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读小说网

25. 第 25 章

波风水门的回归在一日之间传遍了整个忍界。“金色闪光”之名是木叶的骄傲,却也是其他忍村的忌惮。如今四代目重新就任火影之位木叶人自是为此欢呼,且不同于前几任大人那般,四代目就任后马不停蹄地对暗部根忍以及警卫部等与村子安全相关的部门进行响应整改,稳定村子的局面。而那晚与之共战的三人,除了本就是四代目弟子的卡卡西外,另外两名宇智波天才少年亦得到了重用。

相应历史遗留问题得到初步解决,警卫部依旧由宇智波统领,总局随族地迁移至中心地带,只是成员不再局限于宇智波族人,而是面向整个村子,如此与村内各族人一起共同维护村子治安。

剩余的根忍部分依实力划归到火影直接统领的暗部各分支。

腐烂的根本就应该化作肥料滋养新生的绿叶,而不是本末倒置,以新生滋养腐旧。

然而在这沸沸扬扬的事件过后,一道阴霾迟迟不散,笼罩在木叶之上,使得人群惶惶不安。

那个白色的怪物。

“可恶…究竟是什么怪物,居然能从四代目大人他们手底下逃脱…”

“就是说,居然连三代目大人都束手无策。”

人们一边信任四代目大人的能力,一边又在担忧白色怪物卷土重来,担心她匪夷所思的招式。

而白色怪物本人在看过一次自己那张s级叛忍的通缉令后则忍不住抬手捂住了脸。

关于她的画像早已随痕迹被她亲手抹去,而自己当时就在那些头戴大写加粗“i”字护额的砂忍旁边,那为什么他们会无动于衷呢?

因为某个不知名的画师画得一点也不像她——以毛笔寥寥几笔草草勾勒,突出那双非人的双角和竖瞳,旁述她的年龄姓名和“丰功伟绩”,与其说是通缉令,倒不如说是在告诉世人宇智波白能力诡谲,离她远点。

而且……

谁家s级叛忍要求活捉啊!?

当晚那四人用出技能齐齐围攻——已然给她抬到了一个不属于她的高度。

罢了,无所谓,不打扰她玩就行。

而且被喊怪物简直酷毙了。

木叶的雨一年统共就那么几场,吝啬无比。还要扣去冬天的霜雪,如此一看,那雨更像是应季节而召,走个过场。

然而在她几番蹦哒之下来到的某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国内却截然不同。该国名为“丝之国”,是白愉安两个月里走遍的国家中最合她心意的一个。这里河流绕城又湖泊遍地,村舍沿水而居,在淅淅沥沥的雨中如诗如画。

不过晾在窗外的衣服应该不这么觉得。

丝之国境内民风淳朴,尤爱美食佳酿,再加上此国面积不大,没有忍者,一切自给自足,因而有那么点与世无争的桃花源意味。

抛开偏日式的建筑和入秋的季节而言,又很像烟雨朦胧的江南。

但白愉安是破坏意境的好手。

【老师,我口腔溃疡了。】她撑着伞坐在船上盯着江面的细雨涟漪,【很疼,我现在想跟我的嘴绝交。】

74:【…还真是小众的说法。】

137:【发明你的人一定是个天才。】

【过奖。】她探出一只手,去接这如丝的细雨【不行,我得吃点辣的。】

【做什么?】74哭笑不得,【辣死它好让这个身体知道你才是它的主人?】

【我要…你怎么知道?】

【做点不带脑子有利于…】137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接借她曾经所言道,【身心健康。】

【……】

坏了,词被抢了。

白愉安眨了眨眼,迟疑问道:【你们…学会读心术了?】

——————

“客人,您点的菜已经上齐了,请慢用!”老板娘是个热情的人,会应客人要求在每一道菜上来时细细介绍,又在介绍过后满带笑容撤离,不去打扰对方用餐。

白愉安看着满桌红彤彤的辣菜迫不及待的尝了一口——

好疼。

但是香香!!!!!太好吃了!!!!就是这个味道!!!!!!没想到丝之国随便找一家餐馆就能中得如此大奖!!!

