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玉音换了干净的寝衣简单盥洗,等闫慎打热水回来。
夜深人静,她看书看的都困了,闫慎还未回来,她疑惑这孩子莫不是半路上出了事,但是又想到这里是济世舟,她坐镇,没人敢放肆。
可若是那个幕后之人呢?想到这她心下一慌,起身就要去外面寻找。
刚打开门闫慎就抱着热水迎了上来,冷玉音一惊往后退了好几步,闫慎同样也吓到了,抱着水桶的水洒在了他衣服上些。
冷玉音定定神色道:“为何去那么久?”
闫慎听到这却是脸一红,结巴着不知说些什么。
冷玉音瞧着他良久,道:“进来。”
闫慎软软的嗯了一声,跟着师尊进去,顺带把门关上了。
冷玉音坐在窗边的矮几上继续看方才未看完的书,余光观察着闫慎的动作。
闫慎把水桶放在地上,拿着布巾湿水,热水水汽氤氲,将他的脸遮的让人瞧不真切。
冷玉音余光瞥见闫慎正要往这边来,慌忙敛目,赧然看书。
可心怎么都静不下来,书中的字好像变得很难懂,一句话她看了不下五遍,还是未能读懂什么意思。
“师尊。”
闫慎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身边,附身在她耳旁轻轻叫着。
冷玉音一激灵,手中的书抖了三抖,心虚道:“我自己来。”
闫慎却将布巾往回撤了一寸,道:“从方才师尊读的就是这一页,现在仍然是这一页,师尊…是有什么难解的地方吗?”
冷玉音一愣,匆忙将那一页翻过去,略带怒意的看向他。
闫慎被看的心里发毛,末了尬道:“哈哈,师尊怎么会有看不懂呢,是我看不懂。”
冷玉音忍住想要生气的冲动,将视线放到他手中的布巾,伸手道:“给我。”
闫慎手往后一撤,抿嘴局促道:“师尊,我来吧,后背的地方你看不到。”
“……”冷玉音真是无奈,这小徒弟为何什么事情都抢着来,甚至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做这些事情对等不对等。
“师尊……”闫慎红着眼撅着嘴,一副被凶了的模样。
冷玉音看了一眼,便匆匆将视线移开,她实在是受不了闫慎这副模样,这副模样她心一软什么都能答应,什么都能接受。
“师尊…徒儿来帮你好不好嘛……”
“!”冷玉音心中大为震惊,她偏过头,耳尖红的滴血,语气中早就没了硬气:“行了行了,快点擦!”
闫慎神色一喜,拿着布巾上前。
他抬手看着师尊露出来的半个肩膀,白润的肩头布上可怖的血,血痕一路往下,落在后腰,而师尊只露出半个肩膀剩下的擦不到。
闫慎愣在原地好久,似是不知从何下手又似是有些话头在喉咙无法说出口。
冷玉音等了许久,见闫慎迟迟不动手,狐疑转头,这一转头便看到闫慎绯红的脸和水光潋滟的眼眸,她看的愣了一瞬,清两下嗓子道:“干什么?”
闫慎觉得感受到一团火烧在脸颊上,喉咙同样也被火焰缭绕,他嚅嗫道:“师尊,你这样我怎么擦?”
“什么?”冷玉音有些没听清。
“师尊…要不…您趴到床上,我给您擦擦后背,后背都是血。”闫慎改了说辞。
冷玉音听这番说辞眉头紧皱,末了她道:“罢了,我去沐浴。”
说着就要起身,却被闫慎拉回坐下。
“师尊,伤口不能碰水,还是让徒儿给您擦吧。”
冷玉音思考一番,也是,伤口溃烂的滋味她不想再常第二遍,但…真的要趴在床上把衣服全部褪了吗?她瞄了一眼闫慎。
闫慎慌不择言道:“师尊,只是把血擦干净而已。”
冷玉音视线被抓到,她立马撤回,又想,只是擦血而已,自己为何要想那么多。
况且小徒弟只是念着自己有洁癖满身血恐自己会厌恶才提出这个请求的。
自己倒是想的太多了,再者自己为何会心中羞涩,羞什么羞,只是擦血而已,这行为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心一横陡然起身,将闫慎吓了一跳,她脚步一顿,看他一眼,往床榻上走去。
闫慎愣在原地不敢上前。
冷玉音坐在床榻,看着闫慎道:“转过去。”
闫慎胡乱应了两声当即转身。
闫慎紧攥布巾,低着头瞧着自己因过力发白的指节,耳边是师尊“窸窣”解衣带的声音。
他忽觉喉咙发干,脸颊发晕,身体僵硬,脑袋短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思考。
“过来。”冷玉音将上衣尽数褪去,趴在榻上将整个后背露出来。
闫慎听到声音低低的“嗯”了一声,拿着布巾帷幔后的人走去。
这几步他走的煎熬难受,冷玉音等的心中发慌。
她脸埋在床被中,耳根发红,听着闫慎撩开帷幔俯身的声响。
“师尊……”
“嗯?”冷玉音声音闷闷的。
闫慎声音即近,他低头注视良久。
师尊的玉背纤纤,肌理细腻,不见一丝赘肉,蝴蝶骨微凸,肤白如玉,近乎透光。
雪背上爬满了不合时宜的血痕,红色血痕如三水的丝线萦绕。
闫慎不打招呼忽地擦了上来,惊的冷玉音瑟缩一下。
“很疼吗师尊?”闫慎道。
冷玉音声音从床被中传来:“无妨。”
闫慎应一声继续。
闫慎宽大的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在她背上游走。
布巾是凉的,他掌心却是热的,隔着那层薄薄的潮意,能清晰感到那只手的轮廓——坚实,还带着一层薄茧。
闫慎的力道很轻,轻的让人分不清是在擦还是在试探,恐湖水抚背过也不过如此。
冷玉音脸埋在床被,此刻早已红的不像话,还好闫慎看不到她。
忍了好久,闫慎的掌离开了,“稀沥沥”的水声传来,他在洗布。
冷玉音想说不如今日就擦到这里,剩下的她自己来,谁知还未等她说,闫慎的手又贴上来了。
冷玉音只好把话埋在喉咙。
闫慎看似擦得认真,心思却早就跑偏了,手上失误,布巾竟话滑落下去一角,掌心没了遮挡,直接覆上来,烫的冷玉音一颤。
两人都顿住了,谁也没先动,只有掌心的滚烫贴着玉肌慢慢渗透进去。
冷玉音耳根彻底红了,甚至脖子也跟着染上了一层薄红,她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不知为何说不住口。
过了很久,也许只是弹指间,闫慎的手指才极轻地动了一下,不是擦,也不是收回去,只是贴着皮肤,缓缓地、微不可察地挪了半寸,像是试探。
他的呼吸先乱了。
他俯着身,离得很近,近到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落在后颈,和掌心的热叠在一起。
那只手还是没有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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