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时节,京城的风还带了些凉意,远不如江南的温暖和煦。萧启元刚一下车,便被铺面而来的干燥的气息激的咳嗽了起来。
“陛下,那瓶药——”
他拍了拍她放在自己胸口的手,“放心,吃了。”
她眉头紧锁着,不明白为何良药失了效。他自然看出了他的担忧,出言安慰道:“我这是陈年积累的老毛病了,不碍事,如今已回了宫里,改天寻太医来给我瞧瞧。”
他一手牵着心爱的人,一手牵着孩童,“我带你去原来住的地方瞧瞧。”
宫里的路蜿蜒曲折,地方也比沈府大的多,孩童睁大了双眼,惊的说不出话来。阿娘对他说以后他便叫萧润之,他原是不愿的。
可路上这一个月的相处时光,他已经慢慢接受眼前这个九五之尊的男子才是自己生父的现实,可若让他改口喊阿爹,他也是万万做不到的。
路上除了来往的零星几个女婢走动,远比当日离宫时要冷清不少。
“如今我只你一人,现在信或是不信?”他微低了身子,靠在她耳边呢喃。
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嗔怪催促着,“陛下不是说带我回原先住的地方瞧瞧,快些走吧。”
刚一到门口,慕容枝便愣住了,抬眼望去,院内与自己五年前离宫时陈设一模一样,院内那棵海棠开的正是热烈,灼灼芳华,随风摇曳而下。
“娘娘。”一声熟悉的呼喊令她回过神来。
“阿桃。”她猛的睁大双眸,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你怎么会在这?”
当日她固执离去,就连阿桃都不曾告诉,怕的就是将她连累,如今再回来,第一眼见到她完整无缺的站在她跟前不禁湿了眼眶。
“是陛下许奴婢一直守着这栖月宫,娘娘待奴婢如姐妹,奴婢自然无法释怀,日日想着念着娘娘,”她抬手擦了擦泪,如释重负,“没想到,竟真的把娘娘盼来了。”
眼光撇到娘娘身旁那个小团子,老早便听说娘娘为陛下生下一子,众人皆欢呼陛下终于有后了。如今见了确实长的和陛下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她伸手想去摸摸他的小脸蛋,“这是小殿下吗?生的当真灵秀可爱。”
萧润之别过脸,藏到慕容枝的身后。眼睛却紧紧盯着眼前这位模样好看的姐姐。
“他害羞了。”慕容枝摸了摸他的头,宠溺笑着。
她伸手挽着慕容枝的手,往殿内走去,一边走,一边小声哽咽着,“娘娘,这不是梦吧。”
怎么萧启元见到她这样说,阿桃见到她也如是说,看来当日的离宫之举确实伤到了很多爱她的人。
她敲了瞧她的头,“傻阿桃,怎么会是梦呢?我这不是好好的站在你跟前。”
二人相携着朝里走去,萧润之也想跟进去,却被他拉住了衣袖,“干什么,你放开,我要跟着阿娘。”
“她们主仆二人许久未见,让她们叙叙旧。”萧启元耐心地解释。
“我!不!要!”他小嘴抿的高高地,腮帮也气的鼓鼓地一字一句说着,“我!要!找!阿!娘!”
他轻咳几声,一脸坏笑,“那没法喽,这宫里养了一只红色锦鸡,最是通人性,我只能自己去瞧瞧了。”
说着他便松开他的衣袖,佯装往外走。可没走半步,身后却被人拽住,稚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当真通人性,可会学人讲话?”
他转过身来,微屈膝在他身边,表情神神秘秘,“何止会讲话替人解闷,它的尾巴都有半米长,能从这个檐角飞到那个檐角?”
小孩子明显被他的描述吸引到了,忽然兴奋起来,“鸡怎可能会飞那么远,你快带我去瞧瞧。”
“带你去可以,”他抬手指了指殿内,抬袖掩咳,“不会再吵着闹着找阿娘了吧?”
萧润之忽然装的一副大人模样“阿娘要与那姐姐叙旧,我去打扰她做什么?”他低低恳求,“快带我去,求你了。”
搞定!萧启元嘴角浮起笑意,看来哄孩子也并没有想象中那样难嘛。
“上来。”他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孩子爬上来。
萧润之只考虑了一下,便迅速爬了上去,“走喽走喽。”他趴在萧启元背上,双腿搭在他身旁两侧,而后一登,恰如骑马状,“马儿快快跑,带我去看那锦鸡。”
“得来,您抓好,马儿这就快快跑!”
萧启元不怒反笑,他的心中被一团柔软的东西紧紧裹着。自己曾经渴求的幸福如今竟变的唾手可得,还有什么能比得上这片刻的美好呢?
入夜后,宫灯次第亮起,虽比不上白日热闹光景,却另有一番氛围。
晚饭后,萧润之拽着萧启元的手,来回摇晃着,“你陪我去院中玩。快点,快点。”
慕容枝正纳闷着两人何时如此亲近,却瞅见他递来的求救眼神。如此良辰美景,美人在侧,他自然不愿出去。
慕容枝扯过萧润之的手,放在手心捂着,“润之乖,你阿爹今日累了,让阿桃领你出去玩。”
“那好吧。”他悻悻朝着萧启元开口,“别忘了答应我的,明日陪我去喂鱼。”
“忘不了。”他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待到阿桃终于带他出去了,少了孩童的吵闹声,殿内忽然间一片寂静。
慕容枝觉得有些尴尬,便先行开口问道;“润之怎么忽然间这样黏着你,明明这段日子都对你避之不及。”
“我自是有办法。”他邪魅一笑。
“不说拉倒,我才不愿意听呢?”
“哦?是吗?”萧启元走到她身后揽住她,低头亲吻她的颈窝处,而后又将她转过身来贴着自己,声音沙哑,“枝儿,我今天不累。”
“那你出去陪他玩吧。”
“可我喜欢跟枝儿玩。”
他的声音沙哑又充满蛊惑,一时令她有些招架不住。用力挣脱开他的怀抱,朝里屋走去。可脸上的潮红和心底咚咚的声响骗不了人。
自五年前一别,两人再也没有同塌而眠过,更别说有什么肌肤之亲。如今一切恩怨仇恨都随风散去,同处一室,她自是打心底里紧张。
她坐在床榻边低着头,不敢去瞧他,脸红的都要滴出血来。
“枝儿,天色不早了,我们该歇息了吧”他靠近她,鼻尖贴着她的,“我可不可以?”
怎么五年过去了,他还是如此。明明自己都跟他回来了,明明二人也靠的如此近,明明脸上都潮红一片,他怎么还会问这样的无用的话。
她忽然想逗逗他,抬眼笑着对上他充斥的情欲的双眼,“不可以。”
身旁人身形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