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金融机构那边的事情解决了,现在要去解决律所那边的事情。
“律师那边该怎么办呢?我至少半年不能接案子。”申唯回了家,指尖在桌面上反复敲打,琢磨着能为她工作的人选。
申唯打开手机,在无意间云盘里面发现了隐藏起来的相册。
是她和另一个女人的接吻照,照片的画面定格在一个极具张力与克制的瞬间。
“苏予桐?”
申唯再次被震惊到了,怎么还有个前女友啊?
苏予桐她见过,是她隔壁班的,校花评选里常年霸榜第一。
这个人非常高冷,天生不喜欢聊天,身边的其他女孩都有自己的好闺蜜,就她一个人下了晚自习独自回家,每次都是形单影只的。
她真的和苏予桐有机会很少说话,虽然同在一个楼层里,但是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照片拍摄在破旧狭小的出租屋内,苏予桐穿着一件纯白衬衫,衬得她本就清冷的肤色白得几近透明,乌黑顺直的长发垂在肩头,与雪白的布料形成鲜明而冷拔的对比。
在申唯的记忆里,苏予桐像株扎根在冻土里的冷松,话少得像个哑巴,在学校里受了委屈或遇到不开心的事也只会闷声不响地把自己缩进壳里。
可此刻在镜头聚焦的中心,这个极度沉闷的女孩却展现出一种令人心颤的颠覆感。
苏予桐双手死死抓住了她的肩膀,因为过于用力,修长的指节微微发白,将她肩膀处的衣料拧出一道道深刻的褶皱。在申唯的唇上留下了一个极其主动,甚至带着几分占有欲与孤注一掷的姿态,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狠狠拉向自己。
她们吻极度专注,唇齿相依间没有丝毫保留。那张原本冷清无瑕的脸上,眼眶泛着明显的微红,睫毛上甚至挂着未干的水汽与动容。她像是压抑了很久一样,将爱意与占有欲在胸腔里轰然炸开后,失控溢出的滚烫余温。
“苏予桐,居然也有这样的一面。”
关掉手机后,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困意来得毫无预兆,像是是潮水骤然漫上来一样...申唯开始打盹了,发沉的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了苏予桐的脸。
与陆时曦那种钟鸣鼎食滋养出的名门绝色不同,苏予桐的美极具韧性,像是生长在凛冬风雪里清冷的雪松。
苏予桐的五官开阔挺拔,脸部的线条十分流畅,一双眼眸清澈透亮,宛如冻结的深潭,平静无波透着一种理性的高智感。在学校里几乎不化妆,但是肌肤白皙的能看见微青的血管,甚至有些病态的脆弱,像是一块经年淬炼的冷玉。
在校园这个小社会里,苏予桐简直像个独自生活的异类。
每天固定的时间上下学,肩膀上背了一个没有任何logo的黑色书包,一个人走最外侧的小道。
路上遇到认识的老师和同学,苏予桐也不会刻意打招呼,悄悄低头盯一下前方几米的地面,装作自己很忙的样子加快脚步走过去,自然地避开所有可能发生的寒暄。
在梦里,申唯梦到高二下半年的一场秋游。
她们班主任和隔壁班的班主任是好闺蜜,两个女人一拍即合,租了同一家公司的大巴车,准备一起秋游。
校门口人声鼎沸,苏予桐穿着拉倒领口的深色校服,单肩挎着个沉甸甸的黑色书包,准备悄悄溜走。
几个隔壁班的学生精准的发现了她,几个女孩鼓起勇气小跑着拦在她面前,扬起笑容发出邀请:“苏予桐,两个班下午一起去河边组局,大家都在,一起去玩会儿呗?”
苏予桐顿住了脚。
她没有丝毫靠近的意思,只是将头微微抬起,用俯视的视角撩起眼皮扫了面前的人一眼。夕阳斜照进窗户,将她那张骨相极好、干干净净连半点瑕疵都没有的脸勾勒得清冷绝伦。就算没施半点粉黛,那份冷艳的美感依然具象得令人窒息。
“我没有朋友,不需要聚会。”
没有朋友...不需要聚会...
拒绝完了以后,她略微扬起下巴,平平抬眼,深棕色的瞳孔干干净净的,浅色的薄唇抿成冰冷的直线,没有讨好,没有尴尬,甚至连厌恶都嫌多余。
跟个小机器人一样,顶着极美的一张脸,却找不到半点人类社交的温度。
几个学生一下子就尬住了,抓着衣角的手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尴尬悬着,掌心里甚至还出了一层细汗,几个人僵在原地不知道说些什么。
如果苏予桐是个男生,她们肯定当面就甩脸子了,但是苏予桐是女生...而且是她们主动上去想要结交的。
等苏予桐走远了以后,校门口才响起一阵议论声。
“卧槽……”又过了两秒,一个男生才倒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打破了死寂,“她刚才……是直接骂我们没朋友吗?”
“太过分了,什么态度啊……”另一个女生皱起眉顶着那道消失的背影,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刚好梦到这里,申唯就被刺眼的太阳光给唤醒了。
“怎么会梦到她。”申唯揉了揉眼框。
在床上冷却了一会,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人来替她工作的话,不如先去律所看看,要是能找个靠谱的属下当甩手掌柜最好。
23岁的她是合泰律师事务所的主任,就算一个月没去她依旧是里面的老大。
刚一进门,几个眼尖的律师就发现了她,一个接一个从自己的工位上站起来,这群职场老油条圆滑的很,见到她以后眼睛都亮了几分,恰当好处的笑挂在脸上。
“您回来了,我们有个繁琐的案子,还等着您来指导。”
申唯原本会以为自己很紧张,但是在踏进这个门的一瞬间,这具身体就出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这是她的场地,是她一手办起来的律所。
申唯随手拉了一根凳子坐下来,指尖随意搭在桌面上,语气里还有几分慵懒:“寒暄的话就不用多说了,我这次回来的目的是想培养你们,咋们律师的新人律师那么多,拿了律师资格证也没什么大案子给他们实践,有意愿来做商事案子的律师就跟我的助理沟通,我手里头最近有几个案子,派给你们。”
一语落下,办公室里沉寂了几秒后,几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眼前一亮,唇角的笑意都快压不住了。
通常情况下,律所里好的案子是轮不到他们的。
案子是资源,大的案子律师费自然也就越高,上面还有那么多老油条,他们平日里除了固定薪资以外,就只能从一些小案子里赚点钱。
这是申律师的案子啊...
几个老律师面色有些难看,等申唯进了办公室以后才压着声音跟她说:“这群孩子刚大学毕业,会不会太早了。”
“我懂你意思,你是觉得他们不该赚那么多钱是吧。”申唯瘫坐在老板椅上,喝了口茶,目光平静的望着面前的男人。
这个律师看年纪四十多岁了。
“不是不是,我是觉得他们没资历,商事案件很复杂...”被说中心思以后,他下意识地反驳,脸颊涨红却还是装成一副正颜厉色地模样。
“年轻的医生如果一辈子不给他们机会动手术,那么他就永远没办法成为资深医生。法律也是相同的,这群孩子都是五院四系毕业的,进律所的时候就考察了他们的水平,他们的说话的逻辑很严密,法律知识丰富,为什么不可以?”
她相信未来的自己选人的眼光。
申唯敲了敲桌面,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很多东西没办法永久的,我们应该多给年轻人一点机会。”
“好...您的决定我们都赞成。”申唯已经决定好了的事情,他这个当下属也不敢说什么。
咚咚
“请进。”申唯应了一声。
进来了两个人,一个是她的助理陈书杰,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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