哈利那个世界她对辣过敏,是一吃直接进急诊的程度,于是不得不同各式各样的辣说再见;咒回一点自由都没有完全是在演,饮食方面不得暴露自己的喜好;而彼时她做鬼几百年,那味觉也是形同虚设,不管吃什么都味同嚼蜡——哦,人的话不知道,她没吃过。

所以满打满算她真的已经几百年没尝过这个味道了。

正所谓酸甜苦辣咸为人生五味,可舌头能品的实为酸甜苦咸鲜——辣不在其中,辣是一种痛觉,也是某种神经递质与受体的结合。甜的或者牛奶可以与其竞争结合的受体,于是便有喝点牛奶或者吃个糖解辣的说法。

不过这么看喜欢吃辣的人某方面来说可能是有点那么受虐倾向吧…

顶着口腔溃疡的白愉安吃的正酣,对脑海中骤然浮现的想法却持中立态度。

这时,137不忍道:【小安,我们可以多待一段时间,你不用为了节省时间委屈自己在口腔溃疡的时候吃…】

白愉安正欲说什么,却听柜台前传来一声惊呼:“客人!您、您!是这道菜有这么问题吗?!”

她茫然看向老板娘,顿觉视野模糊了一瞬,亦给了嘴角那滴没有落下的泪掉进了面前的水煮肉片中的勇气。

她好像明白7老师为什么突然来这么一句了。

“十分抱歉,这位客人!您可能是第一次吃有点不太习惯,这道菜其实…”

“没有没有,”她吸了吸鼻子,“是因为太好吃了。”

一边又在脑中辩解:【我知道老师,但这哭…唔!】

她一口气没喘上来,因为肺部猛然泛起细密的疼。

这没由来的疼迫使她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却还能一手制止老板娘上前的动作一手抽出几张纸淡定的擦了擦面上的水痕和嘴角的油渍:“……真的很好吃。”

“是、是吗!”老板娘半信半疑地回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向您这样吃到一半哭出来的客人呢…”

隔壁桌的大哥十分热情,见她这样子哈哈大笑,又点了道甜品送她。

“小姑娘真有品味!”那人竖起大拇指,“要知道这水煮肉片啊…”

