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白捂住了滚烫的脸颊，目光被屏幕中紧实分明的肌理烫到，小声道：“你收回去。”
温野挑眉，顺从地挪开镜头。
她松了口气。
隔着屏幕与面对面接触还是有些差距，现实中，她可以坦然接受温野屡次越界的举动，可隔着屏幕，说不清为什么，他的所作所为多了丝禁忌感，让她想要……下意识逃避，并生出羞耻感。
房间内陷入短暂的静谧，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听着耳边突兀响起的细微的响动，虞白眨了眨眼。
“温野，你在做什么？”
听到虞白的问题，温野勾人的眼眸眯起，唇角扬了下。
“疏解欲望。”
虞白：“……”
她看着即便是做这种事，面上的表情依然是平静中带着乖巧的温野，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好听着越发过分的声响安静等着。
“小鱼。”
“唔。”
在她昏昏欲睡时，突然听到温野开口，于是应了声。
“今天不开心？”
虞白的意识被浓烈的倦意包裹，心底再度竖起的戒备没有清醒时强烈，听到熟悉的、刻意放柔的声音，含糊地嗯了声。
“可以告诉我小鱼不开心的理由吗？”
虞白打了个哈欠，睁开沉重的眼皮。
“不可以。”
“好吧。”温野轻轻地笑着，没再坚持。
“我很快就会回去了，晚安。”
“晚安。”
看着屏幕中虞白露出的半张侧脸，温野的指尖隔着屏幕描摹她的眉眼。
即使虞白不说，他也能猜到是因为什么。
他可以让那些碍眼的家伙永远消失在她面前，再也无法干涉她的生活。
但长久处于高压环境与他们时而柔和的态度，让虞白对他们的情感既痛苦又矛盾。
他曾不动声色地试探过，那时的虞白只是沉默，对他提出让父母去另一个城市发展的提议没有做出回应，他便知道在心底，她还没有彻底做出决定。
十几年的斥责掌控与时不时温柔的关怀，早已成了栓在虞白身上的绳子，在她还没有彻底摆脱绳索之前，他不会擅自替她做出选择。
曾经安排在虞白身边的保镖被她发现后，他永远也忘不掉她看向自己的眼神。
在那一瞬间，他意识到自己无意中透露出的本性和她的父母没什么区别，疯狂地想要借着担忧她被那对父母找到的理由，堂而皇之地掌握她一整天的动向。
意识到他可能会因此失去虞白后，浑身的血液仿佛冰凉凝固，在漫长的沉默后得到了心底最不愿意去想的结果。
虞白说：“温野，我们离婚吧。”
他在书房坐了一夜，满心懊悔自责，次日清晨，在见到坐在沙发上的虞白后，跪在她脚边，将本性死死束缚在心底，刨开自己的内心向她道歉，坦露心底的忧虑。
虞白沉默了许久，久到他已经开始想怎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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