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阳有点郁闷,上阵子刚劝自己想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看人影烦躁就不看,成了唐僧肉,就学学火眼金睛,谁知出师未捷,直接被一条蟒蛇打了个闷棍。
想起她信誓旦旦跟南易说靠自己,今天就跳人身上一副要吓晕过去的德行,就恨不得真的晕过去,坐在车里,抿着唇,一声不吭。
回了家,直接钻进浴室,全身淋透,好把脑子里那密密麻麻的画面冲个干净,好久,才重新打开门,客厅里安安静静,厨房隐隐传来声响,她走过去,看到餐桌上放着两碗茄丝面,厨房里,南易正弯腰切着什么,腰间还随便系着个围裙,甚至贴心给自己系了个蝴蝶结,严阳微怔几秒,便倚在门框上,轻轻笑了。
脑子里那头皮发麻的镜头,被两碗面,和眼前有些笨拙的背影推了出去
南易回过头,头低了低,逗趣一般看着她,等她又笑了笑,才弯起唇角
“第一次做,尝尝?”
严阳坐到桌前,拿起筷子,夹起一缕面送进嘴里,细细嚼着,抬头见南易正看着她,小心翼翼问道:“可以吗?”
严阳笑着点头,直到把那口面咽下去,才开口道:“出师!”
南易怕做的不能吃,已经提前尝过,觉得可以才放到桌子上,但还是忐忑,听到严阳的话,才放下心来,至于他为什么这么忐忑,为什么又放下心来,此时,他顾不上细究
他只想让严阳吃好这碗面
“真是第一次做啊?以前没下过厨房?”
南易扬扬眉:“没有”
严阳还在夸:“只是见我做了一次,就拿捏得这么正好,我还以为是我分身做的”
她没有夸张,色香味,连肉丝大小都和她做的一模一样,完全复制粘贴
南易把切好的水果放在严阳跟前,严阳又笑了,那天南易很晚回来,正好她没睡,见他面色疲惫,给他煮了面,懒得做别的,切了盘水果放了过去,也被他照搬过去,她看着围着紫色小狗围裙的南易,笑道
“辛苦了大厨,快来一起吃”
南易把围裙解下来,放回厨房,才回来坐下,看了眼脸色回暖的严阳,问道
“想喝酒吗?”
严阳摇摇头:“我问过陈云星,你现在受伤,是不能喝酒的”
“没事”
严阳:“不用担心我,我没事了,尤其吃了你煮的面,更是精神焕发,一点儿事都没有了”
南易点点头,两人便一起吃起面,严阳比往日话少一些,南易也没特意找话题,她沉默他就跟着沉默,她说话他就笑着跟她搭话,一直到吃完饭,严阳说了句:“做饭的不洗碗”拿着碗筷进了厨房。
半夜,一点儿事都没有的严阳,失眠了,烙饼似的又翻了身,听到手机叮了一声,她伸手勾了勾,半眯着眼点了点,是南易
点开对话框:“睡不着吗?”
严阳打开灯,四处看了看,握着手机回过去:“你还能透视?”
语音响起,严阳接通,放到耳边,过了几秒,声音传过来
“我猜的”
严阳又关上灯,重新躺下:“你也睡不着?”
“嗯”静了静:“陪我聊会天”
严阳轻轻地笑:“这么体贴呢,明明是担心我,你怎么还学会搞迂回战策了”
“为什么怕蛇?”
严阳裹了裹被子:“原因很荒诞”
“说说”
“因为,我做的一个梦”
那边没有声响,严阳知道他在听,继续道
“梦到被一群蛇,穿透了身体,太疼了,有了阴影”
那边还是没有声音,严阳嘟囔了一声
“就说很荒诞”
“我过去陪你?”
“不用,我快困了”南易没有什么男女之别,严阳已经习惯
那边声音又传过来:“睡吧,别挂断”
严阳笑笑,把手机放在枕边:“好”
没一会,她就真的睡着了,进了梦,又去“打黑工”了,她自小多梦,梦里的东西可以凑齐一本山海经,大多是被追被打被杀,后来,被打的琢磨出了门道,开始反击,在梦里,她力气大,跑得快,五感皆在,而且,大部分情况下,知道自己在做梦,这样的话,就更加不管不顾,反正死了就醒了,一视同仁,不服就干。
也是因为这样,她被那黑蟒整出了阴影,但说来也奇怪,从那以后,她的梦没那么激烈了,甚至一些小妖小鬼还躲着她走,只有心里揣着事,情绪波动大时,那些张牙舞爪的东西才重新朝她扑来。
这次去的是地府,她是那里的常客,她不知道真实性,但梦境里确定是地府,那里终日黄蒙蒙的,空气中都是沙土的味道,那里的“鬼”和人没区别,不是骨头架子,有时是古代,有时是现代,街上大多像村里赶集一般,街道破旧,道路两边摆摊,卖一些小玩意儿,花里胡哨的绳子,拨浪鼓,衣服,铜钱…大多是匆匆走过,具体的东西醒来她记不清,因为知道是梦,又是去地府的梦,她大多不仔细看也不仔细听,糊弄糊弄走一遭,等天亮。
她去过很多地方,梦里不管是人也好,精怪也好,都把她当“当地人”,唯独在地府,凡是搭上话的,都知道她在做梦,有时逗留久了,还会碰到好心提醒,对她说该上去了,天亮了。
她想,就是从小到大的这些梦,让她看到影子时,没有惊慌失措,碰见一言不合给她表演穿墙的南易,也勉强没有吓晕过去,甚至在青天白日里,跟着陈云星抓妖,也算镇定。
唯独蛇不行,大的不行,小的不行,一群更是万万不行!
但严阳有一个优点,给点阳光就灿烂,老天估计也是发现了她这个优点,一灿烂就给她添点难度,反正是死不了,也别想太得瑟。
恢复灿烂的严阳醒来,容光焕发,收拾整齐,看到站在玄关处的白影,眼前一亮
南易难得不穿黑色,穿了个白色体恤,松松垮垮,裤子也是松松垮垮,很普通的衣服,被他穿得格外时髦,身形颀长,皮肤白,单单这两样就足够旁人多看两看了,更何况他那张骨相皮相都绝佳的脸,往那一站,跟副画似的。
但严阳再色迷,也是有理智的,对这位只可远观的室友问道
“你上白班?”
南易:“我找陈云星,顺路”
“找他干嘛?”
严阳边问边走到门口换鞋,弯身,高马尾散下来,遮住整张脸,南易看着,昨天就是她这头发一个劲儿在他脖子里钻
严阳换好鞋,见南易不说话,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南易也走过去,换鞋
“他让我找他”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想听的就听”
严阳笑笑,等他换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