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要走,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可以休假了?不用整天监督龙傲天修炼了?
但系统很快掐灭了她的幻想:“友情提醒,系统不在监测宿主行动期间,请宿主务必及时完成第一份机缘任务,过时不候。”
不等晏清疏有所反应,系统就消失了,晏清疏反复在脑海中试探,确认系统是真的走了,那种悬于头顶的,无处不在的监视感荡然无存。
晏清疏觉得自己真是太倒霉了,摊上这么一个狗系统,根本没把她这个宿主放在眼里,一天到晚龙傲天龙傲天龙傲天,友情提醒友情提醒友情提醒,以至于她都快从机械音里听出阴阳人的意味了。活像一个坐在精英大厦里指点江山的总裁,应付员工揣着明白当糊涂,监控无孔不入,稍有不满就是辞退,啊不,生命威胁。
这狗系统分明纯纯把她当牛马使唤!
使唤她也就算了,毫无人文关怀也就罢了,功能还那么少!除了颁布任务就是龙傲天,为数不多的功能都是围绕龙傲天转的,除了检测修为,原著剧情也不告诉她,也不细说,颁布任务就给个“标题”,具体内容是没有的,时间地点和原著剧情是什么都不说的,恐怕宿主快嘎了也只会不停地在脑子里说:友情提醒,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下降……
这还用它说吗?别人家的系统是金手指,我家的系统怎么跟滞涨似的!
…………
趁着狗系统不在,晏清疏也不再矜持,把系统所有拉跨的地方统统数落了一遍,才稍微疏解了穿越来以后憋着的气。
她把头埋进自己的臂弯里,闭上眼睛,冷静一下自己。
明日,她答应了要帮师兄代课。
其实原主晏清疏是一个深居简出的人,不少外门弟子从未见过她。
一方面原主不喜与人打交道;另一方面,晏清疏摸了摸自己的白发,发丝宛若月光编织的绸缎,铺在床上。这样的发色受她的冰灵根影响,天然如此,却也因冰灵根是罕见变异灵根,修仙界也并不常见,因此出门在外,不免被人盯着议论纷纷——原主难以忍受别人对她投来异样目光,已经到了厌恶看见自己外貌的地步。
这份难以忍受和厌恶,只有穿越而来的晏清疏能切身体验。
晏清疏穿越而来时,也看到了原主小时候的一些痛苦而破碎的片段,这些记忆如同伤疤,刻画在这具身体的每一处独有的特征上。
看着手心中的长发,晏清疏的思绪不免被牵引至记忆中的从前……
“妖女!灾星!滚开!”
不到五岁的白发女孩刚刚被爹爹逐出家门,不知往何处去,就蹲在一家村民的户外屋檐下躲着雨过了一夜,被村民发现后,甩着棍棒厉声驱逐。
蜷缩得太久,女孩手脚都麻木得难以动弹,不小心挨了两棍子,刚刚起身的动作变了形,她失去重心,朝前重重摔在地上。
但女孩没有喊痛,也没什么表情,仿佛早已习惯痛处,但她瘦小的身躯不受控地发抖。
她的头发长短参差地拢在耳后,鬓角还缺了一小块头发,露出刚刚结痂的头皮。发丝粘连着淤泥垃圾和灰尘,散发难言的气味,却依旧无法掩盖其白到透明的颜色。
女孩没有名字,没有家,从那一刻起,也没有了亲人。
她撑着模糊的意识,离开了村庄。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睁开眼睛时,她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黑屋子里,她警惕地打量四周,接着屋子缝隙中透出的微光,发现房间里没有人,却有吃的。
是两个白面馒头和一点水,女孩饿极,掰开馒头看了两眼,犹豫一番,还是撕了一两片充饥。
没有感到明显不适,女孩开始狼吞虎咽,直到门被推开,她被粗暴地捆绑,扔进了麻袋,被拎着运到了一处魔物的巢穴。
从剧痛中醒来时,魔物正酣睡着。但女孩的腿被打断了,她一点一点爬出了巢穴。
女孩无法阻止自己伤口流淌出的血液,魔物很快因血液的气味从睡梦中醒来,虎视眈眈地看着地面上几乎气绝的女孩。
在死亡逼近的时刻,她浅色的瞳孔略过出人们看她的复杂眼神。
那是什么意思呢?她看不明白,从出生起,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让她不安,有的透露出狠厉,有的饱含恶意,有的掺杂厌恶,有的爱恨交织,也有的露出贪婪。她不知道为什么,但只要看到这些眼神,她注定无法靠近任何人,无法表达任何事,她成了哑巴,成了聋子。
女孩选择闭上眼睛……
晏清疏睁开眼睛,手指不由自主地轻抚发丝。像是透过这具身体,跨过时光,摸摸女孩的头。
原主小时候的记忆非常混乱,大多是碎片式的记忆,但铭刻在脑海深处的,更多是痛苦到麻木的那些时候。
不知是不是受回忆影响,这样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也觉得格外孤寂,十分清冷。
窗外明月高悬,一缕风拂过山峰上的竹林,吹得山下的树叶沙沙作响,一道身影飞速穿过林叶间隙,终于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找到了脱手的剑。
他拔下剑,却听到“咔嚓”一声,警惕地回头看去。
“谁?”
“呦呦呦,我还道是谁呢?原来那只丧家之犬呐。”
沈景湛警惕地看着眼前之人,他认得这个声音。
“劝你别没事找事。”沈景湛把镜天往身后藏了藏,奈何身高不够,还是让镜天露了个头。
那人像是听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你什么货色?也敢口出狂言?”
借着月光,那人一样就看到了沈景湛藏在身后散发光芒的剑,直觉告诉他,这把剑绝对是个宝贝。
随即那人手一挥,身后一群人便涌了上去,“扰了你爷爷我赏月的雅兴,最好识相点把你手里把柄好剑交出来,我饶你不死。”
沈景湛笑了:“你好大的口气,之前的事还没长记性吗?”
那人脸刷得黑了,“上,给我狠狠揍他!”
一群穿着鹅黄色弟子服的人一拥而上,沈景湛游刃有余地躲避进攻,一手拿着镜天,一手挥舞自己的木剑逐个击破。
一群没有章法的弟子胡乱地冲上去,没两下就被打趴下了。这次沈景湛应付得比上次还要轻松,他抬眼看向对面的人,发出警告“鹤一声,这把剑不是你能染指的。”
那身着鹅黄色弟子服,却在上面坠满花里胡哨护身法宝,手上带着各色戒指的,正是停云峰座下弟子鹤一声。
鹤一声这人打一眼看过去便知是个“家世显赫”的纨绔模样,实则家底并不算得上丰厚,他的父亲鹤长清就剩下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了,格外疼惜罢了。
鹤一声没什么别的本事,拉帮结派的能力倒是一流,虽然人品不咋地,但身边围绕着他给他送殷勤的就不在少数。
整个归尘宗,自打没落以来,极少有外面的世家弟子愿意拜入门下,由是大多是家境清白的普通人家的弟子被收入外门,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