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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不是有意的

嬴政垂眼,便瞧着怀中软糯的少女,正蹙着眉和他腰封上那枚玉扣较劲。

她指尖抖了半晌,那玉扣纹丝不动,倒把自己急得眼尾泛了薄红,黛眉委屈蹙着,鼻尖也透着点粉,明明急得快要溢出眼泪,却还硬憋着不肯吭声。

那副委屈又懵懂的模样,像极了被逼入窄巷的雪兔,怯生生的,偏又带着点不自知的娇媚,反倒勾得人心尖发痒,只想再欺逗几分逼一逼她。

少年帝王低低轻笑一声,宽大的手掌覆上去,将她细白的柔荑裹在掌心,熟稔地带着她指尖一拨,“咔嗒”一声,那枚玉扣便应声弹开。

随即,男人的声音里添了几分低哑的笑:

“怎么连解个腰封都不会,这次学会了?”

“会、会了。”

罗阿窈心口还砰砰跳着。方才她满脑子只剩慌乱,哪里还记得半分解扣的法子,因此此刻心虚得很,一双乌溜溜的眼珠左右乱飘,压根不敢抬头和他对视。

见帝王张开手臂,等着她继续服侍宽衣,她脸颊又烫了几分,只得颤着双手,指尖勾住他胸前的衣襟,一点一点慢慢向外褪。

这十六年,她哪里做过这等事?

更何况她服侍的这人是七国之中那令人闻风丧胆的秦王。

玄色外袍顺着肩头滑落,露出少年精壮紧实的胸膛,肌理分明,线条凌厉,是常年习武、驰马射猎练出的好身形。每一寸都裹着坚实而阳刚力量与美感。

罗阿窈哪里见过这般场面,指尖不小心擦过他硬实的腹肌,那阳刚的温度瞬间顺着指尖窜上来,烫得她猛地一缩手。

嬴政耐心等了半晌,见这兔子似的少女慌慌张张、颤颤巍巍,过了半天功夫,别说下裳,就连中衣都只褪了一半。

她指尖抖个不停,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神东飘西躲,连往他身上瞧一眼都不敢,又窘又怯,生动得很。

他也不恼,长臂一伸,便又将人捞回怀里。

罗阿窈猝不及防,张口刚要惊呼,唇瓣便被狠狠堵住。

帝王的吻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与侵略,滚烫的气息铺天盖地裹住她,对方的舌蛮横地撬开她的齿,长驱直入,肆无忌惮地席卷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

“呜,呜……”

罗阿窈猛地睁大眼,本能的便要挣扎,可自己今夜本就是来侍寝的,那点反抗的念头刚冒出来便又被她强行压下去。

她颤颤地闭上眼,软着身子任由他扣着后颈,被迫仰起头,只得迎合着他的索求。

男人身形高大,褪去外袍的胸膛肌肉贲张紧实,紧紧贴在她身前,那热度烫过来,烧得她腰肢都软了。

别说逃,她此刻连脚都软得站不住,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像被猛虎叼住的幼兔,只能任由他一点一点,由外而内地吞噬享用。

不知缠吻了多久,他的舌尖越探越过分,甚至都到了后颚,她只觉得呼吸越来越稀薄,胸腔里的空气都被他掠夺一空,快要喘不上气时,她抬起手抵在他胸膛上想将人推开,可又不敢。

那点力道软得很,根本推不动他半分,只余下细碎的甜腻声漏出来,带着点委屈的轻颤。

一吻终了,嬴政终于松了手,怀中的少女眼尾泛红,覆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浓密纤长的睫毛像沾了露的蝶翼,轻轻颤个不停。她微微张着红唇,不住地颤颤喘着,胸口轻轻起伏,仿佛只这一吻,便要死过去了。

这般甜涩又软媚的反应,实在勾得火气大动。

帝王带着薄茧的指腹,重重碾拂过她带着润泽的唇瓣,男人声音低沉得像浸了酒,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下次寡人让你张嘴,便不许合上。好好迎合寡人,知道吗?”

