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栎最后迷迷糊糊睡了两个小时,又挣扎着起来了。
另一位要去实习的室友看到她从床上下来,吃惊得睁大了眼睛:“栎栎你今天有课吗?怎么起这么早?”
白栎摇摇头,睡眠不足的原因,人都蔫蔫的,“没有,栗子你要出门了吗?”
“嗯嗯。”
白栎指指桌上打包好的糕点,“昨天带回来的,你可以在路上吃。”
栗子看向白栎的桌面,上面摆着几盒用纸盒包装着的板栗饼,苏荷记的,她最爱吃的那家,这也是室友们都喊她栗子的原因。但苏荷记只开在市中心,她吃到的机会并不多。
栗子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把这种小事都记在心里的白栎,问她:“我真的不能嫁给你吗白栎妈妈?”
“不能。”白栎冷酷地拒绝她,“妈妈是不能成为妻子的。”
栗子:“呜呜呜呜。”
等栗子拿着板栗饼悲伤出门,白栎则下床拿着手机去洗漱。
她在怀疑一件事,虽然脑袋在叫嚣着疼痛,但她还是想刻不容缓地验证。
白栎边刷牙边点进手机上的微博界面,天月将白最新的一条微博是在今天早上六点零五分发布的,他上传了一张“恭喜通关”的照片,但没有配字。
目光往上,白栎看到了他的IP:宜安。
*
白栎来到工作室的时候,春和还在睡觉。
因为是一居室,她们把房间改造成了工作间,还一起铺上了厚厚的隔音棉。
客厅则作为两人偶尔晚归时睡觉的地方,沙发往外一拉,也可以变成一张不算大的双人床。
春和听到开门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白栎没有开灯,她就往手机灯的方向喊了一声小白。
“嗯,是我。”白栎摸黑走到沙发旁,把一盏用来营造氛围的落地灯打开,暖黄的光,并不会让人感觉刺眼。
春和闭着眼适应了一会,再睁开眼看她时,不免惊叹:“你昨晚偷牛去了?黑眼圈要掉到下巴了。”
白栎没说自己是玩了一晚上游戏,比起这个,春和可能更愿意相信她真的去偷牛了。
白栎问她:“要先起来吃早餐吗?我买了海鲜粥和灌汤包。”
床上的人听后两眼放光:“要!”
春和简单洗漱了一下,白栎已经把早餐摆到了桌子上,她今天穿的是一身简单的白色针织裙,搭一件米白色的小开衫,正站在桌前给两人摆着碗筷。
热气袅袅,熏得春和的眼睛也要尿尿了,“白栎,我能和你结婚吗?”
白栎:“不能。”
春和:“为什么?”
白栎把勺子递给她,说:“有人比你更早求婚了。”
她说的是早上的栗子,春和却心惊,甚至脑洞大开:“苏岑和你求婚了?OMG!我不允许。”
“我也不允许。”白栎让她收回点下巴,“没睡醒就等会再去沙发上睡会。”
春和后怕似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不是苏岑?那还有谁?”
白栎还没来得及回答,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的声音,咚咚咚的,越来越急促。
她放下手中的早餐,去开门。
门外的刘砚舟看见看到她的一瞬间,吃惊得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春和在里面问:“小白,是谁呀?”
白栎回答她:“是刘砚舟。”
——噔噔噔
春和也放下早餐,急匆匆来到门边。
她把白栎拉回来,叉着腰问半天没说出一句话的人:“你是变态吗?”
听到这话,刘砚舟就差把无语写到脸上,“姐姐,你再早出来一秒,都说不出这话的。”到底谁来同情一下大早上想敲兄弟门却看到一个女生来开门的他啊!
这女生还是白栎。
他爹的,刘砚舟想,这画面也该死的眼熟。
春和被他的姐姐喊得表情僵硬了一瞬,哦了一声,问他:“那你大早上来敲什么门?”
说到这,刘砚舟像是悟出了点什么,高深莫测地看着站在春和身后的白栎,回答道:“敲错了。”
刘砚舟举起手上提的几袋早餐,问她们两:“吃么?”
白栎当然知道刘砚舟敲错了谁的门,她看着刘砚舟提的一袋粥粥水水,说:“不用了,我们在吃了。”
“哦。”刘砚舟朝对面那户看过去一眼,伸出一根手指指地上:“那袋药也是你给带的?”
白栎抿着嘴唇不再说话。
看到她这样,刘砚舟嘴角的笑意更明显了一点。
*
等到打发完刘砚舟,再次回到屋内,春和也忍不住朝白栎打量,喊她小白,问她:“你是怎么想的?”
白栎:“没怎么想,他昨天就有点感冒。”
没说是谁,两人却心照不宣。
春和看着明显口不对心的人,她在学习方面确实擅长,但感情上的迟钝恐怕是连自己都感受不到的。
于是春和换了一种问法:“你和苏岑怎么样了?”
白栎搅动着粥底,发现白色的米粥里居然还加了不少的慈菇。同样是嫩白的颜色,混在粥里让人难以察觉。她却非常喜欢,开始拿勺子挑着吃。
“嗯......”白栎想了一个她认为能比较准确表达她和苏岑现阶段关系的词,“在离婚冷静期。”
春和放下勺子,“叮—”的一声响,“还说他没和你求婚!”
白栎笑得无奈:“春和,其实苏岑那种家庭,婚姻也不一定能由他自己决定。”
“小白。”春和意识到什么,表情严肃地问她:“你是不是受委屈了?”
“倒也没有。”
“好,那你把苏岑踹了。”
白栎被她果断的语气逗笑:“我是说,我没有受委屈。”
这才是春和担心的,她就没在白栎嘴里听过什么不好的消息。唯一让她情绪波动大一点的,可能还是对门那位。
刚说到这,她们的房门又被敲响,咚咚咚的,节奏都和不久前相同。
春和放下早餐叉着腰去开门,果然看到刘砚舟大剌剌地站在门外,手还举在耳侧,像是一只大型招财猫。
她问他:“又干嘛?”
“宋春和。”刘砚舟直呼她大名,“你能不能对我态度好一点。”
“不能。”
刘砚舟刺她:“你该不会学小学生那套,用这种方式来吸引我的注意力吧。”
春和垫着脚鄙视他:“到底谁才是小学生?”
走过来的白栎看着他俩,若有所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