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读小说网

29. 第 29 章

虽然放晴,但室外气温低,怕给向泽大病初愈的身体又冻感冒了,陶盏心一起帮着把吃食挪到了屋内。

这里是王玉花的屋子,这两天向泽睡这里,王玉花、陶盏心、竹笙睡另一个屋。三个人虽然挤了点,但竹笙说这屋子温馨暖和多了。

“陶娘子,你去忙你的吧,不用担心某。”

陶盏心坐在向泽对面,随手翻着本小说。见她一直陪着自己,向泽有些过意不去。

“没事的,初五破五后才做生意呢。”

陶盏心挪了挪隐囊,找个舒适姿势窝着。又拿书遮住半张脸,摆明了一副没看你的样子。感觉对面的人又把头低回去吃馎饦了,陶盏心脸不动,偷偷抬了眼。

果然睡美人动起来了,更是好看。

那日捡到向泽时,他全身都沾了雪和泥,王玉花找了陶大还剩的衣服给他从头到尾换上。

陶盏心打门前路过时无意瞥见,层层叠叠的大氅、袄子脱下后,在碧绿的珠帘后面,若隐若现的宽肩窄腰被笼在单薄的亵衣里。陶盏心眨了眨眼,颇有种大学时无意路过男子游泳队的感觉。就是不知道那亵衣底下,有没有男校队的同款腹肌。

后来向泽昏迷的两日里,陶盏心也时不时去看看他的状态。许是因为向泽走的是文人书生路线,为人气质淡雅,白皙的皮肤用肤若凝脂来形容也不为过。昏迷时因发烧而面上微红,竟让人无端生出想用手指轻轻抚一抚的冲动。

当然都忍住了。

不过……陶盏心不动声色地望了望对面正低着头的人,丹凤眼半阂、睫毛微颤,果然美人或静或动,都别有一番风韵。

也许是感受到了陶盏心的视线,向泽突然抬眸看过来,陶盏心心里一慌,赶紧又收回视线,调整坐姿。

“吃,吃完了?可合胃口?”见向泽收拾着碗筷要起身,陶盏心又说,“稍等,奴有东西要交于你。”

嗯,自己来这里可不是纯粹为了犯花痴的,而是有正事的。

她把一用布包裹着的物件交给向泽,向泽打开一看,里头竟是些上好的金银首饰。

“陶娘子这是做甚?”向泽赶紧将东西推了过去,“某虽清贫,但可自食其力,这些东西对你来说更为重要,无需救济某。”

陶盏心摇了摇头:“向郎君,这是向府的东西,现下物归原主罢了。”

听到“向郎君”这个称呼,向泽面色一僵,这才注意到其中的一个金手镯上刻有一对双鸟纹,这是娘遗失的那支手镯。

见向泽没有说话,陶盏心调笑道:“怎的?莫非你想让我,叫你一句官人?”

“陶娘子,你不怕某吗?”

陶盏心眉毛一跳:“怕?我为何要怕你?”

“你是觉得我会听信那些说你克妻、丧门星的谣言吗?”

“还是说觉得我会怕你让竹笙每日来照顾我的生意?怕你帮我杀了那两个要我死的仇人?”

陶盏心轻轻笑出了声:“所以你之前整日避着我,是觉得我会怕你吗?”

“早先家父于你叔父串通,将你买来做某的新妇,才至于引出后来那些事。”向泽望向陶盏心的笑容,“此事,你竟不怪我们么?”

“嗨,何至于。”陶盏心摆了摆手,“即使没有向员外,陶二父子俩也会想尽办法来祸害我们娘俩。你还帮我处理了他儿子,如果你真要计较,那我觉得已经两清了。”

陶盏心冲他微微一笑:“放心吧,你克不死我的。”

此前读到向泽的家书,只觉他心思细腻,没想到如此深虑缜密。陶盏心看着他不禁叹了口气,不敢想向府出事后的这段时间里,他给自己背负了多少层的枷锁。怪不得想离开呢。

她拍拍手站起身:“你不是要去找曾先生吗?我去煮点角子吧。不知郎君是否听过这句话,上车角子下车面,向郎君吃完角子再走吧。”

说罢出了门,独留向泽一人在屋里。

***

“我去揉面了,待会儿一起包角子吧!”

陶盏心一声令下,阿雀和竹笙都欢呼起来。她笑眯眯地进了厨房,撒面粉、倒水、揉面,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按压着面团,一点一点调整着呼吸,心中的波澜却一圈一圈不停扩大。

那日曾先生来吃饭时,她知道了李栖白的真实身份。

她静静地坐在珠帘后听完了两人的全部对话,终于明白了为何自己和李栖白仅见过两面,他便能帮自己杀了陶三牛。

由于事情太过突然,当时的陶盏心只能感受到一股股涌上的怒意。她无法想象,向泽是带着怎样的心情来光临自己的小摊。听着曾经逃跑的新娘喊着自己“客官”时,会愧疚吗?还是奚落呢?

但想到那晚雪地里向泽代替自己成为凶手,想到他写在家书里的妥帖,陶盏心的怒气又怎么都不可能转化为恨意,只会像这热酒上冒出的水蒸气,一眨眼就散了去。

但本以为这人之后便会彻底消失,陶盏心努力平复的心情却在今年的最后一天又被掀起了涟漪。

她回想起向泽刚才的态度,又联想到竹笙坦白的拂柳观经历,陶盏心揉面的动作越来越用力。

艹,这该死的世道!

这向泽不是杀人都不眨眼吗?怎么能让一个瘦骨嶙峋的道士给欺负了啊!妈妈的遗物都被抢了,刚才还不说要去抢回来?

陶盏心上辈子就敢在国外对轰种族歧视的老外,这辈子怎么能看得惯这种憋屈事情。就算要走,那也得先去把拂柳观给端了再走!倒也不是为了别的什么,她就是看不惯艰难求生的好人被欺负得骨头都不剩。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