这男人实在霸道得过分,吻得她眼前发黑、几乎窒息,偏还要勒令她张开嘴主动迎合。罗阿窈心里委屈的抗议,却半分不敢反驳,只红着眼眶轻轻点了点头,细声细气地应:

“知,知道了。”

烛火摇曳,美人肌肤泛着海棠的绯红,领口松松垮垮滑到肩头,像剥开了外皮的荔枝,又像含苞待放的初开桃花一般等着人采撷。

嬴政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身前。

烛火晃了晃,映着那一点小小的红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颤巍巍的煞是可爱。

他伸手,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颗小痣。

怀里的身子瞬间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她小巧的足尖微微蜷起,轻轻踢了踢,却不敢真的挣脱,只瑟缩着往后躲,却被他一把攥住双腕,按到了她的背后。

手腕被牢牢扣住,少女被迫挺起腰身贴着男人的胸膛,避无可避。

罗阿窈慌张地咬住下唇,却还是没忍住,漏出一声细碎又甜软的声音来。

她自己都不知,她竟会发出这般…的声响。可他指尖的薄茧带着些粗糙的涩、那不容分说的力道,实在叫人忽视不得。

从前她和同龄女伴一道发现了山里一处温泉,大家一起泡温泉的时候,她便知道自己似乎比旁人…得早些,也正因如此,她自己都不敢碰,连自己沐浴时不小心碰到,都觉得敏软。

可帝王是那般不容抗拒的强势,似乎半分怜惜都无,修长的五指就让她浑身发软,比月事时的月长和痛还要难熬,陌生又奇怪的滋味顺着肌肤直往心底钻。

眼角的泪珠终于忍不住,一颗颗滚了下来。她蹙着眉尖,紧紧蜷起足尖,只觉得那股陌生的感触一路漫开,湿了眼角潮了心底,整个人都要成了一汪水。

怀中的少女被他攥着腕子,又软又乖顺,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只能轻轻颤着,还抬着一双水汪汪的眼,怯怯望着他,像只受了惊的小兽,带着点祈求。

可她不知,这般可怜的动人模样,只会勾得男人心底最深的破坏欲。只想揉得她更软、哭得更凶。

少年帝王也不过十八岁的年纪,正是血气方刚、精力旺盛的时候。

先前那些送来的美人,明着是伺候他,实则是各方的眼线奸细,他心中厌烦,自然尽数打发了去,连近身的宫女都不曾碰过。

此刻,嬴政抱着自己亲自挑的少女,便也没什么好忍的。他指尖微微用些力,听着她漏出细细的、像黄莺轻啼似的泣,呼吸猛地重了几分。

这般嫩生生、水汪汪的,像剥了壳的蚌,他都还没怎么样,人就已经哭上了,待会儿岂不是要喊的嗓子都哑了?

“王、王上……”

罗阿窈眼睫上还挂着泪珠,想要让他挪开手停下,可忽然身子一绷,带着点惊慌失措,结结巴巴道,

“您、您怎么身上还带着匕首。”

也不知是上好玉石的鞘尾,还是鞘身上嵌的宝石,正硌在她腰窝处,带着冷硬触感,让她下意识便觉的危险,惶惶然的出口。

话音刚落,她便听得身后男人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笑,热气尽数洒在她颈后细腻的肌肤上,酥的厉害。

罗阿窈才反应过来。她瞬间埋低了头,懊恼地咬着唇,只剩眼睫抖个不停,连抬眼瞧他的勇气都没有。

这副又羞又窘可怜巴巴的生涩样子,反倒让嬴政颇为满意。

他掌心缓缓下移,按在她的小腹上,指腹轻轻摩挲了几下。只觉她浑身上下,都和男人肌肉的坚实紧绷截然不同,四处都是软糯莹润的,看着便好欺负。

指轻轻一按,便是一个浅浅的小坑,松开便又弹回来,细白柔软,直叫心底的火越发翻涌上来。

他垂眼,目光落在她纤细平坦的腰腹上,声音带着点戏谑的哑:

