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

蝙蝠侠打破了之前的沉默，不动声色地留意着索恩。

索恩迅速收敛了脸上的情绪。

“昨天晚上我在那条巷子见过你，今天白天又在工厂区撞上你，现在天都黑了你还在外面，难道你不需要睡觉的吗？”

至少他不是吸血鬼，索恩在心里给这个选项画了个叉。

蝙蝠车引擎的嗡鸣突然拔高，一股强劲的推背感将索恩按进座椅。

窗外景物飞速掠过，蝙蝠车一个急转弯转入一条支路。

几秒后，狂暴的加速感消失，车身刹停在路边。

索恩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和急停弄得有些晕眩，他下意识地抓住座椅边缘，茫然地看向窗外。

“到了。”蝙蝠侠转头看着他。

索恩神情恍惚地下了蝙蝠车。

一张破烂的报纸被夜风卷起翻了几圈，擦过了他身边。

索恩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他推开古董店挂着铜铃的木门，径直走到柜台前。

索恩勉强把下巴搁在台面上，看向柜台后面。

“你好，昨天霍金斯夫人不小心忘了一根手杖在这了，我来替她取回去。”

柜台后面，一位手里正翻着报纸的老人闻声抬起头。

“你来晚了一步。今天下午贝莎已经过来把它取走了，她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他见索恩还想说什么，便催了一句：“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别让她惦记着了。”

夜深了。

索恩走在路灯下，一脚踩上自己的影子，忽然问道：

“你是靠汲取情感能量运作的吗？”

【并不是全是，我现在处于破损状态，被动功能是汲取人类情感溢出的能量，而不是情感本身。】

系统解释道，

【我主要的工作方式不是靠这个。】

“那靠什么？”

【简单来说，就是和世界意志做交易。它给我点能量这样子。】

【......】

【我扫描了这个躯壳残留信息，确认原主拥有一处私人住所，地址已同步至任务界面。】

索恩听出它在刻意岔开话题，便没有再追问。

暖黄的灯光从霍金斯家的窗户透出来。

他刚踏上台阶，门便从里面拉开了。

贝莎听见门口的脚步声，一把拉开门。

“你到底去哪儿了？！”

她拉着索恩转了个圈，上下打量了一番，确认他没有受伤。

“我迷路了，跑得远了点，天黑了才找到路回来。”

索恩试图让这一天听起来没那么惊险。

【真的要瞒着她吗？她看起来很担心你。】

索恩微微垂眸：“把这件事告诉贝莎只会加重她的担忧，没必要让她知道这些。”

贝莎看着陷入沉默的索恩，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

“行了，快去洗把脸，早点睡吧。你看上去累坏了。”

“好的，霍金斯夫人。”

贝莎无奈地说：“叫我贝莎就可以了。”

索恩眨了眨眼，轻声应道：

“好的，贝莎。”

【宿主开始翻衣服了，他在口袋、衣领、袖口到处摸！】

系统尽职地播报着，

【哦，找到一个黑色的小东西。丢进了下水道冲走。很好！毁尸灭迹。】

索恩小心地解开额头上缠绕的绷带，准备换上新的。

额角的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还有一道浅浅的褐色血痂。

【哇！】

【宿主！你头上这个伤口看起来可以去cos哈O·波特！】

？

索恩正在擦拭消毒药水的手顿住了。

【是我某个前辈任务记录里的宇宙。那边的世界之子额头上也有这么一道！】

系统解释道，

【我们会响应不同世界意志的委托，穿梭于任务世界执行各种任务。】

......

索恩沉默地听着系统在耳边念叨，抬手将新的纱布覆上额角的伤口。

缠好绷带后，他透过窗户的倒影打量着自己，目光沉了沉。

-

昨夜下的雨在地面积蓄起浑浊的水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湿冷。

索恩站在台阶上，转过身对上贝莎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