方那边传来了摩托车的引擎声,“我看到了,先挂了。”
显示屏上的红点还在移动,Vermouth加快了车速。
没过多久,红点的移动速度减慢了,gin手下的眼线给她打电话了,“gin,车上下来了一个男的,他背着的应该是个女的,不过女的的脸被衣服遮住了,他们上楼了,我要跟上去吗?”
“你现在在哪儿?”Vermouth看着地图附近,那边有很多公寓。
“他们进了xx公寓,已经进电梯了。”对方捂着耳麦,以便听清gin(Vermouth)在说什么。
“你注意一下电梯停靠的楼层。”Vermouth计算了一下,自己从这里到那边,在不堵车的情况下最快也得十分钟。
“我知道了,有情况我再打给您,”对方很识务,“我也会在公寓附近注意有没有其他人去那个楼层的。”他之所以现在还能好好在组织基层混着,完全因为他懂得察言观色,听得懂弦外之音,不该问的不问,只管做好上面吩咐下来的事就行……他也不清楚这样下去多久才能得到代号,但至少这样做不会死在gin手上……
前面设了路障?Vermouth准备绕道而行,但后面的车也在往前,她没办法调头,她修长纤细的手指不停地敲着方向盘侧面,自己在急什么?内心莫名生出一种躁动不安的情绪。
汽车缓缓向前,一位交警向Vermouth敬了个礼,示意Vermouth降下窗户,交警说:“您好,很抱歉打扰您宝贵的时间,但由于出了点问题,所以我们有些问题要问您。”
Vermouth点了点头,在这个地方已经堵了近十分钟了,她的心很乱,仔细听着耳麦中林那边的动静。
“您是从哪里来的?要到哪里去?去干什么?”交警像个机器人似的重复着这些话。
“米花町,现在要去杯户饭店见朋友。”Vermouth编出了一套似有似无的说辞。
交警拿出一张照片,“请问您见过照片上这个人吗?”
Vermouth随意瞥了一眼,“没有。”
“好的,谢谢您的配合,祝您生活愉快……”交警再次向Vermouth敬了个礼。
Vermouth一脚油门踩到底,耳麦那边有声音了,有水的声音了。
“醒了啊?”是刚才那个男人的声音,“嘶,别乱动啊,你再怎么用力也不可能挣开手铐啊……”
Vermouth的电话响起,是眼线打来的,“gin,电梯停在了9楼,我本来刚才就该给你打电话的,但我刚才被一个男的搭话了,所以晚了点,抱歉。”他的语气充满了歉意。
“什么样的男人跟你搭话?他跟你说什么了?”Vermouth突然想到了耳麦那边的两个男人的对话。
“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墨镜并且蓄着胡子的中年男人,”对方回想着,“他问我到这边干什么,还说是提示警方设了路障在找人……”
“那个男人现在在哪儿?”Vermouth觉得那个男人很奇怪。
“他上电梯了,”对方走进大楼,看见电梯停在了9楼,心理有些发凉,“电梯在9楼停了……”
“你别上去,在附近待命。”Vermouth挂断电话,她离那儿不远了,耳麦那边又传来了对话。
男A:你很慢……怎么回事?
男B:刚才碰到了一个人,我以为是条子,结果不是……
男A:那个东西买到了吗?
男B:卖完了,我没买到……
男A语气略显愤怒:你办个事总办不好,你看好她,我出去买……你想怎样都行,别搞出人命。
为什么林不说话?是被堵住嘴了吗?
接着是关门声,男B:你都湿透了啊,我来帮你吧……地上很凉吧,我们换个地方……
——————
刺骨的寒冷传来,感觉呛到水了,我甩甩头睁开了眼,一片漆黑,我的眼睛被蒙住了,嘴也被贴上了胶带,无法说话。
我动了动手,是手铐……头好痛,浑身无力,那辆计程车果然有问题。
“醒了啊?嘶,别乱动啊,你再怎么用力也不可能挣开手铐啊……”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是那个司机吗?对方有几人?在未确定情况下我要先冷静下来,分析当下的情况,同时不能激怒绑匪,以确保自己的人生安全。
我动了动脚,双脚也被捆住了,按我身体所能感受到的环境,我应该在地板上……男人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似乎在找东西,又好像在等待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传来了敲门声,又有人来了?门开了,两个男人在我面前开始了对话,随后将我带到这里来的那个司机好像离开了……
“你都湿透了啊,我来帮你吧……地上很冷吧……我们换个地方……”他向我靠近。
我下意识地往后挪,背部靠到了冰冷的墙壁上,本来衣服就湿了,这个温度使我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我感受到他有温度的手靠近了我的手腕,我能在他帮我解下手铐那一瞬间击倒他吗?
