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布鲁斯一时之间没有说话,他觉得这有点熟悉。
有人默默在背后准备好一切,有一个聪明热情可爱,充满爱和忠诚的男孩蹦出来——虽然吴廖不论是身体年龄还是心理年龄都不能称之为男孩。
但他现在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小男孩,捡了五公顷苞米地之后摇着尾巴兴冲冲跑过来的小狗。
我为什么会用苞米地做比喻???
不论从任何角度来说,我都不了解玉米地,只了解玉米浓汤。
“做的非常好,非常贴心,帮了我很大一个忙。”
吴廖:[系统应该做的。宿主贴贴。]
2.
布鲁斯问:[现在还能出现吗?]
[不能。]吴廖以医生的角度说:[弥漫性无力感,非特定肌群受累,休息后不缓解。同时伴有自我边界感模糊,无头痛,无恶心呕吐,无胸痛心悸。暂时排除内分泌因素,也不是人格解体,或神经肌肉问题。躺下没有好转,站起来没有加重,也可以排除神经和血压问题。]
[我需要具体的报告。]
吴廖:[桌上的空针管和旁边的小刀,我试了采血样、割开皮肤或收集头发。无肉眼可见的样品。]
布鲁斯一眼就看到桌子上自封袋里放着的针管和小水果刀,掀开电脑,开始查看昨夜的监控:[你的能力,里能维持多长时间的形态,能否隐形和穿墙,什么物质或磁场对你有副作用,最大负重,最大速度,最远距离我能有多远。以及你使用哪种能量。]
监控上看到的就是吴廖本人,同样的发型——蝙蝠侠不喜欢他本来的短发,改成了更舒服的长度,可以自由切换成少年感卷发或成熟背头中年人,很有利于搞自己和自己的CP。
[你可以享受生活,也可以做我的不在场证明。今天得出趟门,忙完了再研究你的超能力。]
吴廖大为激动:[太好了!我太有用了!]
3.
布鲁斯一边考虑这到底是人的社会价值和精神满足,还是原生家庭的虐待问题,亦或是不安全感作祟——人并不需要追求有用,但有些人就是利他性的。
一边检查他整理好的宝石,以及完成前期准备的夹心十字飞镖。
像是烤完的一盘马卡龙饼干,他只需要调好夹心,然后把两片马卡龙夹在一起。
4.
因为胸口插着引流管或者内出血都不适合行动,所以小猫暂时交给这对夫妻,而毛荣又一次坐上车,跟他一起行动。
同车的还有素帕玛,而猜猜继续开车。
毛荣:这是机场的方向
布鲁斯:“我们得出趟门。”
毛荣:没带护照
布鲁斯平静且自然的说:“我包机。”一秒都没有耽误,紧接着他就垂下眼睛,继续在电脑上敲敲打打,进行一些缜密的工作。
车可以直接开到停机坪上,承接包机工作的私人飞机全体机组提供最高质量的服务,后备箱里的三个大行李箱由空乘送上去,根本不用过安检,更不用检查护照和其他证件。
就连从后备箱里掏出来的硅胶娃娃,都放在轮椅上,安然的被空乘抬了上去。
加钱了。
正好布鲁斯没空给另外三个人伪造证件,只简单做了外形上的改造,现在所有人互相看看都觉得很陌生。
5.
落地到了德国,早已安排好行程,租下的车,还有租下的别墅。
素帕玛穿着女款西装套装,打扮的像一个干练的女秘书,实则她拼单词都拼不全,是最迷茫的一个人,特工出门执行任务还需要带女仆吗?
