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美丽了......
费奥多尔将凉宫凛太的模样镌刻进眼眸里。
琴酒已经昏死了过去，凉宫凛太用咒力给琴酒吊了口气。
凉宫家的院子此时已经是满目狼藉，大部分异能力者看不见咒灵，在看到凉宫凛太精神人格反转的表演后，才仿佛察觉到了危险的到来。
不过已经晚了。
白发红眸的青年一声令下，周围的咒灵一拥而上，费奥多尔带来的手下只感觉被不知名鬼魂一样的东西撕扯起来。
他们碰不到，也看不到咒灵的动作。
直到变成凉宫凛太手里的一沓钞票。
对此，费奥多尔完全没有多余的视线给他们。而是目光直直的盯着青年。
【异能力：人间失格】
拿回异能力的第一时间，凉宫凛太的做法是打散费奥多尔的罪与罚。
一只章鱼咒灵包在凉宫凛太身边伺机而动，在费奥多尔失去异能力的瞬间冲了上去。
在章鱼咒灵要触碰到棉帽君身体的瞬间，费奥多尔只是漫不经心地从口袋里拿出先前从白发青年这里得到的眼镜。
眼镜是咒具，费奥多尔得以看到咒灵的形状。
他任由章鱼的触手将自己架起来，没有一点多余的反抗举动。
触手在四肢上缠绕着，离开了地面。他动弹不得，也没有任何着力点。
悬空的动作，在任何一个正常人的身上都会感到不安，偏偏费奥多尔十分享受这样的感觉。
太美丽了。
他再次感叹。
这样的脆弱和不安是凛太带给他的，美丽的吊桥效应。
“我爱你。”
费奥多尔被带到凉宫凛太的眼前，与他四目相对之际，他对青年说出了这三个字。
这样的状态下，凉宫凛太无法理解费奥多尔说这话的意味。
是讽刺吗？还是挑衅？
接着凉宫凛太笑了起来。
他那么认真做什么。这样一个小偷、骗子和扒手，他为什么要关注他的想法和话里的真实性。
“你知道钱对我来说有多重要，费佳。”思及此处，凉宫凛太也就没有心理负担了，他问出了想问的：“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不是凛太渴望的普通人的生活吗？我说过了，我在帮你。”
费奥多尔脖颈上的触手还在持续不断的转圈。他的脖子修长，饶是转了几圈还有余量。
他的心理素质强大，即使是命攥在了别人的手上，也没有半分紧张的意思。
“我不需要你帮我这样实现。”
凉宫凛太看着费佳，想起了一个远古许愿方式。
【猴爪】。
和大众所熟知的阿拉丁一样，拿到猴爪的人可以对它许三个愿望；可与阿拉丁神灯不一样的地方也就在于这里：
猴爪实现愿望的方式，一般都带有所谓的【副作用】。
例如想要五百万，可能是来自于亲人死亡的赔偿金。
“如果变成普通人的方法是让他一无所有，那他做不到。”在钱面前，凉宫凛太可以放弃一切。
除此之外，他现在没有什么不能丢弃的东西了。
“你可以绑定我的卡，我每天限制你的消费，你的钱仍然是你的，不过又刚好在无法使用异能力的范围内。”
费奥多尔提出了凉宫凛太异能力中的规则bug。他的眼神自从咬在青年的脸上后就没下来过。
他想伸手摸摸青年的脸蛋，想象着是什么感觉。
上次还没来得及，就被凛太推开了。费奥多尔觉得可惜。
“不要。”凉宫凛太直接拒绝了，“我的就是我的。”
说完他迎上费奥多尔火热的视线，问：“你说你爱我？”
章鱼咒灵的触手终于完全覆盖了棉帽男人雪白的脖颈，强硬地限制男人下巴的角度，逼迫他保持昂头的状态，错开凛凉宫凛太的视线。
人类猴子没有直视杀戮之主的资格。
不过凉宫凛太还是能看到对方脸上拉开放大的笑容。
“当然，我爱你，凛太。”费奥多尔的气道被挤压，但还是不妨碍他再次开口表白。
“那，你的一切也是属于我了，是这意思吗？”白发青年的红色瞳孔逐渐被兴奋取代，身上最后一叠钞票被消耗殆尽。
咒灵赶忙将搜刮下来的租金献上。
凉宫凛太掂了掂钞票的重量，想起刚才费佳提起的那个概念，“你说养分......”
“能招揽那么多人为你卖命，你很有钱吧，费佳？”
闻言，费佳明白了他想说什么。
凉宫凛太：“我想要你的全部，你愿意，成为我的养分吗？”
贪婪的模样真叫人着迷。费奥多尔的喉管一直被章鱼的触手不轻不重地压着，他不得不用嘴呼吸，脸颊泛起一点点的潮红。
这样的力道之下，很难分辨是是生理原因，还是费佳因为青年的话语而激动地喘不过来气了。
“凛太希望我这样做吗？可恕我直言，在我看来，我的方法才是最优解。”
凉宫凛太抬起手掌，示意触手带着人靠近他一些。
章鱼咒灵的本体在青年身后，触手从凉宫凛太的左右上下伸出来，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圈里就只有他和费奥多尔。
琴酒终于是昏了过去，章鱼留下了两条触手在男人身边，以免周围的低级咒灵将琴酒也当作了可以吃掉的东西。
凉宫凛太握了握章鱼爪，接着咒灵就松开了些许。他看着费奥多尔的眼睛，道：“可我不喜欢这样做。你不是爱我吗，费佳，你忍心看我难受吗？”
“棉帽君不是一直都很在乎我的感受吗？从我们认识的那一天开始就是这样的了。”凉宫凛太伸手，贴在费奥多尔的脸颊上。
他的手冰冷，可对男人来说却滚烫得要命。
“你一直对我都很好，我看在眼里。所以费佳，不要做我不喜欢的事了，好不好？”凉宫凛太的眼睛里盛放着一些柔情。
而这些不可多得的情绪，是唯独向费奥多尔开放的。
男人自认熟练于把握人心，同样也知道白发青年的话意味着什么。
凛太想跟他在一起。
一直、一直的在一起。
“好。”费奥多尔几乎没有犹豫。
他多幸运。他多幸福。
凉宫凛太是最完美的人。
【异能】本身便是原罪，在他对未来的构想里，等清空了所有的异能者，这个世界就干净了。
而异能对凛太来说是“可消除”的。凛太仅仅是天真，如孩童般渴望能令自己开心的东西。
天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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