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没什么胜算的样子啊……”
看着鼠人们锋利的尖牙，顾柯觉得下去和它们肉搏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选项。
“要不……运点老鼠药过来？”
乔纳森也没有对付鼠人的经验，说实话，在这里看到这种早就被宣布清理干净的生物，他也挺意外的。
“反正接近它们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你也别下去，我可不希望在医生的稀有病毒宿主隔离间里看到你。”
“先往回走吧，向上汇报，局里对鼠人有系统化对的销毁方案。”
因为活的足够久，所以有相关经验的罗斯·路易斯开口道。
“接下来的事就不属于调查工作的范围了，走吧。”
就在这时，一只聪明的小鼠人顺着被顶上来管子蹿了上来，试图靠鼠人强大的弹跳力，跳到有三个活人、一只吸血鬼的平台上来。
不用说，它当然不是在向人类求救，而是想要得到他们的血肉。
乔纳森什么都没说，掏出手枪，连着向这东西射了三次，三枪全中，才把它击落。
可是“上面有食物掉下来”的事实，却给下方的其他鼠人带来了启发。
它们抬起头，看向调查员们所在的方向。
“快跑吧，再不跑恐怕就来不及了。”
被一群鼠人用纯粹的、看待食物的眼神盯着，顾柯只觉得毛骨悚然。
他又对着那个杵在中间的管子开了几枪，将它彻底打歪，确保其他鼠人不能效仿那个小鼠人的方法，爬上来之后调出来之后，顾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哪怕防护服行动不便，不适合快速移动，三人还是费力地跑了回去，罗斯·路易斯则轻松地飞着，跟在一旁。
回到入口附近，通讯依旧没有恢复，一行人只能先离开下水道，再做决定。
和下来时不同，这次他们一致决定，让惊吓过度的“专业人员”，也就是乔·鲁索先上去。
有一说一，这身防护服的防护效果确实好，可以称得上是密不透风。
但在这样的季节中，密不透风未必是一个完全正面的词。
至少被浸泡在汗液积聚成的水中、皮肤被泡肿的顾柯并不喜欢这种感觉。
“你们说，教会的血猎，能过来帮忙杀老鼠吗？”
“都是哺乳动物，他们杀蝙蝠那么厉害，杀鼠人应该也差不多吧？”
站在井盖边，看着乔·鲁索在乔纳森的配合下，将井盖搬回原位，顾柯好奇地问同样空闲着的罗斯·路易斯。
“不知道，他们可能不屑于做这种脏活吧。”
罗斯·路易斯知道围剿鼠人是多么辛苦的脏活，想到那位带领血猎的金发小少爷，他不认为会有贵族自愿做这种工作。
经过刚才的鼠人大爆炸，污染的传播比原本更加广泛，只是因为群龙无首，暂时没能行程污染域。
因此哪怕到了地上，通讯也依旧没能恢复。
在附近的停车场找到司机，一行人在路上汇报了此次调查的结果，回到调查局总部。
除了少部分知情人士外，整个特殊案件调查局总部都为鼠人的再次出现感到惊讶。
好在调查局中的长生种不算少，那些参与过鼠人消灭战的人也大多还在任上。
各部门立刻启动应急预案，井井有条地运转了起来。
考虑到鼠人极强的危害性，刚刚收拾完第四十五街区烂摊子的调查局成员，不得不带上从仓库中翻出来的陈年老装备，冲向市政厅。
如此大规模的行动，再加上两次爆炸，还是在哥市最核心的街区，当然会引起公众注意。
因此舆情部门的负责人只得再给自己添一杯咖啡，继续尝试用科学包装发生的一切。
这一次市政厅直接受损，市长也直接打电话给沃罗诺夫局长，因此舆情部门负责人没办法再祸水东引，只能正面迎击舆论的攻击。
不过这一切都和顾柯无关。
和鼠人战斗显然不是顾柯擅长的领域，现在特殊案件调查局也承受不了突然失去传奇调查员的代价。
所以回到二楼换好衣服后，顾柯就离开了调查局总部，踩着黎明的光线，回到家。
重新躺回舒适柔软的大床，冲洗过后依旧酸痛的肌肉开始发力。
腿部在水里泡了太长时间，皮肤异常敏感
消失的聊天记录、名下的另一套房产、和闫诚的关系……
失忆以来，有关闫诚的疑团从来都没有减小，反而像滚雪球一样，越变越大。
不过今夜的顾柯没有精力再去考虑这些，他在闫诚一下又一下的按摩下，安稳地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就睡到了下午。
好在之前去酒店出任务时，向博导请的假足够长，预留出了处理问题的时间。
顾柯倒不是怕没有按时去办公室，会引起教授的不满。
实际上，像他这样特殊的、不承担教学义务的博士，只要能够按时毕业，来不来学校，对于教授没有任何影响。
他只是不希望，一把年纪的老教授因为他没能按时出现在办公室而担忧他的安全。
闫诚需要的睡眠一直比他短，此时已经不在身边。
顾柯从床边桌上抓来手机，迷迷糊糊地解锁，开始回复白日睡觉时收到的消息。
最上面一条消息来自闫诚，说是临时有事，要出去处理一下，日落之前回家。
如果顾柯在他回家前先醒的话，就去热一下准备好的饭菜，自己先吃点东西。
给闫诚回了一个“收到”的表情包，顾柯又往下看。
另一个给他发消息的，就是凌晨时重逢的张文华。
他似乎非常激动，一下子给顾柯发了好几条消息。
【我竟然真的变成吸血鬼了！】
【没想到啊，顾柯你竟然这么厉害，在这么特殊的部门工作，我还以为你们学人类学的只能做文化研究呢！】
【他们说我愿意的话，立刻就能走特殊通道办手续回国，入职国内的类似部门。】
【美中不足的是，变成吸血鬼之后，就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希望我爸妈能够看开吧……】
【你和闫诚现在怎么样？有过家长那一关吗？怎么说服他们接受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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