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已经交上去了。”系统轻声啧了一下，“怎么也得等主系统判断啊，我这么一个小统讲话顶什么用？还有你，你说你以前不干，现在干就干这么大的。我从业后跟了你，就没交过这么大的单子。我估计主系统得看两天。”

程星痕歪嘴，邪魅一笑：“这要是给我扣积分，你看我怎么写投诉邮件。你写清楚事情的经过了吧？我不信这样的事实摆在眼前你们主系统会不判我胜。”

系统略微有些不舒服：“以前我也替你做了很多，你没有忘吧？我们主系统可不好糊弄，”系统脑子转起来，赶紧扯了别的话题：“对了，你怎么不把你受伤的真相告诉白简？你都看到了他为这事，住院这几天一直在难过自责。我觉得你至少得把当时发生的事告诉他。”

“告诉他什么？”程星痕侧头看了他一眼，转回头就抱臂加快了速度。

“告诉他，我其实是请灵咒翻车，清心咒没跟上，新娘灵怪急着要冲入我身体，导致我被她们的灵力撞击才被扔出去受伤的？他知道了是会好过点，但他不知道，这些内疚自责可以让他对我更加的死心塌地，更忠诚地为我干活！”

程星痕和系统辩论，铮铮有词，只是这些词全是向着自己，为自己的利益的。

“得了吧。”但系统是什么啊，和程星痕共事两年多，还能不知道她嘴巴能有多硬。“你死要面子，不好意思说自己出错。前面还说不愿意他去灵管局被奴役，搁你，你就能舍得使唤他了？那个志浩不知道去哪了，后山的小灵怪不见了，莫不言一个人留在夜校忙得焦头烂额，你要真是像你说的那样，你早把他派回去让他干活了。还能让他在医院歇着和你一块假借养病，实则摸鱼？”

被戳穿后，程星痕恼羞成怒：“你别得叭得的，这件事我必须拿到我要的大结果。”

她的手握成拳，威胁意味明显。

“别生气了，我不去外勤组了。”白简追上她，捏着她病服袖子的一角，两人视线一对上，他就弯起嘴角，开始眨眼。

“你眼皮抽筋了？”拎出袖子，程星痕掏出手机，失笑一声才看来电。

莫不言的电话打过来。程星痕接起来：“什么事？”

一个眼神看向白简，他笑起来凑到她身边。两人之前涌动的亲切氛围又回来了。

“莫不言说什么呢？”白简跟着进了程星痕的病房，“你说这怎么就不能有双人间？单人间多不方便啊。”

医院从来都是灵怪出没的高频地点，他自己睡一间，晚上还能见着一两个徘徊的灵怪。

将洗好的葡萄拿到小桌上，白简扶着程星痕躺好，拿出电脑在她床尾的小桌上开始敲键盘。

“志浩回来了，他那边的情况志浩晚上过来告诉我。”程星痕吐出葡萄皮，问他：“你干嘛呢？我们还有什么需要用电脑的活？”

他们忙来忙去的，可都和现代科技脱节了。他们这可都是玄学的天下。

“app啊，哥把人都安排来了，我来写需求，他们配合开发。”白简盯着显示屏，眼神专注：“再有半个多月，app就差不多可以试用了。到时候让志浩老高他们用用看，先给一批用户反馈。”

“对了，”白简抬眼看她，“那个黎昕不也是夜校学员吗？可以让他注册，以后有什么事在app上给学校留言。”

“而且他比较有名，可以让他拍组宣传片，夜校招生的时候可以拿他打广告。”

程星痕玩着手机，听他提到那只狐狸，嘴角往下耷拉。“其实他不算夜校的学生。那会他来就已经是个修炼不错的人形了，我就给他介绍了个工作。”

狐狸来夜校可不是冲着来学什么的。他是窥探到程星痕的体质，想来尝尝鲜。然后差点被程星痕砍了，才老实。

那会程星痕的积分太少，所以给了狐狸一个机会，让他去人类世界打工，赚他一点积分。一刀切的生意，后面也没从狐狸身上拿过其他积分。

感情是没有的，即使那狐狸假装多情贴上来，程星痕知道那不过就是他伪装自己野心的假面具。

这个忙不知道狐狸会不会帮。

“还有那个侦探社，网络上突然多了好多的呼声，嗯，一下变得有名了。哎，这个恐怖屋我当时只找了几个爱好恐怖探险的博主过去，怎么这还有个知名博主在给恐怖屋做宣传，效果还不错。”

他说完程星痕就用手机去搜索了这些，果然，侦探社已经是一片好评。她找到源头，点开视频。

一个全网好几百万的博主，说自己遇到了一些不可说，然后被这个侦探社解决了。一顿大夸特夸，围观几百万人了。她看了下日期，已经是两天前了。

点进侦探社和恐怖屋的公众号，侦探社底下留言全是求符的，恐怖屋下面的就是艾玛吓死了，真的太恐怖了。

怎么画风变成这样？！她皱着眉越看越不可置信。她开这个侦探社是为了解决人的难事，不是为了帮人解决灵怪的事！现在这是怎么回事，一片求符，符真灵的留言，还涌进来一批讲灵怪故事求来看看的。

丢开手机，她烦躁的掀开薄被，穿着拖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恐怖屋恐怖这个符合我的预期，但是这个侦探社是怎么回事？怎么成了灵怪事务办事处了，这个博主宣传的重点全在帮她解决了不可说，啥是不可说呢，那不就是灵怪。现在名声出去了，好多人都在公众号要合作。但这不对啊，”

白简视线跟着她转了几圈，有点眼晕。他揉揉鼻梁，安慰道：“这也是好事啊，志浩他们去帮人处理事情本来就有局限，但如果是灵怪引起的事，灵怪去解决灵怪不才是刚好？我再多画点桃花符和求财符。”

侦探社底下的留言放眼看去，全是合作求送符的。

“你别转了，这对于侦探社才是正确的发展之路。之后有厉害点的灵怪就给他安排到侦探社。哦对了，MCN那边说，娇娇的直播间数据很好，他们已经在准备带货了。”白简下意识伸手推下鼻梁，他觉得自己鼻梁上应该是架着一副眼镜的。可是很奇怪，他并不近视。

只是侦探社干成了灵管局外勤组，还是战力最低水位收费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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