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不能吃啊!”
赵安猛地瞪大眼睛,忍着肩头的剧痛,一个飞扑上前便去抢。
若只有他们两人,或者是在府邸里,吃了也就吃了。
大不了他自己给她解毒。
可眼下是在露营地,周围几百号士兵瞧着,真吃下去,那可就糗大了。
情急之下,他一个飞扑,将周文樱压在了身下。
他赤膊着上身,周文樱也卸了铠甲,只穿着一身便装,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温度。
两人一个在上,一个在下。
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气氛一时暧昧到了极点。
周文樱感知着赵安身上的气息,脸颊发烫,声如蚊呐。
“你……你能下去吗?”
话虽如此,可心里竟隐隐生出一丝不舍,想多这样待一会儿。
即便四周的士兵都撤走了,给他们留下了独处的空间,可说不定谁就看见了。
赵安也反应过来,赶紧起身。
“哼,这么小气,我就是吓唬吓唬你而已……”
周文樱娇哼一声,把药丸放回瓶中,递还给他。
“这不是小气的事,药是能随便乱吃的吗?”
赵安接过瓷瓶,长出一口气,还好没出岔子。
“药还没上完,我继续给你上。”
周文樱拿起金疮药,接着替他处理伤口。
只是这一回,药粉撒得明显多了,包扎伤口的力道也重了几分。
“啊!大小姐,你轻点……疼!”
“忍着点!”
周文樱娇哼一声,手上的力气却丝毫不减。
“你报复我……”
“是啊,谁让你这么小气。”
周文樱手脚麻利地包扎完,拍了拍手,“行了,药已经上完了,你早点休息吧。”
说着,不轻不重地在他肩头拍了一下。
“啊!”
赵安疼得龇牙咧嘴。
她忍俊不禁,美滋滋地走开了。
“这女人,还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赵安看着她的背影,暗自嘀咕了一句。
周文樱虽转身走了,但那颗好奇心却被勾了起来。
“那瓷瓶里装的到底是什么药?”
“不过是碰了一下,他就那般拼命地往回抢……”
“不行日后,一定要弄清楚。”
她回头瞥了一眼,在心里暗暗记下……
处理完伤口。
赵安盘膝坐下,默默运转赤阳九脉。
赤阳九脉的前几脉,荡浊,崩弦,烈渊三脉……已全部打通。
如今修炼的是第六脉,磐心脉!
磐心脉,可将赤阳九脉之力汇聚于心脉与内脏,使五脏六腑坚如磐石。
武者相拼,内伤往往是最难治愈的。
而磐心脉正是强化内脏防御的关键,大成之后,普通的力量再难伤及心脉内脏。
即便受了内伤,也能更快地痊愈……
将磐心脉运转运转几圈之后,他隐隐发觉,武学修为精进不少。
战场的浴血拼杀,不仅能使其热血沸腾,更能让赤阳九脉的力量更胜一筹!
运转了几个周天,倦意渐浓,赵安便倒头睡下。
第二天一早,队伍继续起程,朝东海大营的方向进发……
…………
设伏三日之后,周文樱的捷报已快马加鞭,送至京都。
帝王寝宫内。
曌阳公主正将前方战报一一禀明。
“父皇,周将军传来战报,押运军需途中遭遇伏击。”
“赵安识破倭瀛贼寇埋伏,立下大功,斩敌二百三十六人。”
“哦?”
虚弱的武景帝闻言,浑浊的眼中闪过一抹精芒。
“不愧是朕看中的人,还未到战场,便先立下战功。”
“父皇,需要封赏些什么吗?”曌阳公主小声嘀咕。
“这些小封赏,让秦战去办便是。”武景帝虚弱回答。
他的身体一如不如一日了。
自己心里也明白,能否熬过这个冬天都是个问题。
“儿臣明白。”
曌阳公主点了点头,继续道,“对了,周将军请求留在东海战场。”
“准了……咳咳……”
武景帝再次咳嗽了一阵。
曌阳公主赶紧上前轻抚他的后背。
待喘息平复,武景帝沉声问道,“宇文战洪那三万人马,到哪了?”
“调兵的消息已发出半月……”
曌阳黛眉微蹙,“北境路远,据消息还在路上,再有半月即将抵达东海战场。”
“路上?”
武景帝冷笑一声,虚弱道,“曌阳,朕其实最担心的,还是这位异姓王。”
宇文家自大武开国便立下赫赫功勋,受封异姓王,世代镇守北境。
历代北蛮入侵,宇文家皆身先士卒,战功累累,赏赐无数。
在北境百姓中,更是声望极高!
可这宇文家的王位世袭到宇文战洪手中,便渐渐生出了异心。
昭然若揭!
“儿臣明白!”
曌阳公主郑重点头,“父皇,您早些歇息吧。”
……
东海某处海岛,倭瀛贼寇大本营。
夜晚的海风萧瑟,涛声阵阵,大本营内的火焰,被海风吹得忽明忽暗。
此时,柳生一郎跪在地上,一脸的狼狈。
“八嘎!”
织田鸠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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