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两人许久没有亲近了,虽说上次她头痛的时候拥抱了一整晚,但是并没有解渴。
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拖下来横抱在怀里坐下。
房里八盏灯顷刻间灭了六盏,只留下两盏微弱灯光提供着暧昧的氛围感。
迷失在温柔但是不失侵略性的亲吻里,虞明晏身子热得飞快,知道自己是真想他了。
手胡乱地攀着衣领,顺势摸进了胸口深处,急促喘气说:“渊……澈,去床上。”
随后身子一轻便被抱了起来。
仍是十分熟练地剥开了衣服,虞明晏所有的美好都坦然展示在他眼前,萧渊澈埋下头,抚慰柔软。
虞明晏手指在他流畅的手臂和腰腹肌肉曲线上游走,好结实好有力量感。
前奏铺垫结束后,便是漫长的亲吻和喘息。
欢愉中途,像是酝酿了许久,趁着她迷离失神的时候,萧渊澈俯在她耳边说:
“下一次,我陪你去好不好?”
虞明晏甚至没有精力去思考他说的下一次是什么,满口答应:“嗯嗯,好。”
……
第二天,天蒙蒙亮窗边透入一点蓝色微光的时候,萧渊澈小心翼翼地抬起虞明晏的头,抽出压在她后颈的手臂。
静静凝视她片刻,漂亮的眉眼,柔顺的乌发,一切都恰到好处。
他轻轻一笑,嘴唇低下碰了碰她的额头。
明明很努力不想吵醒她,虞明晏还是他怀里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萧渊澈有些抱歉地拂去她脸边的几缕乱发。
“吵醒你了吗?继续睡吧。”
感受到了久违的腰酸背痛,虞明晏想起来跟萧渊澈切磋一番,毕竟马上要下山历练了,怕剑法有些生疏。
“现在什么时候了?”虞明晏看向窗子,房间里还是暗的,反正肯定还没日出。
“快到辰时了吧。”萧渊澈依旧摸着她的头发,心中有些眷恋,不想离开,而且想到她马上要下山许久更是不舍,怎么都看不够。
还没到七点啊,虞明晏挣扎着想起床,但是实际上身体毫无动静,依旧躺得平平的,喃喃说:“师兄,我想跟你切磋一会。”
见她困得眼睛都半眯着,萧渊澈笑了一声:“晚点吧,还有时间,等我授课回来。”
“哦,好。”虞明晏不挣扎了,扯了扯被子盖好,不一会儿便重回梦乡。
萧渊澈起身离去,先去外门授课,结束后去到裴遇安所在的玄丹峰拜访。
玄丹峰上空烟雾袅袅,刚一踏入便闻见浓郁的丹香。
宗门鼓励丹修弟子将炼制的丹药统一出售,他们多半非富即贵,洞府各个都很气派,多是四平八稳的小型修道院构造。
萧渊澈直奔裴遇安的洞府,门口的阵法禁制对他并不设防,一路穿过外院、中庭,推开卧房门走进去了,站在裴遇安的床边将他摇醒。
从储物戒取出几件金光灿灿,外形精致不凡的法宝,一脸忧虑地叮嘱:
“听说你要和明晏一起下山做任务,务必照顾好她的安危。这里是几件防御的法宝,你都收着,尽量不着痕迹地给她使用,损坏了也不必心疼,总之一定要保护好她。”
听着他的碎碎念,裴遇安半睡半醒,有点懵懵的,难以接受一大早的床边突然出现一个大活人,语无伦次地说:
“你……我……你让我一个丹修去保护一个剑修,这合理吗?你师妹都说好了,她跟我组队是做保镖全程保护我的啊,到时候地级筑基丹分她一颗。”
萧渊澈一下不说话了,抿着嘴唇看着他,心中一言难尽。
她竟然宁愿去保护一个人组队也不找他,简直气死,想了半天,最后看向门外神色坚定说:
“算了,我还是跟你们一起去。”
法宝也都收了回去。
他转身往外走,只留下在床上凌乱的裴遇安,他呆了一会,朝萧渊澈的背影喊。
“啊?你们师兄妹的关系都这么好的吗?我什么时候才会有这样的师兄啊?”
