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林溪灿一直在琢磨赵逾到底是直男还是阳~痿,迷迷糊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睡醒后又是日上三竿了,床上只他一个人,怎么能睡这么沉的?
这么硬的床还能睡这么死?再这样下去他就无法对豌豆公主感同身受了,他要被这个艰苦的环境同化,他要适应这苦难的生活,想想就太可怕了,绝无可能!
林溪灿扒拉两下凌乱的头发,他的头发每月一修剪,上个月染完头发到现在将近四周,若是扒着他头仔细看,能看到长出来的黑色发根,再过一两周怕是很扎眼了,都不必扒着他头看了,一想到没法补染,到时候顶着这么一头黑黄相接的头发,对于相当注意个人形象的林溪灿来说,实在是接受不了,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要染发!
“婶子。”
林溪灿叹着气走出堂屋,和捡完柴回来的李秀珍打了个照面,走过来要帮她将背上的竹筐抱下来。
李秀珍:“婶子自己来,锅里给你留的有粥。”
林溪灿把筐放到地上:“谢谢婶子,我先去刷牙。”
李秀珍虽不用干农活,但她琐碎的事多,很是操劳,又忙着晒捡来的树枝和木柴,林溪灿去刷牙洗脸,他不会打井水,是赵逾临走前给他另打半盆水放着,等他起床了用。
林溪灿洗漱完,去厨房掀开锅盖,灶里有余烬,粥有余热,古代这大锅保热久,平时李婶做完饭,都是掀盖子放通风处晾一晾,省的他们干完活回来吃烫饭。
夏季天热,用锅盖捂着闷太久,很容易就馊了,幸好粥稀,林溪灿吃不惯田鸡煮的粥,只尝了两口,就没吃了,想到昨天周通说的,反正他也没什么事,刚好去转一转。
“婶子,周叔昨晚说的可以捉鱼还有螃蟹的河在哪呀?我想过去看看。”
李秀珍闻言直起腰:“就在村西头。”
离得不远也不近,李秀珍一会儿忙完还要烧午饭,没法带林溪灿过去,站在屋外头给他指路,刚好看到石头拎着竹篓从院子里出来,就让林溪灿和石头一起去。
石头年龄不大,七八岁的年龄,晒得跟黑猴似,用余光偷偷打量着林溪灿,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白的人,别说村里的男人,女人也没这么白,阳光下头发还是金灿灿的,整个人熠熠生辉,实在是太好看了。
“你一直看我做什么?走路要看路。”村里的路可不平整。
石头听他这么说,脸一红,支支吾吾道:“我就是没见过像你这样长这么白的人。”
林溪灿:“我这天生的白皮,晒不黑。”
当然他也不怎么在外头晒,夏天都是待在空调房里,出门车接车送,非常短距离的路程,打伞防晒,但这不妨碍他吹嘘自己晒不黑。
石头不疑有他,虽然不知这有什么可得意的,不过他觉得皮肤白就是好看,林溪灿像发着光的珠宝一般,“你和你哥哥一直在周叔家住着吗?要住到什么时候?”
村里就这么大一点,无论男女老少,都知道这两个外地人住在周通家里,也都知道赵逾每天起早摸黑给周通做帮工干农活,这农忙时多一个苦力,很令人艳羡,尤其是赵逾那么高大的个子,一看就是干活有劲的。
林溪灿:“我也不知道,我哥哥现在在帮周叔干活呢,要走也得等活干完吧。”
他们可不是白吃白住,赵逾以劳动获得报酬,而他是赵逾的老婆,他和赵逾是一家人。
石头对他很好奇,被他发现后也不偷摸看了,盯着他的脑袋:“你看着也没病,不缺胳膊不缺腿的,你这病到底怎么回事?”
林溪灿这两天都没怎么和人交流,此刻见到个新面孔,话匣子自然也打开了,和他胡咧咧道:“只是看起来嘛,发病起来还是很吓人的,昨天我洗衣服,发病了,眼前一黑,一头扎进了河里,那河要是深一点,怕是要淹死了。”
昨个还吓得不行,今个已经能拿出来胡说八道了。
石头:“我们村的河都不深,淹不死人的,我们都会游泳。”
林溪灿:“都说了是发病了,眼前一黑,什么知觉都没有了。”
石头到底还是孩童,想象不出来,不过对于长得好看的人总是容易心生好感的,“那你就别去洗衣服了。”
林溪灿:“我哥哥也是这么说的,他说以后等中午他吃完饭去洗。”
二人一路聊的有来有往,很快就到西头这快干了的河边,说是河,看着像是挖的一个大沟,很深,水极少,只剩一些泥巴,中间一圈混着稀泥,前两天不少半大孩子在这河里摸螺蛳,这会儿反而一个人都没有。
石头熟练地把草鞋脱掉,见林溪灿不动,“你怎么不脱鞋?”
他还是头一次见林溪灿脚上的白色球鞋,实在新鲜,不由多看了两眼,林溪灿自然是不敢下去,谁知道那泥巴里藏着什么东西,万一把他脚给刮破了,再感染了,可怎么办?
“这看着也不像是有螃蟹的,我还是不下去了吧。”
“这哪能看得出来,要下去摸才能,它们都藏在那泥巴洞里。”
石头说完,把竹篓挂在腰上,走到稀泥里,弯着腰,手在泥巴里熟练地摸来摸去,很快摸到了一个螺蛳,举起来朝还在岸上站着的林溪灿展示:“要仔细地找,都藏起来了。”
别看石头年龄小,摸鱼逮虾最是灵活,昨个那田鸡就是他用蚯蚓钓的。
“你快下来。”
林溪灿摇摇头,给自己找理由:“我不爱吃田螺,我想逮螃蟹,这一看就没有。”
话说完,石头就逮到一只小螃蟹,个头小,活蹦乱跳,张扬舞爪,石头把它丢进了竹篓里,林溪灿看的眼热,想下去但是又害怕,哎呀了一声,做最后的挣扎,“我什么都没带,我捉住把它们放哪里?”
石头:“放我这竹篓里,等回去我们分一分就是了。”
说话间,石头又摸了两个螺蛳。
说好了的要捉点河鲜,给赵逾补补身子,要是他捉了一竹篓的螃蟹,那赵逾不得感动死呀?这般想着,林溪灿决定豁出去了,把鞋和袜子一脱,从岸上慢吞吞地下来,只有中间的泥是稀的,因为有些水,四周的泥半干不干的,踩着硌脚。
林溪灿小心翼翼地往石头那边走去,一脚踩泥里,脚踝都陷进半截,冲动下来后,心里开始发毛:“这里面会不会有蛇呀?”
石头又捉住了一只螃蟹,丢进去的时候,把里头那只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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