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可置信的看着姜娪,慌忙说。
“怎么可能……我明明昨日在车上就看见是你……”
“车上?”姜娪歪了歪头回想着。
女人急急地比划了一下:“昨日……昨日就在城门外那条道上,他们都说这是五皇子殿下的车架,我就看见了你坐在里头……我…”她盯着姜娪,声音发颤又猛得磕了三个头,“殿下!殿下求您救救我!”
额头上的血迹还未干,这一下又磕了几个血印子出来。
姜娪连忙去拉她,“行了!你别磕了!也别叫我殿下。”
“我就是梁家一个个……”姜娪顿了顿,“客人而已”
女人僵住了。
姜娪看着女人“你连人都没搞清就敢扑上来?”
“万一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侍从呢?万一我不帮你呢?”姜娪看着她
“万一我转头就把你交给官衙了呢?”
女人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我、我没想那么多……”
“那在城外你为何不直接拦车?”姜娪问道,“我瞧你胆子不小,那时便不敢拦了吗?”
“城外有人盯着不许我们靠近……”女人无措的看着她。
姜娪想着今日几乎和女人同时出现的衙役,接受了这个理由。
钱文令肯定在四周早有安排,只是出现了纰漏。
白芷看了她一会儿,声音放平了些:“你且说清楚,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手头有没有凭据?”
女人用袖子胡乱擦了把脸,深吸了几口:“三个月前,我在田里干活的时候,遇见了个路过的车队,当时下来了个小女孩……”
她喉咙中哽咽爆哭出声“那绝对!绝对就是我的女儿!”
“我前几年在女院生育,她们说我那孩子没有生下来……我当时精力不济,没察觉出异样………”
白芷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如何辨认的?”
女人慌乱的抬头,以为白芷是觉得她在胡说,“大人!大人你可有生过孩子!”
“若您生过就会明白!人怎么会认不出自己的孩子!”女人不停的比划,想要解释,却不知从何说出自己的感受。
姜娪皱起眉头,只凭感觉……如何作为证据?
最后女人形似疯癫的双手扯着头发,像是去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大人,那就是我的孩子,求您信我,求您去查,我的感觉一定没错!求您……”
姜娪叹息一声,几乎可以想到等会钱文令会怎么说。
“你可知污蔑官衙的下场?”白芷严肃了神情。
女人急忙点头,“轻、轻则徒刑流放……”
白芷又问“你生育时可还有记录?人证?”
女人哽咽的大喊,“有!有的!我全村都知道!当时女院也给我了条子!”
“既然如此,你作为生母,有异议也并非无理。”
姜娪听着面露讶异。
“母子之间的牵连玄而又玄,虽说不清,但我当初生育之时也亦有此感”白芷叹了一声,看着姜娪惊讶的神情,她笑道,“你还没到年纪,等你生育过就明白了,想必殿下也能理解。”
“殿下……?”姜娪不解。
女人看着白芷,眼泪鼻涕汪汪的流了下来,又想要磕头,“谢大人!谢大人!”
“但这只为其一,若要判案,远远不够”白芷说,“毕竟是女院的事……你找殿下,找错人了。”
找错人了?
那该找谁?
白芷对她做了个口型。
郡君。
钱文令骑马比她们快一步。
车马辚辚地驶过街巷,不多时便见到管家站在神色僵硬,面前站在刚下马的钱文令,在交谈着什么
远远看见姜娪和白芷的马车驶过来,胖乎乎的脸上勉强撑起笑容,可那笑在姜娪扶着女人下车后荡然无存。
“女君……这是?”她指着女人问道
“她有冤情要诉。”姜娪刚开口,那女人已经“扑通”一声跪在了梁府门前的石阶上,她朝着府门的方向又哭又喊,嗓门大得能把门楣上的灯笼震下来:“女君!诸位贵人!民妇有冤啊!民妇在女院丢了孩子!她们把我的孩子卖了!官府买卖孩子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一边哭一边磕头,管家不可置信地看着姜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