既然做下了要和他们一起下山的决定,萧渊澈心情轻松至极,完全不再去想什么掌门师兄的委托,满脑子只想如何能够达成这件事。
他唇角勾起,步履沐风,再也没有一丝烦闷的模样。
略一思索后先外门去找了萧向翎,解释了一番自己要和虞明晏一起下山,并请他帮忙代为处理执事堂的事务。
萧向翎根本来不及反应也无法拒绝,堂哥眼里充满着对他的信任,拍着他的肩膀说: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得很好,走吧,我们和掌门师兄说一声。”
两人找到聂广成,萧渊澈非常歉意但是态度不容分说,反正就是非要下山,事务暂时让萧向翎代为处理。
聂广成有些头大,但是看萧向翎也是一派大方得体的模样,虽是年纪和修为都很青涩,但是毕竟是萧渊澈举荐的,可以信任,于是点点头答应了,“行,小澈啊,你放心下山吧。”
于是事情便说定了,萧渊澈认真道了谢,聂广成摆摆手,温和笑道:“你本就是帮我的忙,有事就先忙完,再来也不迟。”
“是,多谢师兄。”
萧渊澈离开了执事堂,萧向翎便好像做梦一般恍惚地坐在椅子上,对着案上小山一般的卷宗发愁。
手里拿着一本‘绝密’的金色手册,没过多久,他认命地开始对照手册处理卷宗。
一边纳闷,堂兄这是要开始追妻了吗?就这样将他扣在宗门了?他也想亲自参与啊!
萧渊澈向负责管理授课安排的师姐请了假,面对对方疑惑的询问:“你和明晏师妹一起下山出任务?”
他面带微笑回“是”,随后心情极好地回到凌剑峰上,没有第一时间回洞府而是先去找师尊拜别。
此时正值晌午,阳光灿烈,但是楚执玉所在的竹园依旧是清风习习,凉气依旧,光影斑驳之下,他望着竹林深处出神。
防御的剑阵发动,预示着两位弟子之一的人来了。
稍打起来精神,猜想应该不会是明晏,毕竟她昨天才来过,那就是渊澈。
他来是有什么事?
萧渊澈击落了所有迎面而来的飞剑,收起手中的剑,负手快步走近竹楼,却见师尊就在院门口。
依旧是躺在那把摇椅上,旁边的竹制矮桌上摆着几只酒瓶,一派慵懒悠闲的模样。
师尊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
他悄然攥紧了剑柄,收敛眼角的喜色,恭敬走近拜道:“见过师尊。”
楚执玉仰头看着他,露出一丝笑:“今日怎么有空前来,是遇到什么困惑了?”
“没有。”
萧渊澈取来一把椅子,坐在矮桌旁,先是为他倒上一杯酒,又为自己倒满一杯,随后举杯笑着说:
“师尊,我想和明晏一起下山一趟。”
楚执玉端起酒杯,刚凑到嘴巴疑惑地停下“嗯”了一声,只小抿了一口便放下,说:
“怎的突然想与她一同下山,她不是已经找了组队的人选了吗?”
昨日虞明晏来时都事无巨细地和他说清楚了,端的是一副稳重的样子。
楚执玉却早就看出她的本性是怕死而已,不过看透不说透。怕死并不代表不勇敢,只是足够谨慎罢了。
萧渊澈垂着眼睛,头皮有些发麻,知道与相处十几年的师尊说谎很容易被看出端倪,谨慎地思考措辞,随后说。
“我,我担心她出事。”
楚执玉看着他许久没有说话,萧渊澈虽然表情依旧平静,但是能看出正努力控制着呼吸的频率,淡淡说: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她总要独自面对些风险。”
“再说,我赐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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