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门外一道娇蛮任可爱的声音传来。
“你们好大的胆子,连我都敢拦?让开!”
“抱歉沈公子,都统的书房不同他处。”
陆明川听见此声不由有些尴尬,偷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贺文生却又心生不满,计上心头,“叫他进来。”
只见门外的红袍美人听见此话后冲着那几个仆从大声喊道,“哼,都跟你们说了,还敢拦我!”说完又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那人面如美玉,艳若桃李,即使只用再普通不过的银簪随意挽着发丝,却也衬得贵亦无匹,透着一股子风流气,整个人满是说不出的娇蛮可爱。
陆明川冷着脸问:“你来干什么。”
听着陆明川这样不耐烦的语气,那美人不禁有些委屈:“干什么嘛这么凶。”说着状若无人地走来要靠在陆明川身旁。
陆明川忍住不悦说:“行了,说你干什么来了。”
“哼。”沈怜瞥了一眼旁边灰扑扑的贺文生,他下午就看见祁青莫名其妙带回来一个人,原以为是祁青打野食没想到是送到陆明川这儿来了。
他一下子有了危机感,想着过来看看,没想到对方这样穷酸普通,也就那双眼睛看着有点意思。
此刻不由得有些放心了,笑着说:“还不许我想你了?”
陆明川此时是真抬不起头了,他现在只想让那沈怜走,偷偷看了一眼贺文生,却见他依旧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只感愈发烦躁,这人是个死人吗?一副木头样的蠢货。
他干脆任由沈怜的脂粉气绕在自己身边,笑说:“算你还有点良心。”
沈怜轻笑,“大人的伤怎么样了?”他已好多天不见陆明川了,此时心疼地捧着对方的手关切问道:“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陆明川有些不自然,“没事儿,快好了。”
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如此浓情蜜意,贺文生只觉恶心,他现在只想逃走,脚下却跟生了钉子一样呆愣愣站着。
查看着陆明川伤处,沈怜捂住鼻子状似无意地问道,“这是谁啊,咱们这儿还有人穿得这么脏啊。”
“无关紧要。”
“那叫他走嘛,多碍眼啊。”
陆明川不满地瞥了一眼沈怜,对方却没察觉到他的意思,眨巴着眼睛,轻轻晃着陆明川胳膊。
陆明川不禁有些烦,抬手扯开衣袖,“你俩都走。”
沈怜还想说些什么,却见贺文生已头也不回地逃走了,陆明川更加烦躁不愿搭理他。
沈怜见状气鼓鼓地一跺脚也只好走了,他本想再看两眼那个跟叫花子似的人的,但谁成想那人却不见了。
一出门,贺文生跟逃也似的,一溜烟跑没影了,顾不得自己走到哪儿了,终于闻不到那股子脂粉气的时候他才停下扶着一棵树干呕。
这时却碰到了在检查巡逻的赵一杨,赵一杨吩咐完事情,皱着眉走过来问:“郎君怎么蹿到这儿来了,这儿不同府里,任何人不许随意活动。”
贺文生青着脸说:“我找不着地方了。”
他皱眉问:“祁青或者其他人怎么不带着你?”
贺文生摇摇头。
赵一杨随意招手叫了个侍卫过来,“你去……”想了一下他又说:“算了,你还是回去巡逻,需注意紧要地方。”
他转过头对贺文生说:“郎君先在这里等半盏茶的功夫,我还有些事情,等我忙完带您去您的住处。”
贺文生苍白着脸说:“多谢大人了。”
“郎君可是身体不适?”
“可能是中午饭菜的问题吧。”
赵一杨点点头,“郎君身子弱该注意些,您先歇着不要乱跑。”说完他就走了。
贺文生得以片刻喘息,他蹲在树边大口喘气,却半天也压下那胸口股子恶心气。
“小友这是怎么了?”一青衫男子关切问道。
贺文生抬头,看见这个衣着华贵的温润男子立刻站起身来拱手行礼,“大人。”
赵玉山用扇骨扶起对方的手,“不必多礼。”
随即不动声色打量了一番贺文生,只见眼前人虽衣着寒酸普通却举手投足间有着股文人公子气度。
何况刚刚还看见赵一杨从这里经过,却并不赶这个人走。
于是计上心头,笑了笑,开口问道,“小友怎么会在这里?”
贺文生有些紧张,小心翼翼回答:“大人见谅,小人今日刚到这里,尚不清楚衙署布局,似乎是走错地方了,小人这就走。”
赵玉山轻摇折扇,“我带你走吧。”
贺文生犹豫了一下又摇摇头:“多谢大人,但一会儿还有人来找我……”
赵玉山收起折扇沉下声,“你可知这是何处?”
贺文生茫然地摇摇头。
赵玉山神色复杂:“军械库你也敢多逗留?”
贺文生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赵一杨那副表情,生怕这个看着就很有权的人治自己的罪,忙说:“大人明鉴,小人并非有心,只是一时迷了路才会过来,现在立刻就走。”
赵玉山:“走吧。”
一路上贺文生都不得安生,这人几乎是明牌打探他的底线,什么姓甚名谁,在哪做活,怎么来的衙署,谁在等他……通通问了个干净。偏偏还笑得很坦荡的样子,叫人不好拒绝。
他一边挑些无关紧要的回答,一边小心张望着赵一杨。
赵一杨这边匆匆吩咐完事情回去一看,人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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