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卫冽好像因为刚刚的丢脸恼怒,沉默了半晌,最后抿唇,低头看向沈樗。
在他的注视下,沈樗不好意思,慢慢把触角弯成小小的钩。
他就说嘛,他不是魔蝶。
是魔尊^^
掌心的蛾子看起来相当无辜。卫冽轻轻地呼了口气,有点庆幸自己前几年没有养这些东西。
太费心神了。
一人一蝶准备离开,临到门口,老药修又叫住了他。
沈樗触角一歪,觉得这一幕有点熟悉。
上次他徒弟也是这么干的,职业病?
沈樗伸长了触角,上次徒弟是让卫冽准备好吃的给他,这次准备让卫冽干什么。
他想吃炸鸡,他都能当大胃王了,也可以吃炸□□。
蝴蝶馋得扇了扇翅膀,带得娇小的身体腾空。
结果下一秒,卫冽伸手把他往旁边年轻药修的手里一放。
沈樗:?
卫冽抬手合上门,同老药修又进去了。
沈樗:???
丢下老婆干什么呢!
他抬起触角,和樊灵枢大眼瞪小眼几秒。
樊灵枢反应过来,朝它友好地一笑:“看来卫道友把你暂时交给我了,我带你去后院?那里有药田。”
沈樗对药田不感兴趣,对这两个人说什么秘密比较感兴趣。
他是家属,他能听!
蛾子扑腾起来,樊灵枢看得出,这蛾子翅膀似乎真的有伤,飞得这般踉踉跄跄,最后才勉强趴在合上的门缝上。
樊灵枢懂了。
偷听,他也想。
他上前一步,也跟着趴在门缝上。
屋内,老药修不知道卫冽怎么又要结一个隔音罩。
卫冽也不知道,他鬼使神差这么做的。
等做完才松开手,坐在桌边。老药修替他把了脉,最后依旧是叹了口气收回灵丝。
他说:“惭愧,老夫出去云游,并未找到解决之法。听说叶峰主独子也是这样的症状,已快找出破解之法。道友再等一等吧。”
听见这个名字,卫冽眼底滑过一抹嘲讽的笑意,很快又不见。
他抬起头,依旧是开朗温和的模样:“当初我魔气入体,便是浔阳君同叶峰主联手镇压,一时间要找出解法恐怕不易。”
老药修听出端倪,一时间恍然大悟。
卫冽当年来他这求医时不足二十,体内已被魔气摧残得伤痕累累,他以为是魔气强横,没想到竟是因为当年是强行镇压的。
他沉默了一瞬,只能安慰道:“那蛾子是奇物,说不定是你的机缘。你金丹上已有裂痕,仙门大比不可乱来。”
机缘?
卫冽想到蛾子喝仙露的样子,确实是挺奇的,喝的仙露比它整只蛾子都大了。
只是再怎么奇,总不可能把他的魔气也喝了。
他听见这话,不置可否:“我已经是现在这个样子,您不必宽慰我。”
老药修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你体内魔气躁动,你又受了它的影响了。”
卫冽挥散周围浑浊的灵力,没留神门缝中已挤进半片淡黄翅膀。
他淡淡道:“无事,我这几日便上战场挑几头魔兽杀了。”
老药修看着他露出的杀气,欲言又止,又停住了。
若是他症状好转,老药修觉得自己停滞已久的境界,说不定也能动上一动。
想及此,他手头变出几瓶仙露:“卫道友,之后若有空,也多来我这。”
卫冽淡淡扫了眼:“不必。”
他对老药修的利用价值不过是这幅被魔气缠身的身体,但老药修治不好他,也就没有再来的必要了。
想到这里,他自嘲地扯了扯唇。
总不可能盼着。有什么天降神兵忽然治好了他。
老药修也并不生气,只是摸摸山羊胡子:“不送了。”
听见最后一段话的沈樗:?
什么意思?没事就要上战场杀魔兽吗?
卫冽已经这么讨厌魔物了?
卫冽起身,拉开门就是一顿。
蛾子已将半边触角探进门缝里,不知听到了什么,抬起触角时显得呆呆的。
卫冽沉默一瞬,看向樊灵枢,此人文质彬彬地一笑:“卫兄,你把它交给我,我自然要做它爱做的事啊。”
卫冽一向和气,此时却不知怎的,把蛾子往手里一收,冷淡道:“蛾子容易被带坏。它不知听不听得懂,我看你听得挺入神。”
从前卫冽生气的气势樊灵枢还怕点,可现在,他可是感受不到任何威胁了,一笑道:“哪里哪里。”
-
告别两人,卫冽拢住蛾子往外走。
蛾子发完呆,在他手里并不老实,上下扑腾着。
卫冽走了没几步,几乎要抓不住它。
他忽然顿住脚步,低声问:“老药修同我说,你的翅膀一点问题都没有,是不是?”
在外头什么都不说,进去就背着人说老婆的坏话!出来还吓唬他!
沈樗还没问他刚刚听见的那句话什么意思呢。
今天敢闲着无聊杀魔兽,明天就要杀魔修,后天就要追着老婆砍了!
想到这里,他不动了,在人手心里趴着,触角朝人的反方向一拧,显得有些爱答不理。
卫冽一顿。
他说:“我不过就是说一句,没赶你的意思。”
那也不行,一句也不行。
沈樗已经自闭了。
他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回来,卫冽喜欢阵法,但是他不喜欢。他读了那么多年的书,最讨厌的就是高等数学。
一句话也不能说他的。
他的触角无精打采地耷拉了下来,他要不回去当树,等卫冽再摔下去得了。
这下好了,彻底不理人了。
卫冽一顿,想到这蛾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