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现今收藏于圣伦利亚大教堂的著名雕塑——《哭泣圣母》。”
“相传,远古时期,一场史无前例的干旱降临人世。圣母乘坐凤凰,途经此地,因目睹人间疾苦,满目疮痍,心生不忍而落下泪来。眼泪在凤凰火焰的灼烧下蒸发,化成水汽,升入云层,降下大雨,缓解了干旱,解救了人类。”
“为感念圣母慈悲,由此雕刻了这座《哭泣圣母》。”
“后来雨水汇聚成河,流经整个圣伦利亚,这就是凤凰河的由来。因此,凤凰河也被称作母亲河。”
“这位游客,您如果是从桥对岸的佩顿酒店方向过来,那么就会经过我们的凤凰河。也因为圣伦利亚运河纵横,又称‘千桥之城’,网友经常戏称,说我们这儿的桥,比路还多。”
A 环顾四周,眼睛从超高挑空的建筑,落到不远处的雕像,听见讲解员说到“桥比路还多”,一直微张着的嘴巴进一步扩大,他“哇啊”一声,问讲解员:“真的吗?这儿的桥比路还多?”
恰如其分的惊讶,给了讲解员满满的情绪价值,何况她面对的还是这么一张青春靓丽的脸。
讲解员见他年纪不大,以为还没成年,暑假跟家人出来旅游,脸上的笑容不由加深,用逗弄小孩的语气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如自己去走走看看。亲自用脚丈量,得出结论,岂不是更有意义?”
A 认真思索,深以为然:“是呀,依靠自己的双腿走出结论,一听就很酷。”
讲解员笑得更和蔼了:“听你的口音,不像本地人,一个人出来旅游?”
教堂是免费参观,讲解需要另外收费。
讲解员收到通知,赶到现场,就看见了 A 一个人。
一看就是学生,听什么都很认真,时不时还会举手提问,跟个小朋友似的。
“还有一个人,他出去接电话了。”
之前酒店房间,安德烈问 A 想不想逛逛圣伦利亚。
新茨格出发前,A 就将此行定义为“出差”。
不说每天老老实实跟在安德烈身边,但至少酒店、会场两点一线,根本不敢想还有“逛逛”这一说。
既然大老板都开口了,他肯定是耳朵好了,人也不困了,行李箱往房间一推,屁颠颠地跟着老板出来逛逛了。
不过大老板到底业务繁忙,人刚到景点,线上预约了个讲解员,一通电话就打了过来。
A 说等他回来,安德烈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叫他先逛。
可是真等到他结束回来,A 已经和讲解员谈笑风生了。
他倒是和谁都聊得来,尤其最擅长讨女生喜欢。
“哦,你回来了。”安德烈悄无声息地站到 A 身后,他的后脑勺像是长了颗眼睛,安德烈一靠近,他就感觉到了。
随着安德烈站稳脚步,他立马扭头问,“怎么样,忙的话我们就回去吧?”
其实出来这一趟,见识过了不同于新茨格的地标建筑、人文风貌,还有传说中的圣伦利亚大教堂和《哭泣圣母》的真迹,他已经很满足了。
他们这次出来是为了工作,他不想因为自己一时兴起的私欲,耽误了安德烈。
“就那么想买飞机?”
“啊?”话题转得太快,A 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还不允许我放松一下。”安德烈示意讲解员继续,越过 A,走向下一个展厅,“托你的福,这也是我第一次进来这座教堂。”
安德烈时常出差,但每次一完成工作,就打道回府,从来没想过去哪儿走一走。
他不喜欢奔波,更不喜欢旅游,这次的确是托了 A 的福,才决定过来看看。
偶尔体验一下,感觉还不错。
“走吧,钱都花了,早点逛完,早点回去,我才有时间努力挣钱,给你买飞机。”
A 想起飞机是哪一出了:“都说了,我不要飞机。”
“那你要什么?”
A 从小就不缺物质,一时还真想不到要什么:“要不你先留着,等我想到了再说。”
安德烈双手抱在胸前,静静地注视了他一会儿:“万一留不住呢?”
“说的像你现在就能给我买飞机一样。”
“倒也是。”安德烈笑着放下了手,说到底,都是空头支票,谁又会当真。
“行,那就等你想到了再说。”
.
次日一早,A 瘫坐在沙发上,静候安德烈“梳妆打扮”。
作为此次峰会的焦点之一,安德烈虽然不至于精致到每一根头发丝,但基本的社交礼仪还是要有的。
A 就没有这样的烦恼了,他起床洗漱完毕,换好西装,十分钟就人模狗样,现身客厅。
安德烈出来,却看见他人模没了,狗样子还在。
“一会儿进了会场,你注意一下形象。”不要见到个可以落座的地方,倒头就睡过去了。
“你好了呀。”A 从沙发上站起来,扯了扯衣摆,拍拍胸脯,保证道:“放心,我绝对不会给你丢脸。万一不小心,我就说是你对家公司带进来的,这波商战不错吧。”
“又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些。”
“网上看的呀。”A 盯着安德烈的嘴角,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不是说,真实的商战都是朴实无华,偷公章、拔网线,久远点就拿刀砍。”
“原来商战的战,是战斗的战。”
A 打了个响指:“Bingo!”
二人相视一笑。
“等等。”临出发,安德烈忽然叫住他,对着他空荡荡的领口问,“你的领带呢?”
A 低头:“你清单里没写呀。”
“所以就不带,是吧。”安德烈领着他进房间,打开行李,让他自己选一条。
A 环顾四周,夏天白昼还要开灯,蹲下来比对着衣服颜色挑选领带时,随口问道:“怎么不拉窗帘?”
安德烈瞥了眼窗户的方向,遮光性极强的布料挡住了室外的光源,开门的一瞬间,房间昏暗的好似昼夜颠倒。
“忘了。”他淡淡地回复,却原地不动,没有任何想要拉开窗帘的迹象。
这时候,A 抽出一条藏青色领带:“就这条好了。”
他一身白衬衫、黑西装,藏青色不出挑,但也不惹眼,很适合今天的场合。他翻起衣领,双手在领口处比划半天,成功给自己系了个死结。
“你不会系领带?”安德烈的表情逐渐从淡然变为诧异,那又是如何做到一开始就胸有成竹的。
“我以为……”A 眨着无辜的眼睛,“试着试着,就会了。”
他过去曾听李维斯提过,中国小学生到了三年级,学校会举办加入少先队的仪式,标志就是胸前系上红领巾。
尽管当时已经超龄了,但他还是缠着李维斯询问细节。
李维斯不胜其烦,找出他妈妈的一条红色丝巾,对折成三角形,系在他脖子上。
A 心想,都是套在脖子上的布条,系领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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