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密谋一下午,明蝉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决定尽力帮她。
“姿竹姐。”临走前,她抱住冯姿竹,声音闷闷地:
“我总记得那年我第一次跟你参加宴会,你对我说我是你的总助,谁敢灌酒。”
后来明蝉从来都是以茶代酒。
明蝉的普通职场生活,比一般人来得幸运,没遇上肮脏事,又比在家里多了自由。
诸如此类的小事,点点滴滴,明蝉都记在心里。并不是所有上司都这样,只是因为这个人是冯姿竹。
“好了好了。”冯姿竹拍她肩膀。
“其实我不想回去。”明蝉眼睛湿润。
“不想回去就和家里直说啊。”冯姿竹挑眉:“为什么不想回去?”
明蝉没回答,在冯姿竹的注视下,埋藏隐秘心事。
“姿竹姐再见,下来再来找你玩。”明蝉一笑。
“再见。”冯姿竹示意管家送她回家。
冯虚御要在家里待几日,明蝉前脚刚走,姐弟俩进了书房,讨论离婚的事情。
“幸亏发现得早。”冯姿竹问他:“你上次车祸,查到证据了么?”
“查到了。”冯虚御点点头:“我还查到些别的东西,足够送他们进去。”
“好。”冯姿竹心头一颤。假设阿御这段时间没有代班,出车祸的就是自己。
“阿蝉什么情况?”冯姿竹问。
“不清楚。”冯虚御含糊说。
“你能帮忙就多帮下。”冯姿竹又些累了,撑了撑腰:“一个小姑娘,异国他乡也不容易。”
“要帮她解决家里的事么?”冯虚御询问。
“对我来说不算难事。”解决仇家还是比较容易。
“既然不是难事,那就帮一下,大不了多花些钱。”冯姿竹以为用钱就能摆平,没想到明蝉家里是.....
“万一阿蝉后面离职.....你还有其他人可用么?”冯虚御眸光微动。
“到时候再招人吧。”冯姿竹揶揄:“怎么,才上几个月的班就不想上了?”
“嗯。”冯虚御面带苦笑,揉了揉眉心:“是有些累。”
“处理完这些,我也该走了。”冯虚御话里有话。处理完赵斛张云凝,他的任务完成,自己也该走了。
冯姿竹问他去哪。
冯虚御想了一会儿:“去西南,摘菌子。”
*
冯虚御这两天回家小住,本来是想休息。一连干了两个月活,哪怕是他都顶不住。
想了想阿姐的话,自己也该帮阿蝉,没道理让明蝉白干活。冯虚御当天夜里,就秘密去了Y国。
直到四天后,冯虚御晚上回到公寓。
明蝉下班,提着烧烤回家,两人在小区狭路相逢。
明蝉自然说道:“你回来啦。”明蝉只知道他出差去了趟外地,不知道具体。
“嗯。”冯虚御只字未提自己秘密去Y国,帮她父亲解决了仇家。
一路舟车劳顿,冯虚御快两天没进食,他看了眼明蝉手里的烧烤,饿得不行。
“一起?”明蝉晃了晃袋子。
“好,我再点些外卖。”冯虚御问:“你有什么想吃的么?”
“鱼片粥。”明蝉毫不犹豫地回答。
听到不出所料的回答,冯虚御神色放松,看向她的目光柔和:“行。”
明蝉错开视线,眸光闪烁:“去你家还是我家?”
“都行。”冯虚御说完,想了想赶紧改口:“去你家吧。”
闻言,明蝉心头一跳。
“我怕烤串熏着盆栽。”
“.....哦。”到底是我想多了。
-
初秋的A市依旧燥热,明蝉屋子里开着空调,烧烤的香气瞬间弥漫整个屋子。两人一边吃烧烤,一边等外卖。明蝉打开电视,找了部仙侠剧当背景音放着。
“今天下午我整理邓岚的资料。”明蝉咬下一口烤串:“发现一个U盘里有加密的电子文档。”
“估计是我们要找的东西,但是我不知道密码。”明蝉嚼嚼嚼,说话有些含糊:“我怀疑她故意的。”
冯虚御和她想到一块去,他顺势坐在明蝉身边:“邓岚当时为了补上贪污赃款,给张云凝打电话想要钱,张直接把她拉黑,连带还用家人威胁了邓岚。”
“邓岚出于报复,可能把证据留在了公司。”
“她生日日期还有家人生日,都试过了?”冯虚御问道。
“嗯,连她喜欢的艺人生日都试了。”明蝉才知道邓岚以前居然是追星党。
闻言,冯虚御随口说:“明天试下艺人的出道日和其他特殊纪念日。”
明蝉竖起大拇指:“还得是你。”
话说恰逢此刻,电视上的仙侠剧,男主正为了女主要毁灭三界,明蝉感动不已。
作为正儿八经修真界飞升的神明,冯虚御忍不住吐槽:“动不动就为了情情爱爱要毁灭三界,这种人怎么可能成为神明,再说三界哪有那么容易毁灭。”
“上界又不是垃圾场,什么货色都收。”冯虚御直皱眉。
“人家电视剧就是这么演的。”明蝉吸一口奶茶:“不然怎么体现男主爱女主。”
“不可能。”冯虚御笃定道:“我从未见过哪位神明为了伴侣违背天道誓约,毁灭众生。”
“什么破电视剧。”诋毁神明。
“说得好像你见过神仙一样。”明蝉无语:“这世上哪有神明?”
她知道冯虚御一根筋,是个呆瓜,没想到对仙侠剧反应这么大。
“......”
冯虚御不再说话。
明蝉继续看剧,电视上的男女主爱得死去活来。明蝉碰了碰他胳膊,故作无意地问:“欸,你谈过恋爱没有?”
“没有。”冯虚御两眼清明,神色坦荡。
明蝉怕问浅了,他听不懂,干脆问得很直白:“那你喜欢过别人吗?”
问完之后,又怕他看出自己的心思,于是故作忙碌地吃东西,不断偷瞄他的脸色。
冯虚御犹豫了一下。
已经几千年没人问这个问题。
“应该是有的。”冯虚御眼里闪过疑惑。
冯虚御记得自己不是无情道飞升,他是成神后斩断情丝。可是为什么呢?他想不起来。
明蝉心凉了一下,面上却爽朗笑道:“喜欢就是喜欢,没有就是没有,怎么可能用‘应该’这个词。”
冯虚御真诚看着她:“我忘了。”
冯虚御真的忘了,斩断情丝后他陷入很长一段时间沉睡。时间过得太久,记忆在脑海中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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