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沈椋和酸甜这两个热词霸榜了热搜。
1.沈椋
2.沈椋与酸甜告别
3.沈椋和策划女友
4.国牌的兴盛与衰落
6.酸甜可不可以不离别
8.我请愿酸甜再爱我一次
11.沈椋唱的《如果》
周了情忽略沈椋和策划女友的那条,翻看其他几条热搜里的路人评论。
她其实十分忐忑,今天沈椋下台后独自离开,那个孤寂的背影——
不管想起几次,都无法认为那是假意告别。
以她这段时间对沈椋的了解,今天他的表现,真得不能再真了。
酸甜是属于沈椋的,周了情不该、也没有立场干涉,但她仍是抱有一丝期望,如果想要酸甜回来的评论足够多,是不是沈椋就能带着酸甜继续走下去。
庄姝语今天难得不加班,窝在沙发另一侧,翻看被周了情忽略的那条“沈椋和策划女友”里的评论。
她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忍不住打趣,“你和那个沈总真的没在谈?”
见周了情不理她,她又伸了脚疯狂戳——
“哎!”周了情忍无可忍,一巴掌拍上她脚腕,脸上浮起羞恼,“说了八百遍了,没有!”
“哦哟哟~”作为认识了二十年的老闺老蜜,周了情抬个手庄姝语就能猜到她要干什么,“你就死鸭子嘴硬吧你,我把我死装的名号颁给你得了。”
“真的——”一对上庄姝语那双眼,周了情熄了火,坦白从宽,“只有一点点,非常非常少的一点点。”
“周了情!!!”庄姝语尖叫,手中薯片都差点飞出去,“你的一点点有多不容易你知道吗!!”
周了情一激灵,忍不住上前捂她嘴,“你能不能小点声!你干脆开窗户喊得了!”
“天老爷啊——”庄姝语扒开她的手,“周了情,你知不知道除了高一那年,你就再也没和我说过你对谁动心了?!”
高一那年?
周了情停了动作,万分疑惑。
“你看你,又忘了。”庄姝语眼珠子转了转,努力回想,“就是高一的时候你和我说你暗恋你们学校一个人,叫什么名的我忘了。”
“你不知道你当时防得多严,整整一年,不管我怎么问,死活不告诉我是谁,就连名字也只告诉过我一次!”
“结果高二那年你就跟变了个脸似的,死活不承认自己喜欢过人家了!”
啊?!
周了情彻底懵了——
她高中喜欢过谁?
完全没有印象啊……
见她这模样,庄姝语摆摆手,“算了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十年了,你终于又有喜欢的人了!”
她激动得很,然后说:“怎么样,是打算直接拿下,还是先享受一把暗恋的酸涩美好?”
周了情受不了她,“八字没一撇的事情,到你嘴里跟个真的一样。”
“猪宝。”庄姝语盘起腿,抓住她双手,语重心长地说:“这世道碰上一个喜欢的好人并不容易,我是希望你能够多多活在当下,为了你自己。”
见周了情要反驳,庄姝语抬手:“我知道知道!你倔得要死清醒又坚定,我也超级赞成你现在的生活和思考方式——”
“但是有些东西,如果撞上了天时地利人和,可以在不影响我们本身拥有的前提下获得更多快乐,是不是顺便抓住也挺好的呀?”
周了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能有这种好事你怎么也牡丹到现在?”
庄姝语“害”一声,“我和你还是不一样的,我恐惧家庭,但是你是希望组建家庭的呀。”
“我对我自己的愿望就是能一个人好好生活,对你,是希望你能如愿组建一个充满爱与幸福的家庭。”
庄姝语说得没错。
虽然生母离开得早,但周了情幼年过得很幸福,五岁前很多事情很模糊了,可是一家三口的幸福感总是清晰地萦绕在记忆里,好像被深深刻下的印记一般。
后来顾音怡收养她,也尽了最大的能力给了她亲生母亲一般的爱护和陪伴。所以周了情的愿望,是能延续幼年时的美好和幸福,组建一个充满爱的小家。
“是这样没错,”周了情点头,“但我觉得,我们三个,已经是我梦想中的小家了。”
庄姝语笑,“这话我爱听!”
说完她又一副八卦的样子,“你和沈椋的事你再多说些呗,我想听!”
呵,女人。
周了情算是知道了,“你就是单纯想嗑cp是吧?!”
“哎呀,”庄姝语扭了脸,抬手遮在嘴巴旁边,一副造作模样,“干嘛拆穿人家嘛~”
这个戏精。
周了情失笑,拦不住她撒泼打滚,只能将她和沈椋两人最近的交集都给她说一遍,重点提到了那只奇怪的橘子手镯。
庄姝语听完,却没有在意那只镯子,而是说:“我觉得他不简单。”
“啊?”周了情想了想,“不应该吧……”
“不过,”庄姝语又问,“你们高中同校,你真的对他没印象吗?你们之前不认识?”
周了情笃定摇头,“真的不认识,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庄姝语想了想,掰着手指给她数可能性。
“你看,他归国至今满打满算二十五天,但迅速又丝滑地进入你的工作和生活。”
“工作上深度交叉,私下里又是吃饭又是拳击又是晨跑,你给他介绍了房子,然后他请你去他家单独吃了一顿饭。”
“虽然……”周了情打断,“但是这些有没有可能都是巧合?”
她自问不是自卑、内向,觉得自己不够好、配不上别人的那一类性格,但她和沈椋之间确实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所以成为朋友,又因为工作加深交集,实在是挺正常的事。
庄姝语有些无奈,“你以前那些追求者,追你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钝?”
闻言,周了情轻轻皱了眉,有些嫌弃,“你要是这么说,认为那些追求者就是喜欢的话,那沈椋更不可能喜欢我了。”
过去的追求者里,高矮胖瘦帅的富有的各种类型都有,但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带着一种攻击性,让她一眼就看出目的的攻击性。
如果沈椋也是这样——
周了情狠狠一抖,这喜欢,不要也罢。
“我不是那个意思……”庄姝语头秃,一时间想不到该怎么说,干脆跳过,继续刚才的分析。
“第一,他如果是对你一见钟情,这些就很好解释,但是如果真是一见钟情,然后立马展开攻势进入你生活,我会觉得他有点随便。”
“第二,他如果和你有旧,那更好解释,久别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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