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稚京拿着自己的昂贵球杆,挥了好几杆还是像锄地,身边三人已经笑得肚子快抽筋了。
裴稚京有点气恼,本来不打算继续打了,收杆时目光锁定角落的那个男人,女孩突然来了兴致。
她朝岑靳西招了招手,岑靳西居然就真的像狗一样听话地跑过来。
京妙仪都惊到了。
“她要干啥?”
沈易凡摩挲着下巴,半天憋出来一句话:“逗狗吧可能。”
京妙仪:……
虽然不太想认可沈易凡的话,但裴稚京的举动确实就像在逗狗。
“你来帮我捡球,我打一颗你捡一颗。”
又是好不加商量的命令语气,岑靳西居然毫无怨言地点了点头。
京妙仪觉得世界观都被颠覆了。
“我的妈呀,训成啥了,我觉得他们在玩一个很新颖的游戏。”
季澈问她什么游戏,京妙仪脱口而出“主人和狗”。
正巧这时,岑靳西刚跑出去把裴稚京打出去的第一颗球捡回来,听话得像小狗捡飞盘。
空气一度更加凝固了。
沈易凡怪叫一声。
“你们好变态,我不跟你们玩了。”
然后缩到池念怀里。
京妙仪:……
季澈:……
其实这个也差不多了。
打高尔夫其实不用打一次捡一次的,这明显就是逗人家玩的,可是这个岑靳西怎么看起来那么甘之若饴啊。
“怕不是个傻的。”
京妙仪更宁愿相信这个私生子是傻子。
……
今天的裴稚京才真正找到高尔夫的乐趣,要不是头顶的乌云越积越厚,她今天能一直玩到晚上。
夜色降临前一场打破划破沉静的天穹。
岑屿并没有来接她回去,而是把车留了下来。
一个有些小漂亮的女侍从护送裴稚京去停车场。
裴稚京看到她那张脸有些发愣。
“大小姐有什么问题吗?”
女孩不明所以地看着裴稚京,裴稚京收回眼神应了句没什么,随后自己开车走了。
大雨翻滚着,把整个天空染成墨色,闪电雷鸣划过。
裴稚京驱车跟在沈易凡他们车后面。
满是岩石的小路下了雨轮胎有些打滑,裴稚京车技并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路过水坑,裴稚京踩下刹车发现车速并没有变缓,于是她重重踩着,踏板径直往下沉到底毫无阻力,她骤然间意识到有人在自己车上动了手脚,心口猛地一紧,双手死死扣住方向盘。
大雨天,季澈和沈易凡都开的很慢,只有裴稚京的车速丝毫不减,从水沟里押过去溅起一大滩水花。
起初,他们还以为裴稚京只是像平时开跑车一样寻求刺激,但随着车身摆动的幅度,他们发现了问题。
裴稚京的刹车失灵了,而前面就是那片深不见底的天然湖。
“怎么办季澈,恩恩不会撞进去吧。”
京妙仪不住频频往后回望,眼里满是焦急和惶恐。
就在这时,开在他们后面沈易凡的车突然加速,油门踩到底直接超过裴稚京的车。
“别担心,沈易凡应该已经想到办法了。”
季澈开车紧紧跟随的空隙还腾出一只手出来轻轻拍打安抚京妙仪的情绪。
突然加速让车内的池念往后一仰,手臂磕在车窗上,疼得她直哈气。
“沈易凡你疯了吗?你这样下去我们会死的。”
两百码的车速对于参加过职业赛车的沈易凡来说并不算快。
但对于池念这种从没做过赛车又惜命来说,仪表盘上的指针就像她生命的倒计时,她心脏砰砰直跳,直接上手抱住了沈易凡的胳膊。
“我不想死,你快停车,把我放下去啊。”
几乎是带上了哭腔,沈易凡向来受不了她的眼泪,但这点不适用于现在的场合。
池念的举动导致车身猛地往旁边撇,差点整个摔在地上,沈易凡甩开她的手,冷声呵斥着:“闭嘴。”
语气很凶,跟刚才那个跟自己撒娇的男朋友完全不一样,他从没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过话,而今天居然为了裴稚京。
池念眼角的泪水滚落。
她还是猜对了,沈易凡这么多年还是对裴稚京念念不忘。
“沈易凡,死一个还是死三个,你难道分不清轻重吗?”
