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灿灿所看的地方原本是千蛇鹤鼓底座上一处凸起来的蛇头,但方才她收的时候意外发现那里多出来一处暗红色的印记。
一开始苗灿灿以为是不小心沾染上的血渍,但是擦拭之后发现那红色好像是沁进去般没有丝毫变化,而且并没有腥气,从某个角度看过去还会有微微的荧光。
她心下觉得不对劲,想到对方对这个鼓比自己这边熟悉得多立刻跑到魔修面前询问。
对方在看到残魂彻底消散后整个人非常萎靡,不管苗灿灿如何费尽口舌都不开口。
苗灿灿气结,威逼利诱上了个遍也没撬开魔修的嘴巴,反而说出了“说不定是什么祸事让大家同归于尽”的话来。
容泩摩拳擦掌,主动出战说自己最擅长刑讯逼供,一定让真相乖乖的浮出水面,被费柏一阵嘲笑说她是不是又打算要用她某次丹药课出炉的飘臭十里不成型的一滩黑色糊状物来臭死魔修,被容泩抓住一阵暴打。
苗灿灿被他们这样一弄也哭笑不得地放弃了从魔修这边入手的打算,悄咪咪将求救的目光看向江已。
也不是她一开始没有想到,只是苗灿灿总觉得如果自己一遇到困难就下意识找江已帮忙的话,对方可能也不会答应。
毕竟历练、历练,如果什么事情都依靠带队的师兄,那就也不叫历练了。
自觉自己的理解非常之到位,苗灿灿嬉皮笑脸地凑到江已身边:“师兄你一定知道对不对?”
江已在这边看了她许久听她问出这句话也不意外,只是没想到苗灿灿会叽叽喳喳的围着自己说话,江已的神情还是没绷住。
“没有什么威胁,带回去让掌门定夺。”江已无奈道。
既然江已说没威胁那就是没威胁!苗灿灿非常好的贯彻了听话的原则,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将鼓打包单独放进锦囊中,招呼着剩下的弟子收拾东西准备回宗。
根本没想到这次的任务就这样简简单单结束了的弟子们一个两个都有些无精打采,毕竟他们还以为能大显身手,没想到稀里糊涂打了一架便要打道回府了。
“我还以为咱们要在这里耗好几天呢,没想到还没赶路的时间长。”容泩甩了甩手,将根本没有多少的东西清点了一下,拖着费柏就要走。
费柏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个踉跄,哭笑不得的张罗其他人一起善后。
“也不用这么着急吧,好歹咱们还答应了别人帮忙修屋子呢?”
管家满头大汗,压根不敢让他们真的帮忙搬砖,最后还是江已出来让管家去联系城中徙冥宗的凡间据地。
“还能这样?”苗灿灿有些惊讶,跟在江已身后的时候小声问道:“我都做好在这帮他们砌两天砖的准备了。”
江已回过头看了她一眼,苗灿灿立马做了个闭紧嘴巴的动作,嘿嘿一笑不说话了。
容泩嘲笑:“怎么好好的人一碰到江师兄就老实了,你原来的胆量呢?都跑到哪里去了?”
苗灿灿恼羞成怒,江已走远后她立刻跳起来掐容泩的嘴:“你还笑我!你胆子大刚才怎么不说话?”
两人正打闹间,江已突然出现价格一张纸塞到苗灿灿面前,隔开了她和容泩的脑袋。
“这是宗门在各个主城内的据点以及据点负责的具体内容。”江已道:“你们从来没打开过新生手册?”
一句话噎住了苗灿灿和容泩两个人,苗灿灿心虚地接过那张纸,非常不自然的咳嗽一声。
幸好江已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排弟子们抓紧时间将魔修押送上船,自己则去另一边处理徐老爷的事情。
在脑海中幻想了一些比较血腥的场面,苗灿灿打了个寒颤以一种非常僵硬的姿势拉着容泩走到旁边。
容泩不明就里:“方才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她才懒得去猜这些事情,撺掇着苗灿灿去把魔修身上乱七八糟的封印、限制还有物理捆绑都加固了个遍,简直是把人捆成了个粽子。
“哈哈,我就说出门时跟膳修师兄学的手法会派上用场吧?”容泩信心满满的拍拍手,得意的顶着魔修吃人般的目光在对方脑袋上拍了一下:“看什么呢?别以为江师兄说要把你完好无损的押回宗门受审我就不能骂你几句了!”
苗灿灿听她多么豪情壮志的开口,结果说到最后只敢骂几句,这种断崖式下降的气势还真是……
非常符合他们的人设呢!
魔修的眼皮抽了抽,苗灿灿严重怀疑要不是现在他们为刀俎魔修为鱼肉,他绝对要说句脏话出来。
然而即使是这样魔修也足足深呼吸了几次才压下去,为了避免容泩又说出什么让他忍不住发笑的话干脆闭上眼睛。
岂料容泩这家伙竟然直接凑到魔修耳边阴沉沉道:“你闭上的是眼睛哦。”
“你被锁住了全身的灵脉不能自行封闭五感哦。”
“我就搬个凳子坐在唔唔唔——!”
容泩的嘴被苗灿灿无奈地一把捂住,挣扎着想要把话说完,却被另一名女弟子配合着苗灿灿一起将人“绑架”出去。
甚至在出去后苗灿灿还贴心的替魔修又设下了一层禁制,落下的一瞬间仓房里的其他限制感应到后同时显出灵力波动,差点把人的眼睛闪瞎。
“这光污染以后还是少用……”苗灿灿讪笑着松开捂住容泩的手,被对方张牙舞爪的狠狠惩罚了一顿才算作罢。
魔修简直要被她们两个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再顾不得什么怒吼一句“滚出去”。
幸好苗灿灿和容泩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果然是江已正朝这边走来,忙七手八脚的将魔修挡在身后。
江已也不知道看没看穿,总之是并没有多说什么,只简单嘱咐了几句需要注意的地方,便上前操纵仙船。
有仙船做代步自然比自己御剑要舒服得多,苗灿灿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兴奋的容泩拉去船尾。
“给你看个稀罕物。”容泩神神秘秘将手蜷紧,在苗灿灿越来越好奇的视线下猛地张开。
掌心中是一块非常普通的石头。
苗灿灿无语的看着她,却见容泩故意道:“这可不是一块普通的石头,你仔细看,上面是不是有一块心形的斑纹?”
心中隐隐有一种猜测,但或许人就是这样,即使知道最终的答案也总是会抱着“万一呢”的侥幸心态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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