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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严柊谈职业

郑茵栀和严柊照顾徐静莹。

窗外寒风刺骨,簌簌风声传来一阵似曾相识之感。

郑茵栀:“我不知道你听到这句话没有,就是你要向老师请假的话,就是休假的话,你就不一定要相信这一个人,你得问一下你身边的人或者同学,他们是不是这样,如果他们都是这样请假,要么就是休假,都是要打卡的,那就是要打卡的了,就是大部分人是要打卡的,就是要打卡的,有的人还是懂的,就是不能只信那么一个人,你得问一下周边的人,如果当你对这一件事情怀疑的时候,持有怀疑的态度的时候,你就可以问一下李周,她人挺好,就是不确定嘛,不是休假是什么,李周有个空的不去扔那个垃圾桶,外面有个垃圾,就是不是休假不需要打卡的,就是跟他提前说,他就会有签到,然后,是那个晚自习,你这情况怕是不可能来。我那会儿其实问了很多人,问李周,然后呢,主要是因为那个时候进去,本来就是管请假这些的,然后你李周,然后李周说不是,你当然会选择信她啊,不是也不是,就是我下意识潜意识里面就是选择相信。”

严柊:“其实不是信她一个人的事,怎么说呢,就是李周说的话肯定是算数啊,就是她说话还有不算数的成分在里面啊,就果然还是初入世事啊,未曾有想到这些,就是总会以自己想不到的方法方式难受,然后难堪的那种场景出现,最近徐静莹也不方便,我也是积攒了很多情绪在身体里要排出去,也就流泪其实不太顶用,就是也确实需要情绪迸发出来了。不是流眼泪有没有用的意思,不是那层意思,就是怎么说,其实缓解不了太多情绪,就只能抒发一部分,实际上太多情绪咽回去了,久了就很难抒发出来了,所以我就越来越不想当校医了,我真的干不动,一点都不想在这里干了,我想去医院当一名医生,而不是在这里诊疑难杂症。然后导师劝我留下来,突然间又觉得,晚一点回少一点工资的感觉啊,不对,少一点回少一点的工资的感觉,然后,又觉得就觉得少回医院,就是早点回去,早安排事的那种,这都是回去了就没有钱的收入了呀,然后,同事李凡他也说他不想在这里干了,所以说还得干到这个月底才行,他本来说的那个上个月的时候,他就说要干,到那个时候就不干了,然后他现在又说要得干到这个月月底。”

严柊:“我感觉吧,这么弄感觉有点复杂,我想着就是这么直接工作嘛,就这么直接工作,规定哪一天休假就是哪一天休假呀,然后每天工作有固定的工资拿,又不用跟他们在那里费口舌,相当于明天早起晚归的工作,哪会想那些什么请假什么的,直接就搞一个固定的时间请假,全员请假不就OK了?出了问题或者干什么事儿,你也得要跟他们说呀,或者是你怎么样,他也会说你呀,并不是你是隐形人,他是隐形人就一直是这么一个直线走的,他必定会在某一天会出现一个意外,我感觉我现在就是这样的,就是我不是那几个月都已经适应了差不多那样的生活,那样的工作环境了,工作方式了嘛,如果他跟我说什么要搞卫生啊,说什么要做那个做这个,我本来每次去看诊的时候挺累的,然后呢,还需要干那个,然后还得再搞个卫生,真的不累个半死,这都不妥协的,然后,不是到了现在,到了现在我觉得又改制度了,又改那个制度,我是真的觉得……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在完善,但是我反正是觉得我并没有收到任何的好处,然后呢,我就觉得越来越待不下,反正我觉得一定是在过年前,这里一定又重新换一批人的,这个越干我是越讨厌这里呀。难怪一个同事每次都会换地方,有点理解了,不是所有的地方都能一直待在这里的啊,然后我觉得以前在那种大公司里面应该是不会让人非常轻易就辞职走人的地方和岗位了,真的是铁饭碗,所以我真的现在太简单了,以前真的是不工作的人就会这么觉得,以后一直工作下去,工作了之后就并不会觉得一直会工作下去,随时都会爆炸的那一种啊。”

郑茵栀:“这个固定的时间请假,要是哪一天不舒服了,或者是那天就真的不想去,然后因为迟到了,需要向李周请假,迟到了是要扣学分的,我要是迟到那会儿,然后我不去的话,那一天,就直接给我扣那么多学分,我受不了,我受不了这个结果,所以我我就干脆不面对,我就逃避问题,然后我就直接跟他说我要请假,我爸说不能老是这样,他还说以后工作也不太可能待得长久。”

严柊:“你这么说的话,我好像能理解我爸了,我爸也是每次工作的时都换地方,不是去那边工作就是去这边。我问他为什么总换地方,他说没有工作找啊,去找工作什么的,找工作也用不着一个地方总是换吧,换另一个地方。”

郑茵栀:“换来换去很正常,就是休假请假……休假是固定时间,但是他们又不是那种每个月都是那个点放假,而且他就是给你安排的那个时候,有的时候写论文的时候,他就不会给你休第三天假了,因为写论文的时候都20多号了,如果前几天不休的话,后面就没机会休了,而且我们这个还是要连假休,我们有三个班,只有中间那个班可以休,徐静莹得看看有多少天能够休假的呀,按你那顺序来讲,是真的有人休的到,有人休不到的。也是来看徐静莹自己,如果想休近一点,我有的时候就不喜欢休的近,我觉得休的近就很那个什么,就是后面累死累活赚点学分,前面轻轻松松,就是怎么说呢,就是这个假就是先给休完了,我后面怎么过的感觉,但是尽量不要请假休假,容易影响学业。”

