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莫!?尊嘟假嘟?!”
刚放学出来的冒冒一手牵着添添,一手牵着八爪鱼姨姨,听到这个消息,猛地仰头。
惊喜还没几秒又侧起小脸,怀疑地看着八姨姨说:“不可以骗冒哦!骗小猫的人吃饭没勺子!”
添添补充道:“也木有筷子。”
八爪鱼姨姨淡定地回答:“但我吃的手抓饭。”
用手抓着吃。
张开嘴,把鱼丢进去就好。
冒添:!
可恶,失策了。
“开个玩笑。”八爪鱼笑笑,摸摸小冒头,“是真的,下午刚醒,现在在等你回去呢。”
冒冒高兴地扯着添添,带头冲锋,一拖二。
小冒速度很快,但八姨姨更快。
直接抄起两只奔跑的崽往医院冲。
悬空的两只崽也很有代入感,空中奔跑,小短腿拨溜出残影。
不明所以的人见了,还以为哪来新生物,下半身居然是轮子。
独轮车成精?
“诶,这不对,这两个拼一起不就是两轮车了。”
“也是,共享单车有这速度,我起码能再多睡二十分钟。”
平日里听力超好的冒冒估计会冲过去跳起来用头锤他们波棱盖。
但在惊天喜讯前,冒的注意力始终在回病房上,压根没听见。
倒是添添听了一耳朵,若有所思。
也许,下次可以学骑车。
一晃眼,到病房门口了。
冒冒的心突突跳,起初激动到想吃干净进去的心情,现如今变得有丝犹豫和…茫然。
冒冒大脑一片空白。
门缓缓推开。
冒冒不知何时已经被放地上。
傻愣愣地站在门口,就这样看着。
人长发挽起,发尾点在后背,正坐在病床上,和床边的医生聊着些什么,听到动静看向门口。
目光冷淡。
就这样和门口的黑毛幼崽对视着。
和冒冒记忆里一样,淡淡的人。
冒看着人对他招招手,听着她说:“冒冒,过来。”
病床上眨眼间飞上来一只少了一只鞋的幼崽。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人?”人的指尖抚上他的脸颊,老茧粗糙的质感带得脸痒痒的,冒冒感受着熟悉的抚摸,呆呆地又重复了一遍,“人?”
“嗯,我在。”
“人?冒在做梦吗?”
人摸摸黑发崽头顶的大红包,轻微的疼痛从头顶传来,冒冒抬眼看看,又看回人。
“现在呢?”
“痛痛的。”
“那么大的包,哪来的?背着我干什么好事了?”
“米有哦,冒干的系坏坏的事。”
“哦,怎么说话漏风啊,张嘴让我瞅瞅。”
冒冒捂嘴摇头,“补药~”
猫的速度是人的好几倍。
人看到了。
小崽的门牙没有了。
“豁牙崽。”人轻笑一下。
“布、不可以笑冒!”冒冒抗议。
“没笑你,我们冒冒长大了,换牙了。”
“……”
“冒冒?”
被呼唤名字的小冒没有说话,但通红的眼眶,死死不让眼泪掉出的模样做了回答。
人抚上冒冒的头,“对不起冒冒,我回来了。”
轻柔的言语狠狠击碎了冒冒倔强的伪装。
“呜——”
眼泪瞬间决堤。
泪射了出来。
人张开双臂。
小冒扑进怀里,埋头大哭,痛斥人的坏。
“坏人!泥出门不跟冒报备!冒找了你好久!以为你鼠掉了!”
“呜呜呜家里的坏盒子还不给冒饭吃!”
………
病房内的医护悄悄离开,始终在门口的添添静静地注视着,然后跟着转身离开,大门合上。
房间内的呜呜小火车开了很久才停。
“门口的孩子进来吧。”人对着合上的门说。
大门没有动静。
“你叫添添对吗?听说是冒冒起的。”
提到这个,趴在人怀里抽抽的小冒崽说话了,“洗、洗呢。冒气的,冒捡、捡肥来的!”
冒冒抬眼。
病房内空气感十足。
?冒的狗呢?
大门动了,缓缓打开,冒出一只笔直站着的金毛崽。
冒冒不解:“添、添添?泥为森么在外面?”
添添刚想回答不想打扰你们,结果冒冒小火车又开动了。
含泪对添添说:“泥!洗↗不↘洗↗不当冒的狗了↗?!”
添添面对啪嗒啪嗒的眼泪愣了下,人也无奈擦擦小冒脸。
“你要不来一下?你惹哭的,你来哄。”
那个模样冷淡的雌性人类,对他伸出一只手。
添添的脚伸出又收回,有些踌躇,但仅仅一秒。
就这么短短的一秒,对冒的伤害辣么大!
冒冒眼泪射成两道喷泉,“呜哇哇!你居然鱿鱼了!冒没有狗了呜呜呜!”
添添:!
添添拎着一只鞋子飞扑过来,对着小冒脸呸喽呸喽舔。
冒冒应该是水象的。
水多,眼泪源源不断。
添添舔得舌头快抽筋,才瞥到这个人类正拿着水杯给冒冒补水。
嚎几声喝一口。
难怪。
这不就是永动机吗?
最后,添添第一次撑了,喝多了。
“坏!狗坏!人也坏!”
小冒崽肿着核桃大的眼睛坐在新换的干爽被子里,猛猛锤枕头。
捧着枕头的添添:“sorry.”
人献上奶瓶:“我很抱歉。”
冒冒两手一叉,猫猫垮脸,扭头,送个超绝蜡笔小新侧脸。
添添和人莫名对视一眼,人凭着身高抱着小冒偷偷俯身对添添耳语几句,添添也回了几句。
你确定这样有用?言澄川送出一个不确定的眼神。
确定!添添点头。
生气的小冒只感觉眼前暗了下又亮。
小冒被摆在床中央,面前跪着两个人。
添添、人:“我们知道错了!请原谅我们冒冒陛下!”
说罢两臂高举,行跪拜礼。
小皇帝冒:!
O.O
“求陛下开恩!”
“陛下宽宏大量……”
“陛下宅心仁厚……”
“@$%#”
叽里咕噜说啥呢?
咋感觉听到英文了?
小冒帝脑袋冒问号。
六分钟后,冒帝被夸高兴了,大赦天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添添和人谢主隆恩。
大家刚要握手言和,开始谈天说地谈天气,就听到几道道声音如惊雷般落下。
“**号床的病人你在做什么!!!”
“冒冒添添你们在做什么!!!”
“言澄川你**不要命了!吊牌当吊绳呢?!”
冒冒、添添、言澄川六目相对。
哦豁,完蛋。
刚组成的三人组被制裁了。
冒添被按进宝宝椅里,言澄川被拴在床上。
言澄川讨好地对站在床边的人笑笑,说:“那个……宿星啊,倒也不必如此吧。”
冒添点点头。
对鸭对鸭,老板医生。
老板医生·陈宿星抱臂冷笑一声:“没事叫小陈,有事叫宿星,告诉你们,没门。”
“我说你都多大年纪了,打个点滴速度偷偷拨那么快,干嘛?跟血管飙车呢?还拜皇帝!输液管给吊瓶放风筝呢!?”
“还有你俩!说了多少次了,不卫生不能舔!眼泪不能当水喝!”
喝饱的添添:really?
“不是我说你言澄川,都退休的人了,你一个大学教授、博士后导师,就不能懂点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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