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弥漫的土腥味越发重。
秦怀阳停车，轻快的身影跑进了一家包子铺。
“老板，要两个香菇猪肉包。”
他站在蒸笼边，有人过来打招呼。
“哎，哥。”
回头看见比他矮半头的金虎，热络道：“买包子啊。”
秦怀阳打量他：“你在这上班？”
金虎带着套袖：“嗯呢，我不念书了，地里农活也干完了，就出来打工赚点钱花。”
虽然小学时打过架，但金虎在初中和秦怀阳碰见都会打个招呼，比秦怀阳大一年级，偶尔还嬉皮笑脸地叫他阳哥，就因为小学那一次被揍得服气了。
金虎给他装两个包子，笑问：“你进城干嘛来了？”
“来少年宫听英语演讲。”
一听学习，金虎一个头两个大，实在搞不懂这些好学生怎么能这么热爱学习。
秦怀阳向来和林鹰形影不离，金虎捡包子，往外瞧了眼：“林鹰呢？”
“她在文具店。”
秦怀阳付钱，接过包子：“我走了。”
转身间，门口忽然经过一帮男孩，其中一人拽着一个稍瘦的男孩衣领子，态度牛哄哄的，几个小流氓的模样匆匆而过。
秦怀阳看着男孩被拽时脸上神色，和前些天讲他反抗了那些小混混时的兴奋天差地别。
“喂…”
“唉唉，秦怀阳你别去别去！”金虎忙跟着出去拉住他：“这事儿别管，而且他们时一伙儿的……”
“他们不是一伙儿的。”
他回头：“你也认识刘瑞，知道他是被威胁的。”
金虎双手拼命拽着他，无奈道：“我知道！但你不知道那群人里有个特别狠的街溜子，就刚才打头走最前面那个，以前进过局子，不是咱们学生能掺和的！”
说话间远处的刘瑞被人拽进一个胡同，趔趄时往这边转了下头，刘瑞没看见他。
秦怀阳却清楚看见男孩的神情，脸被打了，紧咬唇，无助却仍顶着一股倔强。
他挣开金虎的阻拦。
“但这时候，他需要有人拉他一把。”
“去找警察！”
撂下这句话，秦怀阳奔跑向胡同方面。
金虎拦不住，围裙都没摘，急匆匆去找附近巡逻的警察。
乌云密布的天气，就快下雨街上来往的人很少，无人发现胡同里传来的动静。
“起来。”
少年声音传来，下一刻从胡同里走出来两个人。
秦怀阳扶着被打伤的刘瑞，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少年负伤，脸色却是轻松。
警察还没来，前面有家小卫生所，秦怀阳把人送门口。
“你也受伤了，不进去吗？”
秦怀阳动动肩膀，“嘶”一声，扬眉说：“我得先回去一趟，林鹰还在等我。”
话音落他往回走，他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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