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寂静无声，只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萧启元低头吻下，一点点细碎得落在了她脖颈上，酥酥麻麻令她心中一紧。

她蜷动着身子，想摆拖他的桎梏。

“别动，我想你想的紧。”他单手将她的手箍在身后，另一只手在身上来回摩挲着。

唇一点点往下移，挑动着她的每一个神经。直至胸前，他用嘴将衣服扯开，而后将头深深埋进去，拼命吸取着独属于她的味道。

慕容枝身上一凉，才从情迷意乱中猛然苏醒，“陛下，不要。”

她想要反抗，可奈何双手被箍住，动弹不得。

“哦？要？那我给好不好。”他带着她，一步一步走向了床榻边。

慕容枝伸手狠狠地朝他胸口锤去，嘴里还念念有词，“你无赖，我明明说不要！快放开我！”

萧启元一把把她砸向自己的手攥住，然后靠近她耳边轻声道，“省着些力气，一会别累的求饶。”

她还想再说什么，便下一秒便被他唇吻住，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唇舌交缠间，滚烫地气息在彼此间流转，暧昧的氛围陡然间在屋内弥漫。

他揽住她的腰，强迫她与自己紧紧靠着，而后吻又急又切地落了下来，带着五年来所有的思念，似乎要将她拆穿入腹。

昔日的情事全都浮现在眼前，床笫之间，耳鬓厮磨，缱绻温柔。

即便相隔五年，面对他的侵势，她竟然很难拒绝，她的身子远比她想象的更加愿意他的亲近。

他俯身将她压在身下，原本挽好的发髻因着向下的冲撞而散开铺在了锦衾旁。

慕容枝的耳尖早已浸上一层绯色，指尖不安地攥着锦被。

若说毫无反应那便是假的，从始至终她只有他一个男人，也只真切爱过他一人，若非命运弄人，想必二人也早已佳偶天成，做的一对恩爱夫妻。

可即便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想与他接近。可她的理智却一遍又一遍告诉她不可。

她深知若二人今夜当真发生什么，那一切便会朝着双方都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即便沈时舟不信她，自私地想要留住她，甚至选择放弃她的孩儿。可此刻她的身份仍然是他的妻子，她与萧启元之间本不该如此。

街上传来打更的声音，她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止住了他解腰间革带的手，“我该回去了。”她摇了摇头，长睫轻颤，眼神带着真切的恳求。

“夫君会担心我。”她继续说道，直至把他最后一丝□□熄灭。

他冷下脸，起身坐在床边，吃味的质问，“夫妻又如何，难不成你当真对他有意，那又为何为我生下孩子？”

“有意无意都与陛下无关。”她将散落的衣衫一点点穿好，偏过头不去看他，“孩子是上天赐我的礼物，无论是你的还是他的我都会生下来。”

萧启元突然害怕了，他紧忙握住她的手，“不要走好不好。”他想挽留，一切发生的太快，明明刚才还拥着她，她的回应他也看在眼中，可下一秒她便说了如此伤人的话，他好怕他所憧憬的一切转瞬间便成了泡影。

“陛下可知我有夫君，即便有润之亘在我们之间，可仍然没法改变这一事实。”

她如此平静地说出，可落在萧启元耳边却令他嫉妒的发狂。

“那我将你连同润之一块抢过来。”

“以陛下的权利确实没人拦得住，可陛下想过没有我的感受，我本是南疆一飞燕，又为什么会愿意再回到那牢笼般的深宫？”

萧启元被她问的一时哑住，当年之事他一直心怀愧疚，以为是自己给的不够，因此在她身后也尽力补偿着，以至于他忽略了她为什么选择要走。

良久，他轻咳两声，抬眸望着她，“我给你备好马车送你回去。”

“好。”

萧启元望着她决绝转身离去的背影，忽然一口气堵在胸口，猛烈咳嗽起来。

几声闷咳从喉间滚出。他微微偏头，一口鲜血缓缓溢出来，沾在唇瓣。他愣了一瞬，指尖下意识抚上唇角。

近日他咳疾越发重了，身子骨也大不如前，即便吃了慕容枝送的药也无济于事，是该寻个郎中来瞧瞧了。

沈府门外，管家带领着一众家丁堵在门口。这架势分明是来兴师问罪的。慕容枝深吸了一口气从马车上下来。

“大娘子有指令，若看见二夫人，烦请跟小的去趟中堂。”

“润之呢？”

“小少爷已随奶娘睡下了，夫人不必担心，且随小的去。”

慕容枝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不管发生了什么，孩子终究是无辜的。她抬头望天，云雾缠绕着明月，今夜注定不安定。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她并不知晓沈时舟同他母亲讲了什么，是否将润之的身世也全盘托出。如今也只能见招拆招了，随他去了。

穿过庭院，回廊，她远远瞧见堂内灯火通明，周遭也静的可怕。她抬手推门进去。

“跪下！”一声斥责从高堂传来。

慕容枝应声跪下，“不知母亲今夜喊我前来，所为何事。”

沈夫人端着身子，强压着眼神里的怒气，抬眼示意小翠清退了室内所有的下人。

“你可知已嫁作我儿妇，理应贤良淑德，恪守本分，”沈夫人一掌重重地拍在了梨木桌案上，她脊背挺直，眼神冷地像冰，一字一句道，“如今你私会外男，破了家规，我儿宠你不愿罚你，可我于情于理都饶你不得。”

而后从案边取过藤条，慢慢起身走进，挥手朝她后背抽去。

“啪”的一声重重打在了她后背上，“这第一下，是打你不守妇道，私会外男，破坏沈家清誉。”

手中藤条再次扬起，又重重落下，“这第二下是打你招惹当今圣上，你可知我儿寒窗苦读数十载，若陛下因你而怪罪下来，连累了仕途，你就算有十条命也偿还不了。”

“啪。”又是一鞭，“这第三下是打你当初以下作方式勾引我儿，如今已成他妇，就应顺从夫君，好生教养孩儿，若再犯今日错误，这休妻一事我便替她作了主。”

慕容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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