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羡川？封口费？
她飞奔到餐厅。“杨羡川怎么了？我怎么听到了杨羡川的名字？”
秘书看向郁强林，见郁强林点点头，便解释道：“前两天郁总吩咐我们盯着杨羡川的银行账户，我们发现昨天下午他的账户到账一百万。”
郁晴脸色苍白：“打款人是谁？”
秘书再次看郁强林。
“说啊！是谁？”
“郁聪。”秘书低下了头。
郁晴一时间难以消化，她昨天中午刚跟杨羡川说，郁聪派人跟踪她，结果下午杨羡川就收到了郁聪的封口费？这让她不得不去做假设……
郁晴想到了什么，她不自觉往后挪了两步：“这不可能。”
杨羡川昨天晚上还说，不是为了钱接近她……
郁强林见女儿这副模样，知道女儿可能起疑了，便解释道：“说来话长，是郁聪那边的问题……算了，你去问杨羡川，让他跟你解释吧，但你千万别把这件事说出去……”
郁晴眼眶里滑出了一滴泪，无言坐到了餐桌前就餐，食不知味。
杨羡川明明说，让时间给出答案，这就是答案？
他又是怎么和郁聪怎么联系上的？
郁晴忽然回忆起昨日的场景，她向他诉说有人跟踪她，他并没有吃惊，反而异常地冷静。
她不敢想了。
郁晴早早等在了家门口，没几分钟，杨羡川如约开着她的车驶来。
郁晴上了车，周身气压很低。
“久等了。”杨羡川抚摸她的头发，“我看油不太多了，拐去加油站加了点油。”
郁晴眸子动了动：“花了多少钱？”
“四百。”杨羡川问，“怎么了？”
“我转给你。”郁晴拿起手机转账，言语恳切，“杨羡川，其实，如果你真的是为了钱接近我，我也不会介意的，但是我最讨厌的是背叛。”
杨羡川一头雾水：“睡了一觉睡迷糊了？”
“我很认真地告诉你，你如果缺钱，想要钱，我可以直接给你，你不需要找别人……尤其是我的敌人……”
杨羡川觉得她这话来得很无厘头：“大小姐，我昨晚上说的话，你这么快就全忘光了？还是你发烧了？需不需要我带你去看看？”他伸手抚上她的额头，半开玩笑道：“这也没发烧呀。”
“你昨晚上的话，我记得很清楚，就是因为很清楚，所以我需要再跟你说一遍，不要背叛我！”她情绪微微激动起来。
杨羡川看她这副模样，以为她是患得患失，便就坡下驴安抚说：“知道了，背叛谁都不会背叛我的大小姐。”
郁晴从包里掏出银行卡，拿过杨羡川放在置物台上的书包，给他塞了进去。
杨羡川拧了一下眉毛：“什么意思？”
“这里有一百万。”郁晴牙关微紧：“你或许需要。”
“不吧？”杨羡川神色凝重，“还是说你希望我买房？或者买车？”
郁晴没接话。
法拉利安静地驶入育林文旅停车场。
郁晴眼底如枯木，深深凝望他的眼睛。“你是喜欢我，才跟我在一起？”
“不然呢？”杨羡川发觉她的异常，不由得担心起来：“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郁晴挥挥手，“昨晚上没太睡好。”
“做噩梦了？”他手掌在郁晴发丝间摩挲。“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不要想太多。”
郁晴匆匆扭过了脸。
二人并肩从停车场行至育林文旅门口，杨羡川把车钥匙交给郁晴。“那就保持联系，想我的话，给我打电话。”
她沉默着点头。
杨羡川则走到马路边打车。
看着那个给她带来安全感的身影逐渐走远，郁晴的眼眶里带了一点点柔软，从相遇到相识，场景历历在目，她舍不得这个人的陪伴。
或许她今天把话挑明了，他就能知道她的底线。
郁晴走到办公区域，赵琳琳连忙从座位上坐起身：“晴总，大家的初稿都写好了，我汇总一下，你看看？”
郁晴调整好状态，微笑道：“好。”
年轻小姑娘们的想法确实很有意思，郁晴看着初稿，不自觉嘴角上扬，这个版本与临坊水乡的开发模式截然不同，讲究一个因地制宜，根据村里的几个特色，将乡村划分成了几个主要经营区，剩余的地方，才是商业化开发的地方。
郁晴也将自己的想法——食品工厂和松蘑培育，详细敲了上去，还没写完，外面传来敲门声。
“请进。”她正写到灵感爆棚的地方，心情也愉悦高涨，谁知下一秒抬起头，笑意僵在了脸上。“你怎么回来了？”
卢骏风尘仆仆的模样，正喘着粗气。
“你不是在小俊山村带着拍摄团队拍摄吗？”郁晴攥紧了鼠标。
卢骏面上有一抹尴尬之色。
郁晴察觉出异样，收起警戒心，站起身走到小沙发旁，语气温和，邀请他坐下。
卢骏放松了下来。“郁晴总，我是来道歉的。”
郁晴一味看桌子，不与他对视：“我怎么听不懂？”
“小俊山回迁小区门口那个开发计划书，是我贴的。”卢骏看着郁晴的眼睛，不想错过郁晴的任何反应。
“啊？”郁晴张了张嘴。
卢骏直截了当戳破了她。“郁晴总，您应该早就看出来了，不然也不会一直把我隔离在你们之外。”
“是谁？”郁晴反问他，“郁聪吗？”
卢骏点了点头。
果然是郁聪，郁晴咬紧了牙关。“那你应该知道我和郁聪的竞争关系，现在跑来和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我之前是郁氏集团的，人微言轻，也不受重用，自从把我调来育林文旅，郁聪总就单独联系我，关照我，我以为他会重用我，所以我就……”
“他给了你多少钱？”郁晴蹙眉。
“没有给钱。”卢骏老实交代。
“现在我把你调离了核心岗位，他认为你没有利用价值了对吧？所以你来找我坦白，是想再从我这里捞点什么？”
“不是。”卢骏连忙摆头，“郁晴总，我只是想保住我的工作……因为我的直属上司是你，我的去留由你决定。”
“你这话说的奇怪。”郁晴不解，“我没有说我要裁你。”
“可郁氏……已经在裁核心员工了。”
郁晴大惊失色，“你听谁说的？”
卢骏为难片刻：“人力资源部总监自己也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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