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宁稚第一次见到私生子,就见到了如此恶劣的司予徹。
他从来没想到竟然有人敢诬陷他,还撒谎骗人,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的样子。
怪不得大家都这么讨厌私生子。宁稚也讨厌。
不过没过几天,司家的人带着满身是伤、鼻青脸肿的司予徹登门道歉的时候,宁稚倒也没这么生气了。
“对不起,宁少爷。”司予徹一改第一次见面的狠厉,露出一副忐忑害怕的模样:“是我骗人了,是我嫉妒你,才把你拉下水,对不起。”
宁稚睁大眼睛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不住啊,宁稚,这小子刚从乡下接回来,还不懂规矩,冒犯了你,我们已经惩罚过他了,保证他以后绝不敢再这么做!否则下次就直接打断他的腿!”
宁稚看着原本那张稚嫩帅气的脸变成了如今这般青紫交错,鼓着连片的肿包,英俊锐利的眉眼都发肿发胀。
活该。
谁让他不分青红皂白就推人下水,还敢诬陷他。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要不是那天被吓傻了,他一定会狠狠赏这个邪恶的骗子一巴掌的。
不过有人帮他打了,还打得这么惨。
宁稚眨了眨眼,好像也说不了什么了,不然显得他多小气啊。
“那就算了吧。”
*
“……宁稚,宁稚……”
宁稚不耐烦地将头埋到枕头里,小嘴嘟囔道:“干嘛,我都原谅你了,好烦啊。”
司予徹不知道他梦到什么,伸手搂过他的腰将人弄起来,语气有些焦急道:“你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
一听到医院两个字,宁稚的小脸就皱成一团,被司予徹猛地开灯刺眼后,又疯狂地想躺回去。
“不要去医院,医院好贵的,小区不是有诊所嘛……也不要去诊所,我要睡觉……”宁稚浑浑噩噩地张开灌了铅一样的眼皮,烧红的不正常的脸不愿意面对光,于是疯狂往司予徹怀里钻:“我要睡觉,不要烦我啊。”
司予徹没办法,只好直接将人打横抱起,然后跑去了医院。
“……烦死了,说了我要睡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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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稚睡得太倔强了,被颠簸一路也只是不虞地拧着脸,埋在司予徹的胸口继续睡。
“他发烧了,医生。”
医生看着他怀里的人,抬了下眼镜问道:“先去测体温,然后我再开药打个吊针。”
宁稚脑袋昏昏沉沉地靠在司予徹的肩头,小脸烧得通红,即使还没清醒过来眼睫也不安稳地一直颤抖。
“他很烫,我看他好像很难受,您这里能治吗?”司予徹把宁稚快要掉下去的小脸扶正,用手心一直托着,然后问:“不行,我带他去医院吧。”
医生敲了敲桌子,显得很不高兴:“废话,我这要是连个发烧都治不好还能开诊所吗?而且,这小孩我熟啊,宁稚不是,这一个月不到三番两次来我这看病呢,我对他早已了如指掌了,你就放心吧。”
医生说着还不忘把温度计甩了甩,随口问道:“哎,你是他哥啊?以前没见过啊。”
“……老公!”
司予徹宕机一会,怀里的宁稚突然一下坐起来,看着医生,很认真地回答:“他是我老公。”
司予徹、医生:……
“什么?”
宁稚见他这都没听清,双手做成喇叭样对着他大喊:“他才不是我哥,是老公啊!”
医生:……
说完他自己也迷糊了一下,然后四周看了看,弱弱问道:“我不是在家吗,这是哪啊?”
医生严肃问道:“你确定他只是发烧,没有喝醉吗?”
司予徹尴尬笑了一声,然后拿着医生给的温度计抱着宁稚出去了。
“那个,我们去外面量体温就好,不打扰您了。”
宁稚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神情恍惚道:“你刚刚是不是想说你是我哥?这可不行,那你不能占我便宜。”
难道说是你老公就不是占便宜了?
司予徹不跟烧昏头的人争辩,用打湿的纸巾擦了擦温度计,给宁稚用上,顺从道:“好的,宝宝。”
“我好难受啊……”宁稚像是只是突然回光返照一样,清醒两分钟就又昏昏欲睡:“我想回家了。”
司予徹抱着他调整了一下睡姿,柔声道:“睡吧,我在呢。”
于是宁稚合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等测好体温、打针的时候,宁稚也没醒,只是痛得咬了司予徹一口,还委屈巴巴地流了滴眼泪。
“你咬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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