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灿灿手指死死掐着诀,偏生腰被费柏抱得动弹不得,眼见要撞上迎面而来的一只飞鸟,只能咬牙一横心调转了蛊笛的方向。
“苗灿灿——!”费柏被迫跟着苗灿灿享受了一回自由落体的感觉,一颗心差点从嗓子眼里飞出来,掐在手腕上的手都将自己弄出了五根指印,束好的冠鬓都被剧烈的上下落地弄得散乱了些许,更别提他那自昨天起就没正常过的脸色。
费柏现在就像一个病入膏肓命不久矣的病人,有气无力道:“我没死在水土不服上也会死在你手里的。”
苗灿灿昨天晕他的剑,今日自己御空飞得如此跌宕起伏却一点不晕,某种程度上也是苦了被她这般带着的费柏。
“你还挑,我这拿你练手完了还得回去带容泩呢。”她虽刚才出了点差错,但好歹也是正正经经修炼上来的,只是之前从没尝试过御笛有些生疏,再加上这笛子的形状确实也容易脚滑这才造成了方才的惨案,如今熟稔之后倒是要比昨日的费柏还要快上两分。
只是到底昨夜折腾了一通,现在身体还能御空带人的弟子不多,苗灿灿这种也算是临危受命要往返两趟了。
若是她知道这是江已做下的手脚,怕是得揪着对方的领子询问这究竟是何等厉害的法术竟能一边让他们身体不适一边神不知鬼不觉的消耗他们的灵力。
容泩都是今天一早才惊觉灵力竟然不知不觉消耗了一大半。
幸好一番检查后大家发现并无异样,灵力虽然消耗了不少但也在逐渐恢复,便没有惊慌太过。又见江已并没有诧异的神情,便只当是下山之后的正常现象。
经此一劫费柏也逐渐缓过来,好歹是没再像刚才一样撕心裂肺的惨叫了。
他咳了咳嗓子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方才将嗓子给喊哑了,做贼心虚般偷看了一眼旁边的同门,却正好瞧见他们戏谑的眼神。
“啊啊啊啊我的一世英名啊!”费柏无能狂怒,若不是现在在半空中,苗灿灿都怕他要以头抢地。
就这样一路有惊无险的到达了目的地,苗灿灿和一众同门又辗转几趟将人全都带齐,总算是紧赶慢赶在三天内来到了任务地点。
“这里就是京城啊?”苗灿灿有些跃跃欲试,她还是第一次来到凡人的国都,看什么都新鲜。
容泩羡慕她没有任何异状的身体,一双渴求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让苗灿灿这种心大的人都有些心底发毛。
“哈哈……你这么瞧着我做什么。”苗灿灿老实下来,干干巴巴道。
江已的视线被他们吸引过来,打断了几人的说笑:“有人过来。”
弟子们面色一凌,误以为江已这么说的人一定是敌人,竟直接冲赶来的管家拔剑。
“几位仙人有话好好说,是我家老爷特地命我来城门处接你们的啊!”那管家差点被五把仙剑将头发丝给削了,连连告饶。
苗灿灿嘴角抽了抽,捅了捅容泩的胳膊道:“我之前怎么没觉得这位江师兄还有这样的一面?”
她方才瞧得真切,江已分明就是故意的!
没想到这样的江师兄竟然也会弄这种恶作剧,苗灿灿突然觉得对方身上的活人感又重了点,不再像道听途说中那般不食人间烟火。
管家擦了擦额头上还没来得及淌下的冷汗,身上的腰肢差点折断,一路上小心翼翼地指引方向,不敢再多言。
幸而这一路并未出现别的波折,苗灿灿压了压精神好转不少的青蛇,怕对方突然从袖口探出脑袋吓到普通人。
“诸位仙人,这便是了。”管家带着他们七拐八绕,终于在一处高大的府邸大门前停了下来。
虽然讲究士农工商,但这位富商祖上是做皇商起家的,地位与一般的商人不同,因此府邸隐隐可见官员的气派,让这巷子里其他的宅邸都显得小气了不少。
“我家主人姓徐。”管家笑呵呵的看向江已,现在到了他家主人的底盘管家才从方才的慌乱中缓过来。
“客房都已备好了,诸位是先去休憩片刻还是先见一见老爷?”
虽然客见主人是一贯的礼仪,但这些仙人不似一般客人,徐老爷也特地吩咐了若是赶路辛苦那先去歇着也是可的。
总之一句话,千万不能因为小事得罪这些仙人。
江已道:“无妨,正事要紧。”
他率先进门,像是早已知道徐府布局一般抬脚往正厅走去。
管家却也没惊讶,只在一旁简单介绍了点徐府的现状。
“想必仙人们也是有备而来,知道我们徐府的现状着实是有点不堪重负了,还请仙人们不要拘束,使援手救救我们是正经。”管家想是也被这连日来的闹鬼吓怕了,连连道:“那房梁上一到夜里全是密密麻麻的掌印,甚是吓人。”
江已颔首,一言不发地看了一眼头顶的房梁。
苗灿灿小声对费柏道:“你觉得这是什么鬼魅?”
费柏沉默了一瞬,挠了挠头:“喜欢在房梁上的,要么是小鬼要么是吊死鬼吧?”
他也不是鬼修,确实对这一块了解不多,便逮住身旁一名修鬼的弟子道:“棠阶你玩这个,你说呢?”
李棠阶面色有些诡异,走路好好的被费柏拉了一下差点摔跤,没好气道:“你怎么不敢去问江师兄?!”
他不修体身体素质本就比其他人弱些,如今也只是稍稍缓解不适还没完全恢复过来。方才又是在思索间猝不及防被拉了一下,差点吓得叫出声来,现下脸色便不是很好。
且他虽然是鬼修但毕竟入门尚早,手上只有几个小鬼供驱使,对这种已经伤人性命的鬼怪也没有很大的把握。
但这次下山,修鬼的弟子只他一个自然深感压力,被费柏这么一打岔倒是误打误撞松了口气,没有刚才那么紧绷了。
苗灿灿拉住另一名无情道院系的弟子,嘱咐道:“你八字轻,这的鬼魅不比寻常,万一不好记得躲我们身后。”
对其他的弟子,她也仔细嘱咐了一番,这才放心带他们跟上江已。
容泩也是一样,将自己肚子里所有能搜刮出来的消息全用上,就怕这群弟子在自己身边出了什么事。
费柏笑道:“我瞧着你倒是越来越有大师姐的样子了。怎么样,要不要去跟江师兄抢着当当?”
苗灿灿气得不想理他,心却不由自主地波动了一下。
他们耽误的这一小会功夫,那边的江已已经了然地收回目光,一只脚踏进正厅之中。
徐老爷并没有像想象中那么高高在上端坐正厅,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