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读小说网

5. 第5章

顶着男人冷沉的视线,宁暄要解释的话全堵在嗓子眼,她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宁暄,这应该是我们的共识。”

宁暄脸色僵硬,卡了一秒才勉强找回表情管理:

“当然。”

“所以,像今天这种无用功夫,你以后不必再做。”薄寒柏目光从她脸上收回。

一股难堪和羞耻冲上头,宁暄瞬间炸毛,抬高音量:

“你少自作多情给自己脸上贴金!我就是心血来潮,心血来潮你懂不懂?本小姐一向我行我素,说话做事全凭心情爱干什么就干什么,你管得着?!”

“纯神经。”

“薄寒柏我告诉你,自恋是病必须得治好吗,我奉劝你明天尽早去医院精神科挂号,清掉脑子里晃荡的积水——”

然而薄寒柏已经站起来,头也不回往宁暄的卧室门外走。

男人高大的背影远去。

今晚第二次了,她看着他离开。

好,好得很。

宁暄怒急反笑,她指尖攥得关节发白,全凭本能看也不看就把手心握着的东西用力朝男人掷过去。

砰一声巨响。

薄寒柏听到身后风声,微微偏头避过。

宁暄的手机重重砸到门板,继而掉到地上,屏幕瞬间裂出蛛网纹路,机身残骸在冰凉地板上滚了好几滚。

薄寒柏回头,目光带着丝丝寒意,和宁暄对上。

空气死寂三秒。

宁暄单手支着床畔,身体后倾,下巴高高抬起,冲男人扬眉:

“不好意思,手滑。要麻烦你送我新手机了,所有高端线品牌不同颜色我都要,全部最高配置。”

“还有,我如今行动不方便,很遗憾通知你。”

宁暄弯起眼尾:

“薄寒柏,你今晚恐怕不能走了——留下来陪我。”

她原本的计划是怀柔政策循序渐进,等两人感情浓度稍高一点,她再顺理成章向薄寒柏提婚姻续费。

奈何这个狗东西根本不给她面子。

好啊,既然来软的他不稀罕,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都是他逼她的。

“我会叫佣人过来照顾你。”薄寒柏说。

宁暄黑白分明的潋滟桃花眼眨也不眨盯着他:

“你一旦踏出这道门,接下来几天我就会闹得家里公司鸡犬不宁,你确定要试试吗?”

薄寒柏冷眼看着她,眉头皱起,眸色更暗沉几分。

他毫不怀疑,这种事情宁暄真的干得出来。不分昼夜在别墅开派对,搅黄他公司的重要项目,宁暄早有前科。

很快他们就要离婚,薄寒柏无意横生枝节。

“我会留下。”

短暂僵持过后,他低下头,“但我需要先去楼下处理残局,我书房的工作——”

“前一条批准,工作放下。”宁暄豆粉指尖敲击床单两下,不耐烦打断他,“你今晚需要履行夫妻义务。”

本来按往常规律,接下来几天他们都不会再同房。

但谁叫薄寒柏惹了她呢。

他想远离她,她偏要反过来!纯爱夫妻做不成,那就直接无缝切换纯恨夫妻,谁怕谁啊。

薄寒柏垂下眼,转身,脚步声远去。

像刚打完一场恶战,宁暄缓缓躺倒在身后柔软的大床上,一直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她望着头顶的星空灯,瞳孔却并不聚焦,脑海里也一片空白。

今日接连不断的打击下来,预期与现实的频繁错位,让她有点挫败。

但只有一点点而已。

宁暄眨了眨眼,等睡过一觉,她见到明天的太阳,应该就又会好了。

客厅非常乱。

佣人轻手轻脚忙碌收拾,薄寒柏靠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一动不动,像一座静止的雕塑。

“先生,都清理干净了。”

薄寒柏唔了声,依旧没睁开眼。

又过了好几秒,他站起身,指尖无意间碰到了沙发缝隙中的硬物。

低头望去。

是平板,旁边还有……半袋薯片。

薄寒柏把平板拿出来时不小心解锁了屏幕,原本暂停的电视剧自动开始播放。

屏幕上,年轻男子一身黑色利落古装,抱剑而立,正在说台词。

薄寒柏目光一滞。

这个男演员,他刚好认识。

宁暄砸钱“包养”的那个男明星——刘叙辞。

即便早就清楚妻子和刘叙辞之间不曾逾矩,宁暄只是单纯玩票似的砸钱追星,和她平时挥霍钱财并无不同。

薄寒柏此刻心情依旧,糟糕透顶。

这种糟糕的心情一直持续到他重新踏入妻子的卧室。

披在宁暄身上的毛毯早已被她撇在身后,乌发黑裙凌乱不堪,她眼红,唇也红,全身上下雪白皮肤都泛着一层浅粉玉色。

糜艳、脆弱、乱七八糟。似一朵刚被狂风暴雨蹂躏过的娇贵牡丹。

薄寒柏必须非常克制。

宁暄对此浑然不觉。

“抱我去你那儿。”她高高在上指使他。因为气势不足,嗓音湿润,命令的语气也像是在撒娇。

宁暄和薄寒柏的卧室是分开的,两人同房一向在薄寒柏那里。

宁暄的卧室是私人净土、神圣领域,一般情况下不允许薄寒柏踏入。今天情况特殊,她脚受伤了,但薄寒柏也不能久留。

男人照做。

宁暄继续折腾他。她得了机会一贯会变本加厉顺杆上爬。

“我手疼,帮我卸妆。”

“抱我去浴室,我要沐浴。”

“嘶,你能不能别这么毛手毛脚,你拽到我头发了。”

“医生都说了伤口不能碰水,又不是我故意刁难你,再瞪马上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伺候妻子是丈夫的义务,宁暄理直气壮对薄寒柏的服务挑挑拣拣,直到注意到男人身体的异常。

“你……”

“正常生理反应。”薄寒柏神色淡淡,喉结轻微滚动。

宁暄没穿衣服,但薄寒柏是衣冠齐整的,只是被水打湿全贴在身上,衣物下方匀称流畅的肌理完全显露。

人还是那个人。

但狗东西不说话的时候,像这样,安静的半跪在她面前,全身淋湿,深邃眉眼萦绕着雾气。

宁暄一时被男色迷惑,觉得他有点性感。

要是薄寒柏是个睡美人就好了。

她指尖抚上男人骨相凌厉的侧脸:

“你洗好没有?我想……”

薄寒柏顿住,目光幽深,眸色浓得像墨。

哗啦——

宁暄被他抱起来,擦干全身,裹上浴袍放到床上。

宁暄已经做好了准备,闭上眼睛等薄寒柏靠近,她攀在他颈间的手臂却忽然被移开,男人抽身离去。

宁暄:?

“你干嘛?”

“我还要沐浴。”男人说。

行叭。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