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林溪灿趴在自己怀里睡觉这个事,赵逾已经逐渐适应,刚准备抓着林溪灿的手腕,掌住他的后颈,将他挪开,林溪灿却没像昨天那般睡得不省人事,慢吞吞睁开眼,罕见没闹脾气,有些迷糊地将脑袋在赵逾的胸膛胡乱蹭了蹭。
“老公,你要起来啦?”
“嗯,还早你继续睡。”
赵逾见他醒了,也不再轻手轻脚,直接将他拨到了一边,坐起来开始解衬衫纽扣,准备起床换干活穿的衣裳。
林溪灿显然还未清醒,坐在一旁,眼神没有聚焦,很快甩了甩脑袋,说的话还带了点神游天外的飘忽感,“唔,我不睡,我昨天不是说了嘛,以后都要早起,和李婶一起去洗衣裳,这样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嗯,我不睡,我要起来了。”
话是这么说的,赵逾见他那双眼睛又快要阖上了,“不用,你继续睡吧,不需要你洗衣服,我中午回来洗。”
林溪灿闻言将脑袋枕到了赵逾的肩膀上,语气都透着亲昵:“那怎么行,你会累坏身体的。”
赵逾:“不会,再过一段时间要割稻了,不需要灌溉农田了。”
不仅不用浇水了,还要排水,确保这段时间早稻可以成熟,颗粒饱满,赵逾没种过地,这些还是周通和他说的。
林溪灿哪里懂这些,他长这么大,水稻都是从教科书的插画上见的,就听到不用挑水了,为赵逾肩膀躲过一劫而放松,这下总算是可以安心躺下了,一秒就进入了梦乡。
赵逾对此见怪不怪,换上衣裳,穿上草鞋,出去洗漱,吃过早饭后,和周通一起出门。
林溪灿睡醒又是日上三竿,桌上有李婶给他留的鸡蛋,屋子里就他一个人,他虽然答应了赵逾要乖乖的,可实在太无聊了,于是出门走到隔壁石头家门前。
“石头,石头!你在家吗?”
石头听到林溪灿的声音,很快从院子里出来,见他站在枣树下伸着脖颈张望,“怎么了?你脚好了吗?”
林溪灿生怕他还惦记着用童子尿给自己治脚,“好了,睡一觉已经消肿了,我过来是感谢你昨天分给我的螃蟹。”
石头:“我下午去后山的林子逮麻雀,你去不去?”
林溪灿正要点头,又停顿住了,他在屋里待的是要发霉了,若是昨天没被蛇咬,他肯定想也不想就应下,可自己已经答应了赵逾要老老实实,不给他添麻烦,万一又出状况了怎么办?
“我等吃过午饭再告诉你我去不去。”
石头不解:“为什么要等吃过午饭?现在不能说吗?”
林溪灿:“我哥哥管我管的厉害嘛,昨天我被蛇咬了,他很担心我,我要问问他同不同意,他不同意我就不去了。”
石头突然问了一句:“你多大了?”
林溪灿:“二十一,怎么了?”
石头只以为他十六七岁,真没看出来竟这么老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听话的弟弟。”
他们这些孩子,别说听哥哥的话,连老子的话都不听,不让干什么,偏要去做,更何况林溪灿二十一了,已经是个大人了,还听哥哥的话,这个年龄成了家,孩子都生几个了,是老子了,要求孩子听他的才是的。
林溪灿也是没办法,昨天赵逾都严厉地教育他了,对方确实也累,应该少叫他操心的,“林子里有蛇吗?”
石头:“蛇见了人都绕道跑的。”
只要有草木的地方不可能没有蛇,但蛇一般都很胆小,见到人跑的比谁都快,不会主动攻击人的。
林溪灿抬脚,不赞同他这个话,“那我怎么被咬了?”
石头:“是因为你踩到它,吓到它了。”
林溪灿:“林子里除了有蛇没有别的了吧?”
