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今序！”温蕊脸色涨红，“明知故问是吧？今晚你睡隔壁去！”
砰地一声，梁今序被反锁到了门外，连同他平日里办公的电脑。
“跟你的工作过去！”
梁今序轻叩了叩门，嗓音低沉地求她谅解，“我错了，薇薇。”
“不该故意逗你，不该得寸进尺。”
屋内沉寂了一分钟后，再无回应。梁今序走到客厅，打开酒柜取下一只红酒替自己倒了些许。醇厚的苦涩的酒液划过咽喉，思绪也变得渐渐明朗。
好友在问他要不要出来聚聚，梁今序却破天荒地问对方，「妻子生气了要怎么哄？」
周俞清忍不住打电话过来嘲笑他，“怎么，向来不在意男女情爱的梁董也会关心这些？”
客厅只开了一盏小灯，暗红酒液被灯光衬得明明灭灭。梁今序浅抿了口，抬手松了松领口漫不经心回应他，“你要是只是来说废话的，那就挂了。”
周俞清，“当然得让你也尝尝独守空房的滋味。”
梁今序冷笑，“周俞清，你现在很像个怨妇。”
“……”
京城的好天气只维持了几天就变卦，清晨刚下过一场雨，院外的花蕊上笼着一层薄雾，近看，又似一层白霜。
早上第一台手术结束，杨主任号召大家开了个短会。心外和心内以后合并为心脏中心，说完后又复盘了上周科室里发生的情况以及近期较为棘手的两个病例，会后，杨主任让温蕊来一趟办公室。
“老师，您有事要跟我说？”
杨主任扶了扶眼镜，“从办公桌下拿出一个纸袋递给她，“天凉了，这是你师母织的围巾，别嫌弃。”
温蕊低头瞥了一眼，唇角弯了弯，“您不介意我现在拆开吧？”
杨主任示意她随意。
是一条粉色的羊绒围巾，几乎看不出针脚痕迹，和市面上买到的如出一辙，末端还绣上了她的小名和一朵蔷薇。料子摸着很舒服，不扎手。
温蕊将围巾收起来，看向杨主任，“师母怎么忽然给我织围巾？很耗时吧？”
杨主任，“你结婚也没给你送个贺礼，想着其他的你也许不缺，所以就送你围巾。”
温蕊弯唇，“谢谢老师，我很喜欢。”
杨主任面色不自然地咳嗽一声，“回头也替我谢谢你老公，按摩仪挺好用的。”
这么快就送来了？温蕊道了声“好”便转身带上门出去。一看手机，还有许多同事发来的道谢信息，有给她发红包的，还有邀请她吃饭的。温蕊看完，统一回了个不用谢。
涂玉这小丫头最近刻苦，这两天不论温蕊问她什么问题都是对答如流，模拟考试手也稳得很。但她不骄傲，这点温蕊很喜欢。
离考核还有三天，涂玉说考过了请她吃饭，温蕊没拒绝，只一点，不许谈还钱的事。涂玉笑着说:“真的很谢谢你温老师，我妈妈现在病情控制住了，护工阿姨现在也照顾得很好。我爸那边现在没把柄拿捏我，真好。”
小姑娘说着，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期待，“我一定要成为最厉害的医生，让每一个患者都能健康离开医院！”
听见后半句，温蕊只是笑笑，转身便往病区走，回头看她一眼，“还不跟上？”
最近这段时间的孟苏垚的手术没和温蕊搭上，趁着午休间隙，孟苏垚拉着温蕊聊八卦，“心外空降了个副主任你知不知道？”
“空降，那人什么来头？”
孟苏垚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楼岳。”
温蕊蹙眉，不紧不慢喝了口汤，“楼岳是谁？”
孟苏垚险些噎住，笑了好一会儿才说:“温医生贵人多忘事啊？当年医学院追你的那个学弟你不记得了？”
“你当时还看人家打球夸人家身材好来着。”
温蕊摸了摸鼻子，皱眉说:“有这回事？”
孟苏垚，“当然有啊。”
“而且我听说人家还是单身，听说第一选择就是咱们医院，你说是不是别有所图啊？”
温蕊表情淡淡，“嗯，或许是吧，图咱们医院最近新升级的安保不错。”
孟苏垚:“……”
“张阿姨，出院了也要记得回来复查，外面下雨了您小心着凉，慢点走。”
送完出院的患者，温蕊带着涂玉往科室走，“说说最近新入院的二十七号床患者用药情况。”
涂玉胸有成竹地答，“二十七号床患者冠心病，口服阿司匹林、阿托伐他汀、美托洛尔还有缬沙坦，呋塞米隔天一次。用药后血压平稳，无不良反应，血钾正常，药敏阴性。”
“嗯，掌握得不错，后续密切观察。”
下午在门诊遇到个年轻小姑娘，看上去心情低落，身边也没个人陪着，一个人做检查拍片。温蕊等她报告出来，确诊病情后小姑娘办了住院。下班时间推到了八点，温蕊离开时，没忘记带上杨主任送的围巾。
涂玉和她一道出的医院，兴奋说着附近开了家特别好吃的火锅店，天气冷下来，最适合吃这个。温蕊刚准备附和两句，忽然听见有人叫她。
“温学姐。”
温蕊视线微顿，目光落在眼前穿着黑色风衣的年轻男人身上。“楼……”话到嘴边，温蕊及时换了个称呼，“楼主任。”
楼岳笑了笑，“学姐，怎么下班了还称呼职务？”
温蕊抿唇未答，视线在他身上掠过一遍，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浮现出另一张面孔。楼岳的穿着和梁今序平时有些像，但梁今序的骨相更为出挑，也更有成熟男人的魅力，个子也比楼岳要高上几公分。
意识到自己的失神，温蕊脱口说了声“抱歉。”
楼岳无甚在意地笑笑，“温学姐，一起吃火锅吗？”
“不吃不吃！”涂玉抢着替温蕊拒绝，“我老师不喜欢吃火锅，楼主任你自己去吃吧！”
楼岳看着温蕊，薄唇挑了下，“有些问题想请教温学姐，关于工作的。”
“薇薇。”
梁今序旁若无人牵起温蕊的手，替她拢了拢围巾，“外头风大，怎么不进去等我？”视线注意到她身侧的年轻男人，无意问，“这位是？”
涂玉替温蕊抢答，“是咱们心外的主任楼岳楼主任，师公，又来接老师啊？”
温蕊刚打算纠正纠正涂玉这个莫名其妙的称呼，两人便自顾自答的有来有回。
梁今序牵她牵得很紧，“嗯，医生做一天手术容易疲劳驾驶，我担心她晚上开车不安全。”
涂玉瞬间惊叹，“哇，老师跟师公好相爱啊！”
被忽略了几分钟的楼岳忍不住出声，看着温蕊道，“我先走了，明天聊。”
涂玉跟他挥手告别，“再见哦楼主任。”
车内开了空调，冷空气瞬间被尽数隔绝在外。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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