“果真是楚人,腰生得这般纤细,也不知能吃多少。”

他手掌张开些,像是在丈量她的腰腹,又按了按她软乎乎的小腹,直弄得罗阿窈心里七上八下,心跳得像要撞出来,正避无可避,便听男人贴着她耳边,沉声道:

“撑些也好。

寡人的子子孙孙,你都不得遗漏。也好早日给寡人怀个孩儿。”

这话让罗阿窈浑身一僵。

她本来心里只想着今夜熬一熬、撑过去便好,一心只想着要讨这位少年帝王满意,好让自己和家人平平安安的度日。

可被他这么一说,才骤然惊觉,可能侍寝之后,是会有孩子的。

或许对别的女子而言,能怀上王上的子嗣,是帝王天大的恩宠疼爱,也是在后宫立足的依仗。

可对她来说,怀孕生子这种事,叫她从心底里抵触。

许是脑子里那些奇奇怪怪的念头又在作祟,旁的女人习惯说些嫁人生子之事,当做平常一般,偏她打从心底里抗拒。

生孩子光听着就疼得厉害,命不好还会死,她怎么想都怕。

先前只顾紧张应付,现在罗阿窈是打心底里抵触得紧。此刻骤然惊觉,她猛地便挣扎起来,想要挣出他的怀抱逃开。

嬴政瞧着她颤颤抗拒,只当是女儿家羞怯本能。他低笑一声,手上微微用力,便将人按倒在榻上。那纤细的脚踝被牢牢扣住,索性少女身子也软,就这么折到他的肩上压着也半分伤不到他。

“王上!”

罗阿窈连血液都凝固了一般害怕的厉害。只因她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如猛虎一般蓄势待发,似乎下一秒便要将她劈开。她情急之下竟不管不顾起来,用尽浑身力气,一脚蹬在了对方胸膛上。

少年帝王被她蹬得闷哼一声,身形一顿,向后坐起来些,脸色瞬间沉了。

罗阿窈瞧着他黑着脸睨她的模样,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多大胆的事。

脑子里瞬间闪过坊间那些极刑,五马分尸、身首异处,她越想越怕,颤颤哭的厉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往下掉,哽咽着哭出声:

“王上……我、我怕疼……”

瞧着帝王抿唇不语,但似乎被她哭的有些犹豫,罗阿窈连忙撑着坐起身,手指轻轻勾住他的手臂,一边掉泪一边软着嗓子哄道:

“王上您,您太过雄壮,阿窈实在是、是不会。阿窈害怕,呜,王上饶了阿窈吧。

阿窈不是有意蹬您的,呜呜呜……”

这兔子般的美人使出浑身力气蹬他一脚,末了反倒委委屈屈,抽抽噎噎地哭着,软着身子就往他怀里钻来。

嬴政抿了抿唇,垂眸看向自己当胸处。胸口印着一枚小巧玲珑的浅红足印,方才那一脚,那看着柔弱无害的兔子倒是拼了全力,倒真叫他有些猝不及防。

自归秦后,这十朵年还从未有人敢这般当胸踹过他。

偏是这么个看着无害的白兔,他都还没开口,她倒先哭得厉害,一边哭还一边拿眼尾偷偷瞥他,直叫嬴政心底又好气又好笑。

毕竟是当年邯郸城外,站在河边鼓着勇气帮了他的姑娘。如今千里迢迢被他接进宫,骤然身处这深宫中,她心里本就惶恐不安,倒也正常。

念及此处,嬴政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瘦弱圆润的肩头,道:

“罢了,你这些日子接连受惊,寡人不追究你便是。”

“多谢王上。”

罗阿窈听了这话,那颗悬在半空的心才堪堪落回肚子里。

她抬眼悄悄一瞟,见嬴政应该是没了要她侍寝的意思,心里顿时窃喜。

她连忙悄悄挪着身子,指尖去摸自己的衣裳,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该顺势告退,穿衣回自己宫里去。

嬴政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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