石头不知道这个别的指的是什么,他经常去,压根没注意旁的,闻言摇摇头。
林溪灿不禁心动,到底还是没松口,得要赵逾批准了才行,他现在可是一个听老公话的好老婆!
晌午,林溪灿看时间差不多了,特地站在门口,当一个望夫石,远远看到赵逾扛着锄头不疾不徐走过来,立即跑向他,“老——”
林溪灿紧急改口:“哥哥,你们怎么身上这么多泥巴?摔倒了吗?”
林溪灿接过赵逾肩膀上的锄头,又把他的柳罐,拎到胳膊上挂着,见赵逾的衣裳脏了,不免关心。
赵逾虽没到洁癖的地步,却也从来没这么脏过,可干农活就不可能保持着体面洁净,尤其是这个排水,比挑水还费体力,借来的水车需要手臂和腰腹全部使力,不仅如此,还要来回巡查,防止田埂垮塌,排水的沟渠也要用锄头铁锹清理淤泥,一上午忙的团团转。
周通比赵逾还狼狈,脸上都有泥点子,草鞋已经烂了,此刻赤着一双脚回来。
“没摔,清淤泥的时候溅的。”
林溪灿点点头,都忘了出来要和他说的事了,“那你快洗洗,我给你接点水喝。”
赵逾面上勉强维持着淡然的神色,内心已经洁癖大爆发,要不是没法湿`身回来,他都想跳河里洗洗了,“不用,我冲个澡,你帮我把衣裳放到棚里。”
“哦,好。”林溪灿忙跑回屋,去给他拿衣裳。
“周叔,我先冲个澡。”平日里都是周通回来冲澡,赵逾只是打水洗脸洗手,今天实在忍不了了。
周通今天也累够呛,闻言点头,进屋先去喝水润喉。
林溪灿一手抱着衣裳,另一只手拿着杯子出来,赵逾已经打了一盆井水,林溪灿把水喂到他嘴边,赵逾接了过来,喝完说了一声谢谢。
“那你先洗。”
林溪灿回堂屋,好奇地问:“周叔,先前不是还要给田里浇水,怎么又要排水了呀?”
早上他迷迷糊糊没睡醒,就听到说不用挑水了,也没问怎么回事。
周通也看出这兄弟俩之前家境应该极不错,对这些农活一窍不通,好在赵逾上手极快,是真的帮他干了不少活,往年他根本忙不过来,要找三五个帮工,今年实在找不到了,没想到赵逾一个人能顶三五个,“现在临近收割,要晒田,让稻谷快快成熟,田干了也方便下地收割。”
林溪灿不懂装懂地点点头:“哦哦,这样啊,怪不得这么辛苦。”
赵逾已经洗完澡,连头发都洗了,村里人农忙的时候,有时十天都不洗一次头,他每天都要洗一次,主要还是因为干活出汗,实在忍受不了,即便是他在现代空调屋里不出汗,夏天也是每天洗一次头,皂角膏都快被他用完了。
周通见他洗好了,也去打水冲澡。
赵逾擦着头发,走到堂屋的板凳上坐下,“你刚刚出来是想和我说什么?”
林溪灿没反应过来:“啊?我没想和你——”
想起来了,他是想说下午和石头去林子里玩,不过见赵逾累成这样,他又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了,“没想说什么。”
“刚刚周叔说你们还要挖淤泥,看着不比挑水轻松,很累吧?”
赵逾也不是那种都要累死,面上还要故作云淡风轻说不累的,干这么多活,牛马来了都要拉根绳子上吊,嗯道:“你有事就直说。”
林溪灿:“石头喊我下午去林子里逮麻雀,我在屋里太闷了嘛,也没什么事干的,本来想请示你可以不可以去,不过现在我已经打算不去了,我下午和你一起去田里吧,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他可不是什么没良心的人,再把赵逾累坏了怎么办?说好了要彼此互为依靠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