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团伙作案！
女同事惊呼总裁办狼狈为奸。
呸，不是，总裁办配合默契。
明蝉的小伎俩果真拦下两个竞争对手，让他们迟了个大到。不少人爬楼梯，气喘吁吁地踩点抵达现场。
开标结束后，几人松了口气。
“终于结束了。”明蝉身形一松：“后面等通知。”
“嗯。”冯虚御看了眼时间：“大家这几天辛苦，我订了包间，中午一起吃个便饭。”
“下午四点前可以自由行动，四点集合回A市。”
“好耶！”明蝉欢呼一声，下午可以出去玩。
吃饭时，三人恭维着把菜单给了冯虚御。冯虚御摇摇头：“你们自己看想吃什么，不用顾忌我。”
冯虚御最近一个月吃的食物，比过去三千年都多。他情感缺失，连带对外界物欲也低，食物对他而言只是维持生命特征。
点完菜后，明蝉和女同事商量着想点奶茶，冯虚御听到后，将自己手机递给明蝉。
“奶茶不能报销，用我手机点。”言下之意，算是冯虚御请客。
“谢谢小冯总。”明蝉两眼亮晶晶，熟稔接过手机，嘴上抹了蜜：“小冯总人美心善，财源广进。”
明蝉拿平时哄冯姿竹的那套说辞恭维冯虚御。
冯虚御佯怒：“少给我花言巧语。”
明蝉嘿嘿一笑，改口说冯虚御是帅哥。
张诚看着两人互动，低头喝了口水。
*
下午，冯虚御正在酒店整理岚姐贪污受贿的资料。他默不作声看着电脑屏幕，额前碎发留下一片阴影。
“咚咚。”突然有人敲门。
冯虚御下意识压下笔记本，透过猫眼发现是明蝉。
冯虚御开门，询问：“什么事？”
“我给姿竹姐买了点小礼物。”明蝉心心念念自己的老上司。
自冯虚御空降之后，冯姿竹就没来过公司，明蝉担心直到她生产，都见不到她。趁着今天有空，干脆提前买好给宝宝的平安锁，让小冯总带回去。
“给孩子的？”冯虚御看了眼包装。
“嗯。”明蝉说：“冯总好久没来公司了，所以想拜托你带给她。”
冯虚御想了下自己的行程，说道：“我最近没空回冯家。”
明蝉笑意微敛，她以为忙完新项目的投标，冯虚御会回冯家呢。
“好的。”
明蝉语气失落，以为冯虚御拒绝了她的小请求，结果听到他说：
“等下次我回冯家，你和我一起去见阿姐。”冯虚御看着她的眸光微动。
阿姐很看好明蝉，有些事情需要冯姿竹亲自跟她说。
“欸？”明蝉不明所以，去冯家找姿竹姐吗？
冯虚御叫住她：“东西在哪买的？”
“附近商场。”
冯虚御有样学样，打算给冯姿竹和孩子挑礼物，干脆再给父母买一份，一家人整整齐齐。
想到自家眼光挑剔的母亲，冯虚御纠结得皱眉。
“你下午还有时间吗？”其实冯虚御可以直接吩咐明蝉，但是他中午说了大家自由活动。
“我想拜托你帮我家人挑首饰。”冯虚御诚恳道。
“可以呀。”明蝉想了想。
“好，谢谢。”冯虚御微笑。
-
到了商场，热情的导购再次见到明蝉，没想到回头客这么快就来了。
“又见面了。”
明蝉对导购说出自己的诉求，而冯虚御百无聊赖坐在椅子上，目光在柜台前巡视。
柜台最角落的位置，冯虚御一眼看到一款蘑菇形状的钻石吊坠项链。项链设计很有意思，可惜是女款。
另一个导购及时搭话：“先生想看哪一款呢？”
“这个”冯虚御点了点蘑菇钻石：“有男款吗？”
“我们这边支持定制。”导购拿出项链。
“哦。”也就是没现货咯。
“我挑好了。”明蝉招了招手，示意冯虚御过去。
“这些全部打包。”冯虚御拿出手机准备付款。
导购见他出手阔绰又果断，连忙拿着蘑菇项链上来询问：“先生，这条项链也一起打包吗？”
冯虚御犹豫了一下。
女款项链他戴不了。
“您女朋友和这款项链也很配呢。”
年轻男女一起逛金店，女孩一句‘我挑好了’，男方立马付款，任谁看了都会误会两人的关系。
闻言，明蝉赶紧摆手否认。
导购的话提醒了冯虚御。
“阿蝉，你生日什么时候？”
冯虚御没头没尾问一句，明蝉居然看出了他的意图。他想借着生日的由头，把项链送给自己。
明蝉没顺着他的话去回答，反而撒谎道：“明年。”
闻言，冯虚御突然笑出声：“你生日是8月27号。”冯虚御调查过明蝉，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生日。
“那提前祝你生日快乐。”冯虚御买下蘑菇项链。
导购眼疾手快，火速下订单，扫二维码，一气呵成。
“我不要。”明蝉摇头：“太贵重了。”
明蝉家境不错，项链对她来说不算贵。
只是明蝉觉得她和冯虚御是上下级，自己不该收他的礼物。姿竹姐送的贵重物品，自己可以心安理得地收，但是冯虚御不一样。
“我没有其他可送的人。”冯虚御苦恼：
“阿姐不喜欢这种款式。”但他真的很喜欢蘑菇。
“你就没有其他女性朋友吗？”明蝉拔高了声音。
冯虚御，你知不知道我们的关系不合适？
你在人情世故上总是慢半拍，说着让我容易误会的话，做着让我容易误会的事。
冯虚御没看出她的微怒，反正仔细想了想，摇头说：
“没有。”
“我没有女性朋友。”
明蝉没好气道：“那你送给另一个女同事吧。”
冯虚御眉头紧皱：“你什么意思？我好心好意送你东西，反倒惹你嫌弃。”
“她又不是总裁办的人。”
闻言，明蝉大脑卡壳了一下。
“所以你送我项链，是因为我是总裁办的...”因为是你的直系下属？
“不然呢。”冯虚御冷哼一声。
明蝉脸色突然缓和下来：“那岚姐也应该有礼物。”
提到岚姐，冯虚御脸一黑：“她得到的已经够多了。”贪了集团那么多钱。
明蝉以为冯虚御是说岚姐作为首席总助，薪酬最高的事。
“那张诚和......”
“男人送什么首饰。”冯虚御脸更黑。
明蝉噗呲笑出声。
“走了。”冯虚御没了耐心，强硬把项链礼盒塞她手里。
*
翌日，冯虚御如常出现在公司。
他脸上没什么变化，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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