白愉安开始被动听着健谈的大哥为她介绍这菜的故事,面上带笑边听边吃,时不时点点头以表认同,脑中却在吐槽这异常的状况。

74语气担忧:【刚才的刺痛…是因为不渝引?】

【我就说怎么开了眼的宇智波一个比一个偏激,一个比一个神经质。】白愉安点了点头,同时给了两方回应,【感情这物质不光伤身还伤神。】

她小时候情绪随便发泄,所以想哭是忍不住的,再加上来到这里后发现自己是个易落泪体质,情绪激动点就控制不住得哭。

可是当年的她就是个没有烦恼的小屁孩,同步的身体没问题,她的精神也正常,所以这厌世般的抑郁感只能来自不渝引。

而且这么看的话还是柱间细胞也无能为力的那种。

因为带土跟斑的精神状态都很微妙。

换句话说,现在他们用万花筒的能力白愉安就得跟着哭。

算了…她跟带土一样带个面具吧。

毕竟莫名其妙地哭真的很引人注目。

137:【……】

【…怎么了7老师,我没说止水啊,止水例外!】

他都没狂笑。

137:【没有,不是他,我是想说你。】

【已代谢,水煮肉片香香,要尝尝吗?或者你们帮我疼我接着吃?大哥还送了个甜品呢,等下那个帮我解决哈。】

74闻言叹了口气,决定让137停止那个话题,于是转而好意提醒:【小安,我记得在哪里听说吃辣流鼻涕是过敏的表现。】

【不信。】白愉安光速回道,显然是知道的,【假的,这世上让我过敏的东西根本不存在。】

137:【……】

嘴硬。

137:【…你一定要我说吗?】

白愉安光速认错:【不要,嘻嘻。我错了老师。】

——————

因为查克拉,这里的人在自然面前不再那么渺小无力,可经济水平却因不休的战争有些落后。

而且也并非每个人都有查克拉。

普通民众食不果腹,此刻正在某个未知的角落上演着同类相食。交通则更不必说,想要丈量世界基本只能依靠自己的双脚。

白发的少女行至山林间,于遍地金黄落叶的秋夜寻得一处废弃的屋舍。

摇摇欲坠的木门上结了一层厚厚的蛛网,月出青山,其间于是因着门上无数缝隙借得一丝微光,更使得其内的破败无所遁形。

人生活过的痕迹几不可觅。

某一年的语文课本中有一首诗,讲述一个人十五从军八十而归,而等他归来时,家中只剩这样破败的屋舍和几方矮矮的墓碑。

舂谷持做饭,采葵持作羹。羹饭一时熟,不知饴阿谁。

仅凭数言便勾勒出内心的荒凉与苦涩,最后一人出门无言东望,任凭泪水沾湿衣襟。

白愉安记得这诗并不在考点范围内,老师也不曾细讲过。但这文字愣是让她读了一遍又一遍,一点一点地去品味和想象画面和动作,直到彻底收录于某个神经细胞中,能做到画面和文字完全自由的相互转化。

她生于和平年代的,被保护的很好,但不意味着她对战争的痛苦一无所知。

正因此,她需要用这一年想通一些事。

成为“晓之朱雀”不止是代替鼬曾经的位置那么简单,同时意味着她要做好觉悟。

将手中的刀调转方向,不是针对恶鬼,而是…

人。

鲜活的人命。

不能被同化,不能变得麻木,要对生命怀有敬畏,正因此——

要想明白手下的人命将意味着什么。

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明白每一步为了什么,只有这样才不会动摇,才能坚定不移地前进。

她屠掉将近半个根,其实那些人本质上也是无辜的,可为了削弱也为了避免它死灰复燃,便也只能做。

她是不死之身,命运不在此世间,移形换影在手亦无需为生存戕害他人,在这个世界完全可以做到独善其身,那么手下即将出现的亡魂又意味着什么呢?

每一个亡魂的背后都有可能存在这样一个屋舍,屋舍内或是承担痛苦的家人,亦或一片萧条荒凉。

就如这猎猎的秋风。

可若是畏惧,踌躇不前,那这样的景象只会更多。

想明白了吗?她问自己。

白愉安转身离开,徒留身后的屋舍重新掩映在山林月色之中。

想明白了。

无论是忍者的准则也好、任务也罢,于她看来虽然病态,但遵守它们的人也只是在这地狱之中苦苦挣扎妄图活下去而已。她无权阻止忍者间的厮杀,因为作为局外人,这行为本身就有着“何不食肉糜”自恃清高之意。忍者世界的生命每时每刻都在逝去,他们无一例外等不来黎明,那便只好让牺牲随着时代的发展被历史赋予应有的意义——

成为破晓的曙光。

正因为不忍,所以才要下手。

为了击碎这腐朽的忍者制度,为了更多的生命。

为了真正的和平。

她不能手软。

——————

三月,春回大地。

约定的一年之期即将结束,她这几个月间已经走遍了这片大陆,去领略风土人情,感受地域美景。万事万物全凭心意,无拘无束,随遇而安。

抛开这份安宁外,她还要花一点心思去应付路上的劫匪,浪人武士。不过这两者并不麻烦,施个昏睡咒便可草草了事,全当没遇上。

麻烦的是各村忍者。

尤其木叶的。

这会直接影响她这趟没有计划的旅行。

人只要活在世上就会遇上,虽说概率不是百分百,但只要缘分到了——止水和鼬可以在外出执行任务时隔着一堵竹墙与她共同享受汤之国的温泉。

什么任务劳得这二位一起出动啊!

呵呵,她跑。

狼哭之里是个遍布绿野,可以采到各式各样的药草的村子,所以也被称为“药之国”。那里原本是个居住有着各个忍者一族的小型忍者村,虽然不如五大国那样交游广阔,却有不少零碎的委托,再加上卖药的钱,村子可以说是过得还不错。

鉴于诸多历史原因使得它无法像“丝之国”那样安宁。她此番目的与他人并无不同——求药而已。

但是为了改进药方而求。

从事科研是为了于未知中发掘治病的药,对白愉安来说更根本的原因是它不需要想很多,救人就是对的。

那放在这里呢?

