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庄小周几人替张龙三兄弟祭拜完父母，又赶去办另一件事的时候。
千里之外的菀城，刘扬已经带着两个助理，杀到了超时空旅行社门口。
结果就是，他们扑了个空。
超时空旅行社大门紧闭，让他们吃了一个大大的闭门羹。
“刘哥，好像没人。”大狗背着个双肩包，小声嘀咕道。
“废话，我看得出来。”
刘扬也是一脸郁闷。
他绕着旅行社门口转了两圈，目光落在不远处一个卖烤红薯的摊位上。
摊主是个年轻帅哥，正百无聊赖地翻着炉子里的红薯。
刘扬凑过去，递了根烟。
“兄弟，打听个事。知道这家旅行社的老板去哪了吗？”
烤红薯的帅哥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接烟，笑了笑：“这家店的老板啊？好像有事出门了。”
“出门了？去哪了？”
“那我哪知道，我就是个卖红薯的。”
帅哥摊了摊手，语气随意得很。
刘扬又磨了几句，也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最后，他扫码买了三个红薯，分给大狗和小雅一人一个。
然后，刘杨蹲在路边，一边剥皮一边抬头打量这间旅行社。
门头招牌写着“超时空旅行社”，左下角还有一行小字。
“秦始皇亲封·两界使者·官方指定穿越机构，靠谱。”
大门两侧，左边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个穿玄色冕服的古人，一手叉腰，一手比了个“耶”，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画底下还有一行字：“朕认为，这里是极好的。”
右边墙上是个卡通画，Q版秦始皇骑着一匹Q版战马，举着根萝卜剑，旁边配字：“朕的大秦，天下无敌！”
刘扬嘴角抽了一下。
这老板，挺会整活啊。
大狗啃着红薯，含糊不清地问：“刘哥，人不在，咱咋办？”
“等呗。”
“那万一人家十天半个月不回来呢？”
“那就等十天半个月。”
刘扬一挥手。
“走，先在附近找个宾馆住下来。我还不信了，等不到人。”
三人拖着箱子找了家附近的小宾馆，开了两间房，就这么住了下来。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三人转身离开后，那个卖烤红薯的帅哥就摸着耳朵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很快，他的耳机里就传了来回复。
“查过了，带头的那个叫刘扬，职业算是主播，没有犯罪记录，也没有境外联系。”
“要管吗？”
“管啥？上头说了，只要不是危险分子，不许过度干预，盯着就行。”
“好。”
——
刘扬这一等，就等了三天。
三天时间，他每天早上九点多准时出现在旅行社门口转悠一圈。
他自认为，只要让自己等到人，就有机会磨到对方答应和自己合作。
但让他很不爽的是，
就在他抵达的第二天，超时空旅行社门口，又来了一拨人。
一女两男。
领头那个女的，他认识。
赵洁，
旭日工会的运营主管。
当年就是他拒绝了旭日的签约邀请之后，才慢慢地从头部主播的位置上掉了下来。
那段时间他直播间被限流、被恶意举报、被水军刷屏，虽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绝对少不了旭日工会在背后推波助澜。
赵洁也看到了刘扬，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就挂上了那种职业性的假笑。
“哟，这不是咱们的刘大主播吗？怎么着，也来这儿找人？”
刘扬眼皮都没抬。
“关你屁事。”
赵洁也不恼，她笑了笑，往旅行社紧闭的大门上瞟了一眼，语气很是随意。
“哦，看来这间店的老板不在啊。本来呢，这种小主播，不太值得我专门留下来等，不过，”
她顿了顿，刻意瞟了一眼刘杨。
“既然咱们的刘大主播也对他感兴趣，那我想，他还是加入旭日工会的好。”
这话说得很直白，
就差直接指着刘杨的脸说，
你一个过气主播，拿什么跟我们工会抢？
说完，不顾脸色难看的刘扬，赵洁冲身后两个手下摆了摆手，“走，先去附近找个酒店，住下来再说。”
大狗看着赵洁走远，忍不住凑上来。
“刘哥，要不……咱们走吧？旭日工会那帮人，咱们也抢不过啊。他们有钱有资源，咱们就仨人……”
刘扬板着脸，沉默了好几秒。
“走？咱们凭啥走？咱们先来的，要走也是他们走。”
他嘴上说得硬气，但心里其实也清楚，跟有资本站台的旭日比，自己手里能开的条件确实寒碜。
可就这么灰溜溜地离开，他又咽不下这口气。
凭什么？
大狗和小雅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
就这样，两波有些恩怨、又有着同样目的的人，都在距离超时空旅行社不远处的酒店住了下来。
两拨人每天都会在差不多的时间，来超时空旅行社门口转悠一圈，互相冷嘲热讽几句，再各自离开。
守在附近的几个国安便衣也懒得管，权当看乐子了。
——
第四天，两拨人又在旅行社门口撞上了。
当然又是少不了一番唇枪舌战。
在双方“熄火”后，
小雅忽然凑到刘扬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刘哥，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嗯？”
小雅偷偷指了指周围。
“你看这条街，人流量并不大。但摆摊的却不少。你看那些家卖烤红薯的、卖炒栗子的、还有那个卖杂粮煎饼的，不管咱们什么时候来，他们都在。“
“而且，你看那些摊子，是不是有点太干净了？”
刘扬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些摊位却是干净得离谱，
刘扬正想说“也许就是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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