既然这样,那我就开始擦地了。
猜猜心里有些猜测,于是一转身去厨房做饭。
布鲁斯等到天黑之后才从卧室走出来,叫住她:“素帕玛,你和猜猜去换衣服,穿上这些,跟我出去一趟。”
全包式帽子、手套、口罩,完全杜绝了生物信息的残留。
毛荣:你没有自己的团队吗?这也太外行了
可不是随便一个懂点拳脚功夫的人就能成为特工的团队,真的对你的专业程度感到质疑。
布鲁斯英俊忧伤的脸上流露出悲悯,声音轻的像是怕被别人听见:“他们的女儿小茉莉还活着,情况不容乐观。我在管闲事,甜心。”
毛荣顿感失言,漂亮的眼睛眨了眨,重重的一点头,不好意思的走开了。
吴廖心说:谁懂,真的像猫。
6.
车程不到半小时的一栋普通民宅,德国农村民宅。
用□□和假涂装的一车人来了,素帕玛躺在后排隐藏起来,默默的祈祷,紧张的浑身发抖。
布鲁斯拽了拽黑色手套的手腕部分,怎么有点刺挠……好了好了这下坏了,没带抗过敏药,只能用意志力克服一下!
毛荣拎着锤子默默跟在后面,不发出一点声音。
很快,房主和他老婆以及两个女儿都被绑了起来。
布鲁斯满嘴俄国口音的德语,逼问他们:“她藏在哪儿?”
毛荣捡起房主防身用的枪,收到眼神,冲着房主双腿之间的地板开了一枪。
房主大为惊恐,差点在被捆绑的跪姿往后蹿出一米,惜败于腰腹力量确实不行:“什么东西,你想要什么?我两个女儿都在这里!”
“你炫耀过的花瓶女人。”布鲁斯把一口没抽的香烟扔在地上:“盯着他们,bro。”
看过了这件房子的所有房屋,就在脑海里构成了房屋结构图,在卧室客厅和储藏间之间,有三平米的空间被精巧的藏了起来。
打开衣柜后藏着的隐形门,一张婴儿床上放着自己此行的目的,一个骨瘦如柴伤痕累累的女孩——素帕玛和猜猜被绑架的女儿。
原本以为她死了,但在暗网上,三天前出现了她的照片。
7.
“你从哪儿得到她的?”
房主抖了一下:“三天前,在树林里,她看起来死了,我救了她,我只是想保护她。”
不用老大吩咐,毛荣就气的把他电晕过去,又电醒过来。
但始终保持沉默,看起来人狠话不多。
布鲁斯的目光划过太太脸上的焦虑和张望,两个女儿完全不打扮,穿着宽松的遮蔽发育状况的衣服,在面对劫匪的死亡威胁时依然尽力离爸爸妈妈远一点的身体语言,还有焦虑的咬断头发的痕迹。他命令道:“把他们夫妻俩拖出去,我有事和这两位美人,啧,谈一谈。”
毛荣:o_O?
布鲁斯坚定的点了点头,但这场谈话没有进行太久,只是五分钟,他又走了出去。
房主狐疑的目光在他宽肩窄腰长腿上盘旋,也盯着会被打码的部位多看了一会,看起来不差,人也年轻,矮油真可怜啊,肌肉男不中用啊。
劫匪头子似乎是恼羞成怒,大骂一句:“苏卡不列!”
三拳打断色鬼魂,长官我是老实人!
8.
毛荣扔下枪,拿起车钥匙,反锁房门跟了出去。左邻右舍都在这月夜下寂静无声,只有三条狗在警惕的狂吠。
布鲁斯轻柔小心的抱着只被纯棉衬衫包裹的小茉莉,忽然想到如果自己穿着一件斗篷,就可以把她完全裹在里面。但斗篷要想在实战中保持有益的状态,需要仔细设计,单论成本都比等重的铂金更贵。我这几天还要支出一大笔钱成立基金会,算了算了凑合用吧。
拉开车门,把这个女孩儿递给素帕玛:“不辱使命。”
素帕玛捧着可怜女孩的脸,一眼就认出这就是自己的女儿,天生有一只脚残疾,但靠着坚强的锻炼能像正常人一样行走。泪流满面的望着他:“您究竟是谁,是天使吗,是菩萨吗,是主的使者吗。我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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