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黄的?”袁母看了眼杵在旁边的林予怀,“这就得问咱林大连长了。”
“咱林大连长是个正派人,见不得咱们这些穷亲戚打他的秋风。”
“前脚抹不开脸给咱安排了个工作,后脚就能偷着去找领导把咱给撸了。”
“现在不仅是你弟弟对象黄了,你大哥在村里也没脸见人了。”
“之前进城工作的时候,村里谁见了他不高看一眼?”
“现在好了,给自己架到台子上,一个没注意让人把梯子给抽了,下不去台了,现在在家连屋都不敢出,生怕被人问到头上,问怎么不去国营厂上班了。”
有袁家人先一步开火,刘三桂娘家人见状忙跟着诉苦——
“是啊,三桂你看看你婆家这事干的,不仅把二妮大哥的工作给撸了,把你大哥的铁饭碗也给砸了!”
“你说你婆家要是不乐意拉拔咱们这些穷亲戚,那一开始就不要给咱们安排工作啊,甜头给了,给完又打一棍子,这不是耍咱们玩呢吗?”
刘三桂不可置信的看向林予怀:“老大,你真找厂里领导把我大哥工作给撸了?因为啥啊?”
院子外边还有孙二狗在看热闹,林予怀实在不想大庭广众的说自己被举报的事。
他只能勉强安抚:“有一些原因,先进屋,我慢慢和亲家叔婶解释。”
“解释啥啊?结果都这样了,还有啥可解释的?”刘三桂弟弟憋了一肚子气,他那么好的亲事没了,村里同龄人这两天都快把他给笑话死了。
爹娘带他过来要说法,可事儿都这样了,要说法有用吗?
林予怀能还他个城里媳妇吗?
所以磨叽那么多干啥,就不让林予怀好过就完事了。
“三姐,别说了,帮忙拎铺盖,以后我就住你婆家这儿了,省得我在家里挨村里人笑话。”
“正好咱姐弟俩也有个照应。”
刘三桂:“啊?”
“啊什么啊,赶紧帮忙,你弟弟说的还不清楚?以后他就住你这儿,好好的对象都被搅和没了,反正也是你婆家欠他的……”
刘三桂反射弧长,听她娘这么说,下意识就来了一句:“可是家里地方不够啊,前阵子着火烧了两间房,剩下的住咱们这么多人也住不开啊。”
“怎么住不开?”一道兴奋女声自人群之后清脆传来。
熟悉的声音,对于刘三桂和袁二妮来说,无异于恶魔的低语。
因为这段时间基本上每天夜里,这道女声都能折磨得她们夜不能寐。
不是撒泼打滚说要和她们两对儿夫妻一起睡,就是大半夜靠着门,鬼哭狼嚎的唱戏。
该说不愧是文工团里出来的吗?
就连刘三桂好不容易糊好的,窗户上的塑料布,孙芷绵都能大晚上挥舞着她那双‘凤爪’,撕拉撕拉的在外边挠。
边挠还边说刘三桂跟她藏心眼,把窗户糊这么严实就是为了偷着在屋里啃熏鸡。
刘三桂从一开始的愤怒,恨不得和孙芷绵大战八百个回合,到后来的麻木、无力。
就像是每天晚上习惯了黄鼠狼光临的鸡圈里的鸡。
一开始还有点激烈情绪,想反抗反抗。
到后来只能把脑袋缩到翅膀下边,想着再熬一熬,再熬一熬就过去了,再熬一熬就天亮了……
可以说,无论是刘三桂还是袁二妮,现在对孙芷绵的声音都有点应激。
一听见孙芷绵说话,下意识就觉得准没好事。
事实也证明,这俩人想的一点儿没错。
就听孙芷绵热情的说:“怎么没地方?亲家弟弟睡我和林予怀中间不就完事了?也不是外人。”
刘家人:“……”
袁家人:“……”
早就知道孙芷绵是个什么德行的袁二妮和刘三桂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袁二妮朝自己娘家人指了指脑袋,解释道:“她脑子不好使,不用搭理她。”
妯娌俩的娘家人闻言,面面相觑,对于林予怀二婚娶了个疯媳妇的事,都有些咂舌。
顶着众人或看好戏或费解的眼神,林予怀感觉自己就像被剥光了扔到大马路上,碰巧路过看见的,还都是认识他的人。
他没法和这些人解释现在的孙芷绵不是真正的孙芷绵,不是他看重的那个灵魂。
他但凡这么解释一句,转头这群人就得上外头传他有精神病去。
想到这段时间这个年轻的灵魂在他家闹了多少事,给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