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锣鼓喧天，和着小贩的吆喝叫卖。
凤来歌定定看了半晌，方才转头面向宋昭微二人。
“你们知晓这是谁的幻境么？”她紧接着不带感情地解释，“这是州民共同的幻境，是被殷涟编织的第二重幻境。”
“第二重”幻境，代表还有“第一重”。
“第一重幻境的创造者希望州民在痛苦中死去，虽不知原因，但似乎心怀特殊诉求；殷涟幻境造诣虽高，却无法破解，只好退而求其次，覆盖前者，以求延缓。”
“我们来此，是你们精心策划好的？”宋昭微问。
“当然。”凤来歌勾唇，撑着下颚看向宋昭微，眼中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为州民求一个解脱，也为自己。”
她似乎隐瞒了什么。
宋昭微暗忖。
“好了，他们出来了。”凤来歌说完，目光投向来时的道路。
果不其然，云观岑背着光，在喧闹中闲庭信步。他与凤来歌目光交汇，稍一顿步，又若无其事。
凤来歌快步迎上，与他相距一人时停住：“公子，好久不见。”
“我们从未见过。”云观岑说。
凤来歌蓦然抬眸，撞入他波澜不惊的瞳孔，弯唇一笑：“……是，我认错了。”
二人不愿挑明，云姒却不惯着，直截了当地拦在二人之间：“你既是来杀他的，何苦惺惺作态，摆这恭敬模样。”
一直神游天外的李陵抓住关键词，立刻站在二人身侧，扶上长刀：“想杀他，先过我这一关。”
宋昭微无语地按住李陵正欲拔刀的手：“你夸张了。”
“你杀不了我。”云观岑叹息一声，“否则，又怎会告诫殷姑娘手下留情。”
凤来歌一笑，久未答话。
云观岑不想多纠结这个话题：“你的计划？”
“谈不上计划。”凤来歌说，“助我解除汀州幻境，赢取殷涟信任，如此，她才肯帮我。”
“如你所说，殷姑娘造诣极高，连她都破不开幻境，我们何德何能？”李陵说。
凤来歌不以为忤，款款笑道:“或许，你们该对云女侠多些信任。”
云姒挑眉：“破除幻境我不会，但是以武服人我还是会的。”
闻言，凤来歌睫羽微闪，眉目含春，隐有泪光，仿佛一眨就要掉下泪来。
美人垂泪，本该是最易心软动摇的画面，可惜在场众人无一被她所惑。
心中无女人，打架自然神的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的直男直女们是这样的。
发现此举无效，她敛去楚楚可怜的模样，低低叹了一口气：“我之所言，并非威胁，而是乞求；诸位若想离开，我亦无力阻拦。”
“早些坦诚，我或许更看得起你。”云姒冷冷说了一句，放下扶剑的手。
“多谢云姑娘。”凤来歌感激道，“其实，制造幻境之人，殷涟认识。”
“愿闻其详。”宋昭微道。
“那人名唤薛漓，并非汀州人士，后嫁与汀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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