池念尾音发着颤,一半是因为害怕,另一半是因为生气。
沈易凡从头到尾没给她一个多余的眼神,只是集中注意力开自己的车。
“恩恩是我的朋友。”
他的回答只有这么简短的一句话。
终于,在车加速到三百码的时候,沈易凡成功超过裴稚京一大截,男人短暂而急促地喊了句:“把安全带松开。”
池念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还是照做了。
下一秒,男人猛打方向盘,车轮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鸣叫。
池念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被沈易凡抱着打开副驾驶滚出了十几米远。
忽然,嘭——
裴稚京的车撞上沈易凡那辆强势截停的空车,又甩出了十几米,终于在距离池子还有两米的地方停住了,安全气囊弹出。
此时前面那辆空车由于巨大的惯性直接甩了出去,直直沉入湖底。
裴稚京僵坐在驾驶座上,死死攥着方向盘的指尖发抖,呼吸急促散乱。
“恩恩你没事吧恩恩。”
京妙仪都快急哭了,她强忍住自己的情绪,先把裴稚京从车上拉出来,双脚接触到地板,裴稚京脚下一软差点直接跪了下去,好在及时跑过来的岑靳西接住了她。
在救护车到来之前,岑靳西想把裴稚京全身都看一遍有没有受伤,但大小姐在他怀里躺了不到半分钟,就直接撑着他胳膊站了起来。
京妙仪都快被她吓死了。
“恩恩你去啊,恩恩?”
裴稚京在所有人惊诧的视线坐着保镖开过来的新车离开了,就好像刚才出事的那个人不是自己一样。
裴稚京现在就要去把动手脚的人揪出来。
这还是人生中第一次有人敢要自己的命的,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天。
那个人最好能保证把所有事情都做的万无一失。
京妙仪不放心还是跟了上去,岑靳西却还站在原地看着裴稚京渐行渐远的背影,那双黑眼眸冷的吓人。
此时另一边,池念被沈易凡抱在怀里根本就没受伤,而沈易凡跳车后胳膊在地上摩擦了将近一米的距离,左手胳膊上皮肤大面积剐蹭破损,溢出好多献血让池念吓得哭不出声了。
季澈倒是很镇定,他单膝跪地帮沈易凡检查完发现身上只有那处擦伤,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这么严重估计要留一辈子的疤。”
季澈实话实话。
沈易凡却满不在乎地炫耀起自己手上的伤口。
“这是男人的勋章。”
对于沈易白来说,剐蹭一小块的皮肤就能救回朋友的命,这个交易很值当。
季澈白了他一眼,等救护车到才扶了上去。
……
裴稚京一路直接杀到总监控市,保镖推开门毕恭毕敬地比了个请的动作。
“我要今天高尔夫球场停车场那边所有角度的监控,查不出来谁在我车上动手脚就把你们全部扔进海里喂鲨鱼。”
看到闯进来的一群人,监控室内的安保专员本来想叫外面的保安把他们赶出去,可一看到领头的大小姐,顿时怂了。
“大……大小姐,没有岑理事的命令您是没有资格调取任何角落的监控的。”
说完这句话后,安保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骤冷,他的头埋得很低很低。
安静许久的空气里响起一声嘲讽的冷嗤。
“我没有资格?我没有资格的话岑屿就坐不上今天这个位置。”
圈内人很少有人知道,岑屿跟岑朔根本就不是同一个妈,岑屿的母亲是岑世安的第一任妻子,家里并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产业,病逝后岑世安又娶了现在这任妻子生了岑朔和岑绾。
对外,岑世安未曾提过自己病故的前妻,妻子也只承认江惠一个人,岑屿一直养在江惠身旁,导致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岑屿的亲生母亲是谁,连岑朔和岑绾都不知道他们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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