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梦浅笑着下楼迎接:“皇叔来了啊,快请上座。我特意备了一大桌好菜给你和太妃赔罪呢,咦,怎么没见吴太妃,你们没有一起来吗?”
话音刚落,吴太妃用手帕捂着鼻子,鄙夷地向四周望了几眼:“这是个什么酒楼,怎配哀家这身份?”
李清梦跨步,居高临下睥睨着吴太妃:“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你什么身份?”
她本不想惹事的,谁知道这吴太妃一开口就是看不起楼,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吴太妃拐杖在地下一杵,语气尽显威压:“哀家是先帝都尊称一声吴太妃娘娘的人。”
李清梦啧了一声,阴阳怪气道:“诶呦呦呦,了不起了,你再怎么高贵你不是人啊,原来你是个东西啊,那你确实不能跟我们这些人比了。”
吴太妃脸色变幻莫测,下意识还嘴:“哀家不是个东西!”
下一秒,人群中爆发出哄堂大笑,李清梦还不忘拱火:“大家都听到了吗?她说她不是个东西。”
“放肆!哀家还没见过你这等不知礼数的,不愧是乡下来的,就是上不得台面,难怪丞相要从小把你送走。李嬷嬷,给哀家好好教教她规矩。”
李清梦就这么静静看着吴太妃上蹿下跳,不知道她哪来的胆子敢对自己上呼下呵,她以为她是当今太后呢。
她冷冷开口:“说完了吗?”
该轮到我表演了。
吴太妃还没反应过来,李清梦就从怀里掏出能调动京畿卫队的手谕,一个大跳扑到街上拿着手谕晃荡,委屈巴巴,哭天喊地。
“来人啊——!吴太妃欺负我,连陛下都说了谁再议论我的身世就割了他舌头,没想到吴太妃还这么大胆,当众揭我短,我不活了……”
这声吆喝又吸引了许多人上前凑热闹,他们也从一些闲言碎语中得知,原本要嫁给安王的是丞相府中的二小姐,也就是他们从小收养的假千金。
不知怎的,或许是丞相舍不得娇养长大的女儿,就把从小寄养在乡下的真千金接回来,麻雀换凤凰,嫁给了安王。
“你说这真千金可真可怜,从小就没有得到过父母的关爱,如今还嫁给了安王这个纨绔,还要被不知道哪里来的太妃给欺负,当真是造孽啊。”
李清梦眼珠一转,这人可太上道了。
她立马扑到那人跟前:“这位大娘说的可对啊,这吴太妃不仅要欺负我,她还要让她手底下的嬷嬷打我呢。我真是害怕呀,我在安王府过的战战兢兢,好不容易自己攒钱开了个馆子,还要被这么羞辱。”
言衡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一脸宠意地在三楼包间望着她。这谣言好啊,王妃她不传别人的谣,就传我的,证明她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吴太妃见事情闹大,一下就慌了神。在这个节骨眼上可不能给吴王惹出麻烦,她本意只是想羞辱几句,谁知道李清梦一上来就上纲上线。
可她也忍不下这口气,到时候别说一个安王妃,就算是安王亲自来了也无济于事。
吴王受够了气,也想着吴太妃能不能以长辈的身份压她一头,大昭自古重孝道,晾她也不敢太放肆。
“大家别听安王妃这么说,哀家没有欺负她。哀家一个做长辈的,怎么会跟晚辈计较呢,哀家不过就是教导一下安王妃,让她学一些礼数。”
方才那大娘也是个不怕权贵的,砸吧一声开口:“这算哪门子长辈,你都算长辈的话,那我还是你三姨姥呢,我是不是也可以教你规矩,你不就是欺负安王妃背后没有人撑腰吗?”
吴太妃当即气急攻心,李清梦也就算了,连一个平民就敢欺负在她头上,自从先帝过世后,还没有这样跟她说过话。
她恶狠狠道:“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贱民,哀家说话,哪轮得到你插嘴的份?”
吴太妃一开口吴王就后悔了,这哪是出气,这分明是引火烧身,完全被李清梦牵着鼻子走。
他正准备阻止,吴太妃抑扬顿挫说了一大堆:“还有你们这些贱民,围观什么?哀家说你这酒楼就是一个收容所,你看看大厅里坐的都是些什么人,怎么连泥腿子都还放进去?”
她把一张银票甩到李清梦脸上:“你是真缺这几个臭钱,哀家给你,何必把哀家骗来这里羞辱。”
她从稳稳接着银票,轻轻吹掉银票上面的灰,贴在脸上摩擦。
“钱钱不臭,咱不跟这个老太婆一般见识。”
忽的一道阴影挡住阳光,吴太妃朝前望去,李清梦比她高了一个头,身形高大,站在她面前极具压迫感。
“你、你可不能乱来,我是陛下都承认的太妃。”
李清梦重哼一声:“你歧视农民?要是没有农民,你一天吃空气喝西北风啊。大家快来看,她看不起种地的!”
围观的人不少都是农户出身,自然对这种人嗤之以鼻,纷纷对吴太妃施以指责,“你不就是仗着有钱有势欺负咱老实人吗?我们老老实实种地怎么了,碍着你眼了,连一个饭都不让你,那你有本事也别吃咱种出来的东西啊。”
说着,一个一看就身着不凡的妇人还朝吴太妃身前吐了一吐口痰:“呸,吃个饭遇到这种人真是犯恶心。”
吴太妃扬言就要扇那人耳光,她这一生还没有这样受过气,她愈发气愤,急火攻心:“你以为你们都是什么,都是一群蝼蚁,哀家动动手就可以碾死你们。”
李清梦挡下那一巴掌,反手一耳光抽打吴太妃脸上,像模像样关切:“哎呀,手滑了,太妃娘娘不介意吧……毕竟,我可是阻止了你说出大逆不道的话来。”
吴太妃捂着左脸僵在原地:“你这小贱人敢打我?真是无法无天了!”
李清梦甩着被力的相互作用震疼的手心,低声凑到她跟前与她对视,宛若恶魔低语的声音,道:“我说错了吗?太妃口中视万民为蝼蚁,可普天之下,黎民皆是天子赤子。当众鄙薄百姓,离间君民,动摇农桑国本,这便是实打实的大不敬。”
“今日我出手拦你,便是拦着你说出祸乱朝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