不改——药价昂贵,许多人缠绵病榻,深受病痛折磨;改了——或许会因某个人得救而造成更多人的死。

从前最令她安心的工作如今却如烫手山芋般让她不知该拿还是该放。

最后令她下定决心的是某个被瘟疫席卷的无名村落。村的后山有一土坑,专门用来掩埋因时疫而死的村民。那土坑从深不见底到堆积成山只用了不足一月的时间。

出于诸多考虑,人们决定用一把火,同昔日的亲朋好友彻底告别。

不分老幼,无论男女。

一条婴儿的手臂于尸山不起眼的角落无力的垂着,火一燎便迅速蜷缩起来。

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漆黑干瘪,竟不知究竟是枯枝还是杂草。

人人自顾不暇,这既没有战略资源也没有利用价值的村子,在这灭顶之灾面前毫无抵抗能力。

此处众生皆苦,不可同先前任何一个世界而语。难以用言语描述,唯有一声无奈的叹息得以填补脑海中的鲜血铸就的牢笼。

世上并非没有神,只是没有普渡众生的神而已。

能渡人的只有人。

暂且…先动手改吧。

不要考虑那么久远,只着手当下即可。

——————

白愉安真的不擅长文科类的东西。

但她不缺少这方面的理论知识,因为有个身为历史学教授的妈。

她的性子随妈,但在学术方面不敢随。

“你觉得什么你觉得,评价什么东西用上'你觉得'就错了!”

是是是太后娘娘,儿臣记住了记住了,这是主观色彩。

妈妈一遍又一遍强调辩证,强调客观的重要性。

要全面看待,不能只看功,也不能只看过。要当事人当时事,立于当时的时代社会背景之下看——方能尽可能的理解事物本质。

又对又错的…

真麻烦,果然政史不分家。白愉安想。

不过也很厉害。

可她自觉不是一个看事情全面的人,也做不到时时刻刻准确去判断事情对在哪错在哪,所以更倾向于不矛盾又不费脑的理科,但也因此由衷佩服那些能够做到这些事以及自己的见解去号召民众的人。

比如近代那些为探寻救国救民道路的先辈们。

如今混乱的忍者世界某种程度来讲跟她学的最好的近代史有的一拼。

只不过这里缺了很多探索道路的人。

这里强者至上,影级强者往往来不及屠龙便成龙,剩下的人里敢探路的探着探着人就没了,更别提一个两个都睡得很死。

在这里,在这探索之路上可没有“一个倒下了,千万个站起来了”一说。

虽说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但在这里是敢冒出火星就给你掐灭。

还要再煽动他人踩上两脚。

带土的争议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他发动九尾之乱,害死了自己的老师和师娘,实在是大逆不道、罪无可赦。

但是他们作为世界之外的人,看事情是站在上帝视角的。而且这上帝视角高高在上,不曾立于评价对象所处的时代背景之下。

那带入带土视角呢?从小对这个世界充满善意与爱,结果有一天自己暗恋的女生因村子间利益争斗惨死于同伴手中,自己却无能为力。紧接那名同伴开始在慰灵碑前忏悔——分明是英雄,却要忏悔。

斑和带土被定性为很有魅力的反派,白愉安觉得不够。

应该再安一个先驱者的称号,和佐助跟长门一起被尊为先驱者。

因为在这个世道之下,在他们从小耳濡目染的忍者制度、或许再加上一个火之意志之下,这些人选择了离经叛道。看透了忍者的根本,而非局限于某方或某集团的利益,妄图实现世界和平。

因为他们醒了。

他们先于众人在黑暗中醒了。

在所有人耽溺梦乡之际,在美梦还没有变成噩梦之前醒了,并尝试以自己的方式叫醒酣睡的众人——虽然失败了,但至少得以使噩梦的到来延迟。

有人知道无限月读会让众人去到自己梦想中的世界,可施术者不能,于是自己孑然一身,也要保护那份和平。

只求这样没有争斗、没有死亡。

何尝不算一种大义呢?

在这里有着许多对世界的思考,思想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