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眼的非人间存在，冲过来了。

它们没有武器，没有招式，甚至没有战斗的意识。它们只是——冲。用身体撞，用手抓，用嘴咬。像一群被操纵的傀儡，没有痛觉，没有恐惧，只有——命令。

"挡住它们！"钟离策【Chess】喊，手里的扑克牌，飞了出去，"裴夙【Wraith】，左路！沈承祀【自由】，右路！苏念【自由】，远程压制！"

"收到！"

裴夙【Wraith】低吼一声，拳头裹着黑色的气，砸在最前面的一个红眼非人间存在的胸口。那个存在，飞了出去，撞在墙上，但很快，又爬了起来，继续冲。

"打不死？"裴夙【Wraith】皱眉，"它们没有实体？！"

"它们有实体！"沈砚【Rigel】喊，手里拿着笔记本，飞速地记录，"但它们的实体，是意念聚焦形成的。你打碎了，它们可以重新聚焦！"

"那怎么打？！"

"打它们的意念核心！"沈砚【Rigel】说，"就在它们的胸口！一个灰色的光点！打碎那个，它们就会失去意识，不会再攻击了！"

裴夙【Wraith】眼睛一亮，拳头对准下一个红眼存在的胸口，狠狠砸下去。

"砰！"

灰色的光点，碎了。

那个红眼存在，眼睛里的红色，退了下去，变成了灰色。它晃了晃，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有效！"裴夙【Wraith】喊，"大家，打胸口！"

所有人，都瞄准了红眼存在的胸口。

一时间，广场上，拳风、魔法、符咒、枪声，交织在一起。

但红眼存在，太多了。

一千八百个。

而晏析【Vex】这边，能战斗的，只有十几个人。

"不行……"温既白【Dawn】一边给一个受伤的精灵治疗，一边说，"它们太多了……我们打不完……"

"霍衍【Axiom】！"钟离策【Chess】喊，"法则稳得住吗？！"

"稳不住！"霍衍【Axiom】喊，额头上满是汗水，"规则之网还在压！我的法则，只能维持百分之六十！"

"闻澜【自由】！"

"时间线也在晃！"闻澜【自由】喊，"有三条时间线，已经断了！"

"苏念【自由】！"

"能量快耗尽了！"苏念【自由】喊，左手的符咒和右手的水晶，都在变暗，"我最多再撑五分钟！"

钟离策【Chess】洗了洗牌，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

"五分钟够了。"他说，"晏析【Vex】，你那边怎么样？"

晏析【Vex】站在广场中央，没有参与战斗。她闭着眼睛，左手手背上的T印记，在微微发光。她在用【规则感知】，"读"规则之网的结构。

"沈砚【Rigel】。"她说，眼睛没有睁开，"你看出什么了？"

沈砚【Rigel】站在她旁边，手里的笔记本，已经写满了。

"规则之网，有三层结构。"她说，声音很快，"第一层，是覆盖层，覆盖我们的法则。第二层，是控制层，控制非人间存在的意念。第三层，是——核心层。"

"核心层在哪里？"

"在灰衣【灰衣】的身体里。"沈砚【Rigel】说，"它本身，就是规则之网的核心。所有的规则，都从它的身体里，发出来。只要拆掉它，整个网，就会崩溃。"

晏析【Vex】睁开眼睛，看着站在规则之网中央的灰衣【灰衣】。

它站在那里，灰色的长袍，在风里飘动。它的身边，围着几十个红眼非人间存在，当它的盾牌。它的脸上，带着一丝——冷笑。

"它知道，我们会找核心。"晏析【Vex】说，"所以，它把自己，保护得很好。"

"那怎么办？"

晏析【Vex】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无名【无名】。"她说。

"在。"无名【无名】从旁边走过来，灰色的眼睛里，满是焦急，"我能做什么？"

"你能唤醒，你的同类吗？"晏析【Vex】问。

无名【无名】愣了一下。

"唤醒？"

"对。"晏析【Vex】说，"它们被控制了，但它们的意念核心，还在。你是它们的领袖，它们信任你。你能不能，用非人间的频率，唤醒它们？"

无名【无名】看着那些红眼的同类，看了几秒。

然后，它点了点头。

"我试试。"它说。

它走到广场中央，闭上眼睛，张开嘴。

它发出了一个声音。

不是语言。是一种——频率。一种，只有非人间存在，才能听到的频率。

频率，在空气里，传播开去。

那些正在攻击的红眼非人间存在，听到了这个频率，动作，慢了下来。

它们的眼睛里，红色，在闪烁。

"回来吧。"无名【无名】的声音，在频率里，传出去，"你们不是傀儡。你们是，非人间的存在。你们是，自由的。"

"回来吧。"

一个红眼存在，停下了攻击。它的眼睛里，红色，退了一点。

然后，第二个。

第三个。

第十个。

第一百个。

一个接一个地，红眼存在，停下了攻击，眼睛里的红色，退了下去，变回了灰色。

它们晃了晃，看着自己的手，看着周围的战斗，脸上，露出了——迷茫。

"我……我怎么了？"一个非人间存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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