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落,晚上七点半。
山海综艺录制基地彻底安静下来,嘉宾们大多乖乖待在独栋别墅房间休息,静待八点的最终舞台评分结果。
整栋别墅灯火柔和,晚风清凉,四下静悄悄的。
凌降戴着专属的烛龙面具,悄咪咪缩在房间沙发里,飞速打完最后一把游戏。
指尖利落点下投降,退出对局。
他嘴巴空空,肚子咕咕叫,满脑子都是楼下零食自助区的小蛋糕、奶茶和膨化零食。
白天全程录节目、答题、疯批走秀,消耗了他太多体力,此刻馋虫彻底勾了上来。
想吃,超级想吃。
但晚上嘉宾私下走动容易被镜头抓拍,还容易遇上其他人,麻烦得很。
凌降抬手摸了摸嘴角贴着的隐匿符纸。
这是妖族基础隐匿小符,能遮掩气息、弱化存在感,避开所有跟拍镜头和路人视线。
完美摸鱼神器。
为了偷吃一口零食,凌降是半点偶像包袱没有。
他轻手轻脚推开落地窗,踩着露台边缘,四肢贴合墙面,像只灵活的蜘蛛,贴着墙壁稳稳往下攀爬。
动作丝滑刁钻,行云流水,熟练得让人心疼。
别墅外的树影斑驳,晚风拂动他的衣摆。
不远处的树荫下,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静静立着。
楚云航戴着九尾狐面具,身姿矜贵,静默伫立,将少年翻墙偷吃的离谱姿态尽收眼底。
他低声轻笑一声,音色温柔缱绻,带着几分宠溺的赞叹:“老师好帅。”
顿了顿,又默默补了一句,精准形容:“宛如饿了三天的大蟑螂。”
正在翻墙落地的凌降:“?”
他脚一落地,瞬间转头瞪向树荫里的人,理直气壮纠正:“什么蟑螂,眼光真差。”
“这叫蜘蛛侠、顶级身法、懂不懂潮流?”
楚云航很给面子,立刻低低应声:“懂,老师最潮。”
两人正悄咪咪对线,氛围松弛又自在。
下一秒,一道厌烦又带着自作深情的声音骤然响起。
“凌凌。”
涂山沧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的石板路上,一身休闲私服,眉眼带着浓浓的说教感和自以为是的深情。
他看着翻墙而出、举止随意散漫的凌降,眉头紧锁,语气带着浓浓的审判意味:“就算你心里还喜欢我、放不下我,也不能处处针对伤害念念。”
“她那么单纯善良,你何必处处针锋相对?”
又是这套自我感动、自我脑补的老套路。
凌降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当场被气笑。
他抬眼斜睨着眼前自我沉浸的男人,语气嘲讽拉满:“我说,你俩的眼珠子是专门用来喘气的是吗?”
“功能性缺失,一点视力都没有?”
涂山沧脸色一僵,只当他是闹脾气、故意嘴硬。
他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劝导,高高在上,仿佛包容任性小孩:“别闹了凌降,能不能成熟一点?”
“全世界谁不知道你喜欢我?这么多年,我对你已经够纵容、够包容了,你别得寸进尺。”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凌降心底骤然一沉。
无数原著记忆汹涌翻涌上来。
是啊。
全世界都知道,从前的凌降喜欢涂山沧,喜欢得卑微又执着,人尽皆知。
当年全网所有人都不看好刚刚出道、脾气冷硬、口碑极差的涂山沧,全网黑通稿满天飞,粉丝寥寥无几。
只有原主,一个人包揽全场所有应援棒,哪怕被别家粉丝围攻谩骂、嘲讽倒贴,也硬生生顶着漫天恶评,在人山人海里大声喊着涂山沧的名字,为他摇旗呐喊。
进了娱乐圈之后,更是所有人都知道——
谁和涂山沧为敌,就是和他凌降为敌。
他为涂山沧挡尽风雨、扛尽黑料、倾尽偏爱。
可涂山沧是怎么做的?
遇见一个装纯卖小白花的讹兽纪念念,就彻底丢了本心。
他瞒着所有人、瞒着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原主,和纪念念暧昧纠缠、深情相许。
原主被纪念念的极端粉丝当众推倒、利器划伤腰身,重伤吐血躺进医院。
而彼时的涂山沧,温柔耐心安抚着始作俑者纪念念,轻声告诉她:别怕,和你无关。
何其可笑,何其凉薄。
凌降眼底最后一点耐心彻底耗尽,心底只剩冰冷的嘲讽。
他抬眼,语速极快,张口就是一连串暴击,字字诛心,疯狂输出:
“成熟?我看你是纯属没救。”
“你算什么?通讯录里的top2、德云社的压轴笑话、扑克牌里最大的王炸、隔壁老王的专属饰演者、舔狗界的常青树、小丑界的顶梁柱、肖恩眼里最低级的搞笑生物——”
一长串连贯又精准的吐槽狠狠砸下来。
涂山沧直接当场懵逼,瞳孔地震,脑子一片空白,彻底被骂懵在原地。
足足愣了三秒,他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脸色铁青,眼底戾气暴涨:“凌降!你敢骂我?!”
凌降挑眉,嚣张又淡漠:“骂你还需要挑日子、看日历?”
“你也配?”
就在涂山沧即将暴怒上前之际,一道柔弱委屈的声音匆匆传来。
纪念念快步小跑过来,眼眶微红,一副生怕两人吵架的善良模样,伸手轻轻拉住涂山沧,柔声劝和:“你们别吵了……涂先生也不是故意的,凌先生你别这么凶好不好?”
看似劝架,实则句句偏袒涂山沧,暗踩凌降咄咄逼人、脾气差劲。
凌降目光冷冷落在她身上,毫不留情,直接开怼:“还有你。”
“上不如老,下不如小,天天立小白花人设,口口声声说自己干干净净、靠实力进综艺,不搞暧昧、不攀关系。”
“你自己数数,从出道到现在,和多少人不清不楚、玩尽暧昧,你自己还记得清吗?”
纪念念脸上的柔弱笑容瞬间僵硬。
瞳孔骤然巨震,心底掀起滔天骇浪。
这些私下暧昧的黑料,极其隐蔽,几乎无人知晓——他怎么会知道?!
巨大的慌乱席卷心头,可她依旧死死咬着唇,强行压下心虚,眼底蓄满泪水,故作茫然又委屈:“凌先生……你、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可惜,在场没人吃她这一套。
下一秒,一直安静伫立在旁的九尾狐面具男人,缓缓开口。
楚云航的声音清冷淡漠,不带一丝温度,字字干脆利落:“他的意思很简单。”
“你们两个,滚。”
凌降瞬间举手划清界限,笑得狡黠:“哎哎哎,我可没说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