严柊:“大学主要以学习为重,多少学点对以后有帮助,至于长久待不待得下去很难说,我感觉有的人在同一个地方就能继续长久的待下去,能干很久。在一个地方要干长久,以前倒是想过,但是现在的话,在一个地方干长久也长久不了啊。就是觉得工作不好找嘛,医生这个工作需要点职业操守,就是要久一点干久一点了。怎么说呢,就是太多事儿了呀,就是我也以为我干那几个月的时候,我也以为会一直不变啊,结果实际上就不在变,就他们在变,就是现在这个情况,就是他们又要改制度了嘛,是不是又要改一些东西了嘛,是不是肯定就是啊,如果想开的话,也会开的,这就是取决于上头院长,所以说我们有什么资格,我们有什么话语权。”

郑茵栀:“学校的确会改制度,严医生是不适应工作改动,以后有严医生在,医学院也会越来越好,和大家处成朋友。”

严柊:“在我这里没有朋友,只有病人。”

徐静莹:“?”

严柊:“职业习惯。”

郑茵栀:“那同事呢?和他们处成朋友就这么简单的事儿。”

严柊:“索性我没有把自己当朋友,我跟他们真的当朋友处不来的,然后,就那李凡工作的久,然后辞职了,然后又来一个,就是他说话每次都是跟他们笑着说,然后感觉总有话说一样,但是我就不喜欢,就是我确实跟他们没什么话说,我喜欢安静工作,偶尔搭搭话,说实话,可有的人呢,就他们那些话呀,我就是附和他们,我并不认可,我就是附和他们,我并不认同他们的观点啊,交谈就是这样的嘛,这并不是交心的交谈,可能对方付出的真心吧,我反正不会轻易付出我的真心,我还要换地方,就是确实是,如果他到后面拖工资,或者是不给加,就一直是待在那,一说到加工资,一说到涨工资,我这里工作了这么久了,半毛没涨,半分没涨,所以说这个地方是真的前景不好,工资又低,干活进度不行,就是打的一份工,我明明工作是看诊,算看诊的功劳啊,他还要加上保洁这些事儿。我感觉我是做一份工作,就是不是领一份工资,做无数个工作就是啊,保洁都算是,我们医生也得打扫卫生什么的,搞七搞八的,来的学生不少,特别忙,所以说那个安排一点也不好。那都属于保洁医生老员工,老油条啊,我其实在那工作几个月,我就觉得我挺老油条了的,他们一开始还是会监督的,然后呢,我就没监督我了,然后就让我觉得我变成老油条,就是躲他们什么的,就是干活,就是有的时候你要干活,他们看干的时候,就是他们看到的话就看到了,我们医生保洁要是想偷懒的时候就要躲着,不要给他们看见,我有的时候我都经常这么干,然后,他们一般情况下,我感觉做久了,做成老员工了,一般老板不开的,因为老员工的话,很多时候这些道理都懂啊,医学院里的规矩都懂啊,所以的话,一般情况下不会出什么差错,不会犯很大的错啊,只要不是犯很大的错,我觉得都应该能原谅,尽量能原谅吧。然后就说了我几次,我怎么说呢,说实话是真累人。”

郑茵栀:“学校规矩是挺多,保洁医生也要守规,有一次,我想坐在那个栏杆上面是真的,只站在操场写论文,我是这累的,我就是很不舒服的,然后我坐上去,我就坐了那么一会儿,然后就叫我下来什么的,不让我坐什么的,就是他,他其实主要意思是不要把那个栏杆坐坏了,就是不要坐在那上面干什么的,我真的我很无语啊,他又不让我座下,要一直站着咋的,我们的腿是金刚腿呀,不会酸不会疼啊,不会累呀,我平时的时候我一般都蹲着,但是蹲又蹲不了多久,就是最主要是不坐,站着死累,我怎么可能不坐啊。说到这个我就有点气人了都,是实在累的不行了,现在坐一坐,这说三道四的,反正就是之前的事,他一说我还是会下来的,但后面那一次他说的时候,我听都不听他,我拐都不想拐他,我真的有时候脾气上来了,我是真的理都不想理他们。”

严柊:“你们还是学生,受点气也是要服管教,我们医生委实不好当。”

郑茵栀:“感觉你的描述呢,就突然让我觉得吧,就干份工作吧,就感觉蛮难,就是相当于呢,你在工作期间,你还要被人监视的那种,这种监视你干不好就很容易被别人开掉,就打包走人啊,这种感受就很难受,我以前不是没有过,我是有过这种经历的,打暑假工干的不好,别的不知道,今天打包走人,明天流浪街头就是残酷的现实啊,就等于找不到工作,找不到工作肯定就是也挺难的,哪里都左右为难,就相当于没有能力赚钱什么的。所以的话,我一直都很愁眉苦脸啊,我自己是啊,自己干活不利索什么的,反正就不利索,慢吞吞的呀。”

严柊:“有没有开过老员工,我不知道,反正有一个人,他说他来的时候就是他后面现在不干了嘛,然后有一天我就因为那天不是连班嘛,因为让我去顶中班的晚班嘛,中班晚上的班嘛,然后那会儿他就买东西,然后我就站在那的嘛,然后呢,他就走过来跟我说话了,就是其实有的时候早的时候也多多少少在说话的嘛,然后呢,就那会儿就聊了一会,聊了挺久的天的,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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