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我才是你未婚夫。”这句话是克里斯故意说给冯虚御听。
等冯虚御彻底离开商场，克里斯才开口：“我亲爱的阿蝉，你对邻居先生究竟是什么感情呢？”
“我也不知道。”明蝉心乱如麻。
“如果你喜欢他，就勇敢去追。”克里斯将甜品递到明蝉面前，目光温柔：“父亲那边我可以去斡旋。”
“你知道的，我你名义上的婚约，只是为遮人耳目。”克里斯是养子，对外说是明蝉未婚夫，其实两人相处更像兄妹。
“家族不会拿你的婚事换取利益。”
“啊，只要你喜欢的人不是仇家。”
对于家族而言，阿蝉的未来夫婿最好是克里斯。但若是其他人，其实也问题不大。
他的调侃逗得明蝉噗嗤一笑嗔怪道：“哪有这种事。”
“只有电影里才会出现爱上仇家。”明蝉喝了口咖啡，陷入沉思。
这是明蝉第一次认真思考自己对冯虚御的感情。
自己喜欢冯虚御吗？
明蝉在心底迟疑半响，最后给出自己答案。
“克里斯。”明蝉笑了笑：“你看，从你第一次说要来A市直到现在，我从未说过拒绝的话。”
但明蝉也未对克里斯提过冯虚御，只是克里斯从蛛丝马迹发现了明蝉的心意。
“假如——我是说假如哦。”明蝉再三强调‘假如’。
“嗯。”克里斯含笑等她下文。
“假如我喜欢冯虚御，那我会拒绝跟你回Y国，回家族。”
明蝉骤然压低了声音：“我知道，再这样下去，我们会听从父亲的安排结婚。”
“所以，你为什么不拒绝呢？”克里斯和她探讨：“你是家族唯一的女孩，父亲不会强迫你。”
明蝉骤然卸力，沮丧道：“他不喜欢我。”
“我何必自讨没趣。”
“哦？”克里斯搅动咖啡：“这可不像你。”
“说到底，还是没那么喜欢他。”明蝉大大方方地承认：“或许我有点喜欢他，但这份喜欢不至于让我为他放弃什么。”
“父母常年定居Y国，Y国和Z国又离得太远。”
“嗯哼。”克里斯意味不明的哼一声：“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你？”
“说不定是没开窍。”克里斯不这么认为。
“你看。”明蝉握住克里斯的手，晃了晃：“他刚才无动于衷。”
“阿御是个工作狂，只上心公司和家里的事情。”明蝉的笑意带着苦涩：“或许在他眼里，我只是下属。”
“因为是直系下属，所以对我比别人好些。”
明蝉开始吐槽她眼中关于冯虚御的奇葩事。
“他喜欢蘑菇，家里到处都是蘑菇盆栽，没事就抱着摄影机拍蘑菇。”
“他工作起来没有吃饭的概念，经常三更半夜地点外卖。”后来明蝉学会了投喂小零食。
明蝉絮絮叨叨说着，两眼亮晶晶带着笑意，她穿着绿色衣裙，明媚又可爱。
“这不挺好。”克里斯点住明蝉鼻尖：“阿蝉，有件事你或许不知道。”
“家族出事那段时间，是他出现在Y国，帮了我们。”
闻言，明蝉瞳孔地震：“什么？！”
“倘若当时他没出现，事情没那么快平定。”克里斯见她确实不知道这件事，继续说道：
“你知道的，父亲早年得罪了不少人......那次围剿，咱们死了不少兄弟。”
“事情结束后，父亲立马叫我查冯虚御，发现他是你现在的上司.....和邻居。”说道‘邻居’一词，克里斯有些意味不明。
“父亲当时说要重谢，冯虚御什么都没收，只默默离开。不管他出于什么原因和理由，这肯定和你有关。”
毕竟除了明蝉，冯虚御和他们没有任何交际以及利益往来。
“免费的东西才最贵。”正是因为冯虚御什么都没要，父亲才急促派克里斯接走明蝉。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冒这么大的风险。”明蝉眸光闪烁，心乱作一团。
克里斯凝视着她：“所以阿蝉，再好好思考一下你和邻居先生的关系吧。”
“......好。”明蝉心里满是酸涩之意。
*
十月过后，A市的晚上终于有点秋凉意味。明蝉打了个喷嚏，克里斯贴心地帮她外衫拢了拢。
“谢谢。”明蝉说完，和冯虚御在小区楼下狭路相逢。
“回来了。”冯虚御下楼扔垃圾。
“嗯。”明蝉眸光闪烁。三人打个照面，明蝉和克里斯提前按电梯。
过了半分钟，电梯来了，冯虚御刚好扔完垃圾走过来。
“阿御。”明蝉拿出一个小袋子递给他。
“零食。”明蝉不知什么时候学起来他的言简意赅。
“谢谢。”冯虚御表情不变，接过小零食。
克里斯饶有兴致看着二人。
冯虚御这个人很奇怪，他很少有情绪波动，眼神干净又直白。
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虽然阿蝉竭力隐藏，但她看向冯虚御时眼睛里有神采。
而反观冯虚御，他不喜欢阿蝉吗？
克里斯在心里打下问号。
三人各怀心思地出了电梯，临了，明蝉叫住他：“阿御，我明天最后一天上班啦。”
明天周五，是明蝉正式离开风启的日子。
冯虚御抿了下唇：“我知道。”
他的话听上去有些冷硬，打开房门那一刻，冯虚御诚恳道：“祝你前程似锦。”
闻言，明蝉气得直接进了家门，不再理他。
克里斯关好门，实在忍不住放声大笑。
“你看，他总是这样！”明蝉恼怒道：“听不懂我的言外之意。”
“对付这种人，你得打直球。”克里斯教她。
“我知道。”明蝉闷闷不乐：“但是我办不到。”
就如明蝉所言，她的喜欢过于浅显。
“或许是我们有缘无分。”明蝉叹口气，眉间染上愁绪。
成年人的感情总是充满试探和小心翼翼。明蝉看不出他的心意，也不敢交付自己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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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冯虚御洗漱完，将衣服挂上阳台。
他看了眼隔壁阳台多出来的男装，前些天冯虚御一直住冯家，今天回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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