但这个想法很快被我pass了,首先我在看不见的情况下没法保证百分之百击倒他,其次,刚才出去的另一个人万一听到动静回来的话对我来说很不利,因为我不确定我所在的地方是否有摄像头,会不会被另一个人在手机上监视……
“你最好别动哦……”男人语带笑意地警告着我,顺便解下了锁住我双手的手铐。
我弱弱地点了点头,武器都没带身上,我得想办法自救,可恶,我出门时手机和武器都没带身上,gin那边也认为我去吹风了,我跑出去时他也没追上来,我如果长时间没回去他会来找我吗?以他的能力,找到我应该轻而易举,不过,我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他来找我这件事上……
我感受到自己被抱起,紧接着,我被放在了一个柔软的地方,是床吗?还是沙发?
“把双手举起来,展开。”他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我没办法,只能照做,他将我的手用皮带捆住,捆得很紧,我感觉血液都不流通了。他用双手扯开了我的外衣纽扣,我倒吸一口凉气,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抗议。
外衣被他褪去,我只剩贴身的衣物。他扯破了几处衣料,指尖触到我的腰际时,我不自觉地缩了一下,他停下了动作,似乎在犹豫什么,然后嘟囔道:“算了,等他回来再说吧……”
我深呼吸着,现在的一切都是自己疏忽大意所造成的,赶紧想办法,可我越想冷静,我现在就越慌乱……
…………………………(无法过审的内容)………………………
他笑了起来,笑声很兴奋,我大口喘着气,泪水滑了下来,这种身体的反射根本控制不了,怎么办……绝望与无助溢满了心头。
——————
“gin,刚开始上去的那个男人下来了。”眼线给gin(Vermouth)打了电话。
“我还有两分钟就到,你带着枪吗?”Vermouth将一颗定时炸弹放进了内侧口袋。
“带着。”眼线回答很谨慎。
“他出公寓后控制住他,别搞杂了,不然你知道什么后果……”Vermouth依旧用gin的口吻说着,说完便挂断电话,往公寓赶去,她听着耳麦中那个男人的话语感到一阵反胃,她不知为什么内心生出一种莫可名状的感觉,是担心吗?
一阵轻声的呻吟从耳麦中传来,是林的声音,此刻Vermouth已经到了公寓楼下,眼线又给她打电话了,她边接电话边快步走到电梯前,电梯显示从9楼下降中。
“我控制住他了,要杀掉吗?”除了眼线的声音,那边还有那个阶下囚的哼哼声,是眼线把他的嘴堵住了。
“把他带去杯户码头的仓库,看好,我一会儿过来,别让他跑了,也别让他死掉,”Vermouth顿了顿,“不过让他受点非致命伤是可以的……”
“我明白了。”眼线用枪指着男人,踹了他一脚,“快走……”
打完电话电梯刚好到达一楼,Vermouth进去后按了9楼的按钮,她注意到这栋公寓根本没监控。
一层楼有两户住户,Vermouth到9楼后握紧了手中的枪,她敲了敲901的门,没反应,应该是没人……
那只有可能是另一个房间了,她敲了敲门,耳麦中传来了声音:“啧,谁啊,偏在这个时候……”
“你好,我是送快递的,这里有一个包裹。”Vermouth握着兜里的枪。
门开了一个缝,有防盗链,一个蓄着胡子的中年男人透过门缝看着Vermouth,“什么快递?”
“一个小包裹,麻烦你开门确认一下。”Vermouth的语气不容抗拒。
男人看着Vermouth,感觉脊背有些发凉,他觉得这个人肯定不是送快递的人,当然了,更不可能是条子……他准备关上门时感受到他的腹部传来一股热流,他低头看了一眼,这个银发男人手中有枪……
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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