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顾虑？”
“对！”结合着洛慎未来会干的事情，姜灼心里开始后怕，她有种感觉，洛慎的事件会提前。
“韩渡，我等不及了，这两天我就要去混乱区。”
姜灼话语坚定，韩渡显然愣了一下:“怎么……这么快？”
“来不及了。”让姜灼害怕的不是事件的恶劣度，而是发生时间的未知，在没有遇见小谨之前，她一直认为自己的时间虽然没有那么充裕，但胜在确定。可如今遇到了小谨，一切便开始朝未知的方向发展。
韩渡沉默着，过了好一会才开口:“你确定？”
他垂眉，手攥紧着半铺的床单，神色黯然。
姜灼没有丝毫犹豫:“确定。”
话音落下，韩渡喉结滚动，高大的身躯肉眼可见地发抖。
“能不要去吗？”他抬眸，眼眶泛红，语气恳求。
姜灼没有立刻回答。她不明白韩渡为什么阻止她去混乱区，也没有办法理解。
“韩渡你不让我去混乱区，我知道可能是怕我不还钱，也可能是怕我有生命危险，但找洛慎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情，非常重要！”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语气很硬，但她必须要韩渡知道自己的决心。
“好……那我陪你去。”
“不行，混乱区很危险，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秩序区怎么办？”
“秩序区的一切我都已经安置好了，如今不需要我再维持，小谨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安排好住处。”
姜灼一直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无奈道:“韩渡，你不用为我做到这个份上，我们只是萍水相逢。”
“萍水相逢……”
韩渡低声重复着，声音沙哑，他微微俯身，目光牢牢锁着姜灼，不肯错开分毫。
“姜灼，我有的时候一直在想，你到底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不记得我了。”
“你说什么？我们之前见过。”姜灼紧皱眉头，她不知道韩渡嘴里的记得是什么意思，她以前根本没有见过他。
韩渡不再与她争辩什么，他缓缓起身走到卧室，开门时小心翼翼，怕惊扰到小谨。
他在衣柜最后一个抽屉翻找着，回到沙发旁时，手里拿着一个保存完好的木盒，他把木盒递给姜灼。
看着面前的木盒，姜灼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害怕，她难道不应该要好奇吗？
对，她应该好奇的。可是，如果打开后，里面真的有她之前的照片，那一切又该怎么解释。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未知的感觉，让她什么都做不了。
“你确定不看吗？”韩渡开口，把她慌乱的思绪打断。
理智强行拉扯着她。犹豫片刻，她接过，打开木盒，里面放了很多杂物，一张照片赫然放在最上方。
照片上，女孩剪着凌厉的短发搂着身旁少年的脖子，两人亲密地贴着脸，如同一对热恋的情侣。
如此甜蜜的照片并没有缓解姜灼的焦虑，因为照片上的短发女孩正是自己，而少年不管怎么看都是年轻时的韩渡。
韩渡确实有证据证明他们之前见过，这段过往甚至可以说是甜蜜，但姜灼自己也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抱歉，在我过去的记忆里，并没有你的身影。”
“没关系，我过去的记忆里有你就可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消失很久，又突然出现，我只希望有个在你身边帮助你的机会，哪怕只是以朋友的身份。”韩渡低声诉说，他双膝跪在床垫上，隐忍克制。
姜灼闭上眼，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她终是要离开的，与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睡觉吧。”姜灼自顾自地躺下，侧身留给韩渡一个背影。
身后，她感觉到韩渡在原地待了很久，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直到有了困意，身后人才有所动静，躺下歇息。
——
初晨，姜灼本是想早起筹备一下出河的事宜，可是自己困意浓重，直到房门被人敲响，听到身旁人起身的动静，她才立马清醒，意识到自己睡多了。
韩渡已经打开房门，来人是昨天带走女老板的警察。
姜灼来不及整理头发，立马冲向前。
“警官，是有消息了吗？”
警官先看了眼韩渡，见韩渡点头，才缓缓开口:“经过昨天的审讯和搜查，女老板名叫黄焕颜，老公刘合一，表面是卖药的，私下是走私贩卖儿童的夫妻店，合伙走私贩卖八起，三个月前一位小伙把孩子托付给他们后离去，本想再次贩卖，但渡口已封，便把孩子圈养阁楼，准备后续偷运。”
“那…那小伙就如此放心？把自己的妹妹托付给他们，不怕再次被卖到混乱区吗？”
“这个我们并不清楚，但是小伙把孩子托付给他们后，买了一些止血、包扎和退烧的药，便匆匆离去了，没有多问。”
“好，谢谢警官。”
姜灼问完，便总感觉哪里不对，可又不知道具体是哪里不对……
目送警官离开后，房间内便只剩下姜灼和韩渡二人，昨晚的事情让俩人都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话。
二人僵持着，韩渡率先开口:“我先去做早饭。”
说完，便走进厨房。
姜灼站在原地，她盯着韩渡的背影看了几秒，无声叹息。现在的状态……是在冷战吗？
早饭端上桌时，姜灼已经洗漱完毕，神色如常的坐下。
韩渡先把小谨叫起，帮他洗漱完，二人坐在她对面。
她低头猛吃着粥，韩渡突然打破沉默:“待会吃完饭，我会把小谨送到婆婆那里。”
姜灼点点头，表示允许。
“送完小谨，如果你执意要去混乱区，我会帮你找好船只。”
姜灼再次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但是必须要我陪同。”
姜灼猛地抬头，表情从无奈，变成非常不理解。
“韩渡，我相信我们之前是认识的，但是你没有必要拿你的生命去冒险。你也知道混乱区是什么状况，你的身份在那里没有任何用处。因为我，让自己身处在危险之中，没有必要的。”
“姜灼，有没有必要这个界定是由我来划分的。可能你认为没有必要，但对于我来说非常重要，比自己的命都重要。”
韩渡平静地说完后，姜灼知道自己拗不过他，只能松口:“那你得先答应我一个要求。”
“你说。”
“不管发生任何事情，你都要先保护自己的性命。”
“好！”韩渡回答得干脆，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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