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杯中漂浮的青绿茶叶上,发着呆,直至门被再一次推开。
谢珩惊醒,抬头看去。
李陵坦然坐在身旁,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如果你只把事情经过告诉宋少卿,我会怀疑你与她勾结。”
谢珩依然捧着茶,复而低头:“我什么都没说。”
“不可能。她回去后便开始整理卷宗,又盘问了一遍涉案之人,分明是知道些什么。”
谢珩沉默。
似乎是发觉态度强硬无法达成目的,李陵强行软下调子,声音仿佛是从鼻子里挤出来的一样扭捏僵硬:“我不能知道么?”
谢珩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再次垂下眸子,神色恹恹:“若昭歌认为你可信,她会告诉你的。”
“所以,你觉得我不可信?”李陵莫名不爽,目光不由带上谴责。
谢珩没说话,只是默默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说“你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吗”。
……也对,若非宋昭微阻挠,他当时就想将人下狱来着,无怪乎对方不信他了。
李陵沉吟了一会儿,还是不死心,劝道:“人多力量大,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脱罪啊。”
连劝人坦白的话术都不会,真不知道是怎么当上捕头的。
谢珩心内腹诽,嘴上说:“李捕头请回吧。”
他装模作样地咳嗽几声,摆明下逐客令了。
李陵向来没有为难病人的习惯,只能咬咬牙走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
谢珩依然坐在桌前,垂眸捧着那杯逐渐凉透的茶。
窗外风声呜咽,由于未关紧窗户,时不时裹挟着点点硕大雪花,自缝隙中进来,他将茶水一饮而尽,彻骨的寒意蔓延上来,反而让飘远的思绪更加清晰。
两日前,他才知道,原来,他与其他人在义兄眼里都是一样的,他们,都只是一颗棋子罢了,看见奉景迟尸体的那一刻,他就理清了所有经过。
但他不能说。
只能假作不知,隐去其中的另一拨人。
他怎么可能那么轻易被人迷晕?除非对方是他从不设防的人。
义兄拿他的命在赌。
他的死活,对义兄来说根本不重要,义兄只是想知道那个东西在哪儿,即使为此牺牲再多人也无所谓。
可惜,义兄,你错了。
——我也不知道它在哪儿。
谢珩突兀地笑了。
“喵~”
一声猫叫打断思路,他望向窗外,夜色浓稠,半点看不见方向,被风裹挟而来的雪花堆积在窗旁,偶尔几朵落在摆放的寒兰上,因炭火而融化,留下一滩水渍。
谢珩拨开青叶,取出其中莫名出现的细小纸条,纸条上只有一个“离”字,字迹娟秀,一看就知出自女子之手。
他将字条焚烧殆尽,下一秒,一只黑猫从打开的窗中进来,跃入他的怀里。
谢珩无奈抱住,纵容它的行为,自腰间取出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