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全宗门的剑修只有我们两个人啊?”葛许才一边掂量手中的剑估量着合不合适,一边问道。
虽说她的确在书中了解到剑修式微,昨日也被师尊又强调了一遍,却也没想到式微到这种地步。
坐拥一整条山脉的博仑宗,宗门内上千弟子,居然在她来之前,只有齐溯清一个完完全全的剑修。
齐溯清点点头,顺手拿起手边一柄镶了翡翠的剑递给葛许才,不容拒绝道:“你那把太轻了,换这把重一点的。”
葛许才掂量两把剑感觉着它们重量上的差距,恍然想起自己在现实学过射箭,不确定道:“不应该从轻的练起吗?先习惯舞剑姿势,再练力量。”当初她刚开始学弓箭时,用的是整个店里最轻的弓,第一次拉开的时候都适应了好一会儿呢。
齐溯清摇摇头:“单就论你那日带的相机,就比你挑的那把剑重了。修剑并不是从越轻开始越好,而是从越合适开始越好。”
葛许才似懂非懂,点点头。
选好剑,两人走到一开始练晨功的地方。
院前大片的空地,在四人一起练晨功的时候显得刚刚好,现下只剩下她和师尊两个人了,倒显得有些空旷。
齐溯清先是给她演示了站位,叫她也来一遍,然后纠正。纠正后就再也没说过话。
葛许才甚至一度以为齐溯清走了,回头才能确认齐溯清一直在背后,一动没动。
她也不敢动,生怕打乱齐溯清的教学计划。
同一个姿势在朝阳下保持了得有一炷香的时辰,齐溯清还是没教下一步。
葛许才终于忍不住了,问道:“师尊,不是要教我剑术吗?为什么不动了。”
齐溯清点点头:“是要教你剑术,不过,修剑得有耐力,基础要打牢,下一步才好进行。”
又过了一炷香,葛许才有些不耐烦了,手中的剑也举得晃晃悠悠的,偏偏齐溯清还在一旁上压力:“手没举稳,抬高点。”
“这样真的有用吗,师尊。”葛许才泄了气,剑往地上一插,开始怀念自己的摄像机。
如果摄像机在这儿,她一定拍下齐溯清迫害她的恶行,然后在深夜无聊的时候拿出录像骂他。
齐溯清见葛许才蹲下,便接了杯水递给她。葛许才一饮而尽。
“才这么点时间就不行了?不管选择什么修行方向,都一定是最开始选择的时候最期待,等到正式开始学习,就觉得无趣了。但日日坚持,就会得到想要的结果。你那招生宣传片里的内容不就是表达的这个吗?”齐溯清也拿出自己的剑,重新取了个杯子接满水,放在剑尖。
“你且看。”语毕,齐溯清双脚一蹬离地,单手持剑,一下就跃上了屋前最高那棵树的树顶。
接着,手腕一翻,剑在空中如龙蛇游走,没待看清齐溯清手中动作,那棵树上的杂枝就被劈了个干净,只留下漂亮的树形。
而杯子还在剑尖立着。
又是一蹬,齐溯清就从树上下来,运转剑尖将杯子递到葛许才身前,葛许才探头一看,杯中深度与刚接水时几乎没有差别。
她精神一振,虽说这不是她想象中的剑修模样,但舞剑修树也够在朋友面前装一装了。
“这只是开始,日后我还会教你些其他的。但一切的基础,必须是能够持之以恒。”齐溯清道。
葛许才点点头。
“今日便教这些。”齐溯清一挥剑,剑乖乖靠在他背后。葛许才有些不确定地看了眼天空,眼下还在白天,就教这么点就下课了?
“师尊,你莫不是想偷闲?”葛许才抱胸上身前倾靠近齐溯清,越想越觉得可信。
剑修式微,式微到就连齐溯清的弟子都学的不是剑修。
说不定只是掌门看齐溯清一个人孤零零的比较可怜,才塞了两个徒弟进来。
齐溯清却没看出葛许才心中所想:“你不是要写剧本吗?不若我们今日先讨论一下?”
葛许才如梦初醒般,点点头。
她昨日回去就把剧本大框架定下了,眼下也无需回去拿,全都装在自己脑子里。
书房较昨日来说没什么变化,只是把原先捡出来供葛许才参考的书一一归位,桌子上还多了些精致糕点。
齐溯清坐在上首,等葛许才讲故事。
葛许才清了清嗓子,道:“师尊,你知道‘侠’为何物吗?”
“行侠仗义,见义勇为,劫富济贫,救济苍生?”
齐溯清一下冒出来好几个词,葛许才都有些被整不会了。但一番词语下来,她倒是确认了这个世界有“侠”的初步概念。
“我要写的故事,就是一个关于武侠的故事。”
人间有皇帝,皇帝下面有皇子。
原本继承皇位的被称作太子,其他皇子只有靠边站的份,可那天,太子母后家族被确认贪污,牵连甚广,太子因此被废。太子之位空悬,余下的几位皇子摩拳擦掌就要向父皇展示自己的才能,想坐上太子这个位置。
可诸位皇子使尽百般武艺,皇帝却只对主角这个无心争权的皇子投去了目光。
主角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
他本就没有想坐皇位的心思,一心只有除暴安良救济苍生。眼看着昔日兄弟反目成仇,主角愤而离家出走。
他什么也没带,只几两银子,一柄剑,行走于江湖。
这个故事就是关于身居高位的皇子隐瞒身份行侠仗义的故事。
听葛许才讲完梗概,齐溯清思考一二,道:“你这故事,倒是与我以前听过的一个故事有些像。”
话说有人,苦读数十载,官海浮沉又是数十年,才终于身居高位,官拜宰相,实现了自己居庙堂之高的梦想。
可一日,正值殿试,他在宫外遇到个落榜生。他问落榜生:“既已落榜,你为何还要来宫外守着?你可知皇宫乃重地,闲杂人等不得久留?就不怕被当成奸细抓起来?”
落榜生昂首答道:“我总有一日会考得功名,那时,进入这殿试大门的就会是我了。”
他不知那人等第,只当是个排名靠后想来瞻仰榜前郎风光的普通学子,又问:“你为何如此自信?”
落榜生笑道:“我出身贫寒,家乡地处偏远,村中居民总遭山贼欺压。我家里人辛苦劳作为的就是把我拉扯大将来考取功名,将他们带离那个地方。”
“可我偏不。我要官拜宰相,我要向那身居高位的皇帝老儿说,告诉他庙堂之外有多少人在努力活着,有多少人受着欺侮。我要让那皇帝老儿羞愧得不再打仗,不再四处抓壮丁,免得那些人落草为寇层层欺压。”
宰相没来得及止住他那些大逆不道之言,就有巡逻的人听到了,要捉拿他请赏。
宰相听到他的话,想起了自己决定做官的缘由,心下一急,拿出手中笏板打晕前来捉拿的人,拉着那落榜生跑了。
后来,皇帝用举国之力追杀这大逆不道的宰相,宰相的事迹却在千里之外的穷乡僻壤被津津乐道。
不因别的,只因那宰相辞去官职后拿起了手中的剑,跟着落榜生回到了他的家乡,亲手宰了那些山贼。
村民举杯欢庆,庆功宴后,宰相却谁也没告诉,独自离开村庄。
从那之后,再没人见过宰相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