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瑶蓁醒来,看到声旁冰冷的床榻,他是去上朝了吗,便对门外喊道:“玉儿。”
“公主,您可算醒了,杨公公在外面等了好久,也不让奴婢进来叫醒您。”
马瑶蓁略有些疑惑,杨公公?杨保忠,他来做什么。莫不是……但她却只是问道:“驸马呢?上朝去了吗?”
玉儿攥紧手中的手帕,摇摇头,小声道;“奴婢不知。”
“意思是你早上并未见他。”
玉儿点点头。
看着她回答的模样,马瑶蓁心里也算是知道□□了,玉儿伺候了她更衣,她偏头问着玉儿:“他们何时来的?可有问些什么?”
“没有,杨公公一大早就来了,奴婢那时才刚起。”
“我知道了。”
当马瑶蓁踏进大厅,杨忠宝不紧不慢的从太师椅上站起来,“公主殿下。”
“杨公公,这太师椅可坐的舒服。不知可是父皇给了公公如此大的权利,见了本宫行礼都是如此随便。”
杨保忠尴尬一笑,“是老奴的错。”虽是这么说了,但杨保忠并没有重新行礼的意思,而是接着道:“想必公主殿下知道老奴为何而来。”
“不错,但本宫想先知道嵇宁琛去了哪里?”马瑶蓁站在杨保忠面前,用一种冷淡的眼神看着他。“在皇宫,还是其他地方?”
“这事情公主早晚会知道,那老奴就讨个赏,提前告诉公主殿下,驸马有皇命在身,已启程前往柳州。老奴只是奉命来接公主殿下回宫的,毕竟驸马爷远行,您不在自个儿家中住,难免住不习惯。”
马瑶蓁笑笑,“嵇宁琛去了柳州,本宫就是嵇家的主,有何住惯住不惯之说。”
“公主殿下,这是皇上的意思。”
马瑶蓁没有接杨保忠的话,她瞥了一眼站在一旁边的侍卫,对着杨保忠不客气道:“拿来。”
“老奴不知道公主说的是什么?”
“嵇家的印玺,还有嵇宁琛的私印。”
“这东西不在老奴身上,皇上说,公主若提起私印,就回宫找皇上要。”杨保忠恭敬地答道,仿佛是在认真地帮助马瑶蓁。
“你!好,那本宫回宫。”
马瑶蓁被接回宫中,不过见面却是在晴安宫。
马殷躺在榻上,任由傅淑潇给她揉着肩,他抿了口茶,看着马瑶蓁道:“天气冷了,蓁儿该注意保暖了。”
“这爱的人不在身边,何以谈温暖之说。倒是父皇,您该注意身子了,整日呆在这晴安宫中,累坏了身子怎么办。”马瑶蓁的话语中直指傅淑潇,这个狐狸精,靠着一副皮囊整日将父皇迷惑的神魂颠倒,傅晏因为这个妹妹,现在的地位不单单是国师的地位。据说前不久,父皇赏赐了她黄金万两,绫罗绸缎更不用说。父皇竟然将钱花在一个女人身上,楚国边疆的士兵们还等着粮草和军饷,他却整日不管不顾,只知春宵帐暖。
傅淑潇揉着肩膀的手突然停顿了一下,显然是听到这话,对于任何一个女子来说都是不入耳的。
马殷安抚地摸了摸傅淑潇的手,道:“蓁儿是在埋怨爹爹了,这嵇宁琛未曾和你说过他要去柳州接任官职么?”
“说过,但蓁儿不知为何会如此之急。”
“哦,当时在大殿之上,他答应过爹爹,只要能娶得到你,任何事情他都愿做,恰逢南边的少数民族内乱的很,就提议让他提前启程,为国效力。”
“那父皇就甘心女儿得不到该有的爱吗?”
“爱?你觉得他能给你吗?我的傻蓁儿。父皇将你接了回来,在皇宫,没有什么是你得不到的。”
马瑶蓁顿了顿,抬头看着她的父亲,“蓁儿想要回嵇宁琛的玺印。”
谁知马殷欣然答应,“可以,朕答应你,可是你也得答应朕,没有朕的允许,你,不得踏出宫门一步。”
“好,我答应。”她知道自己不答应,玺印拿不回来,她同样回不去。如今她唯一能帮嵇宁琛的,就是守住他的钱财。只要拿回玺印,父皇就不能乱用嵇宁琛的钱财,不至于等他归来时,自己没有颜面见他。
“好,潇儿,把玺印给她。”
傅淑潇轻扭着婀娜的身姿,走到马瑶蓁面前,带着她那习惯的媚笑看着马瑶蓁,轻声道;“公主殿下,请收下。”
马瑶蓁对上她的双眼,虽是狐媚模样,眼神却是清澈明亮,本有着讽刺她的话,被她的眼神堵了回去,她没有说话,只是拿了过来,她打开红布,确认了是嵇宁琛的印,再次合了上去。
“这封信,本是嵇大人留给管家的,可是管家不在,公主殿下就先代为保管吧。”
她接过傅淑潇手中的信封,信封有些皱了。
几日后,珏灵和嵇龙二人来到了昆仑山,正赶上大雪狂风,二人找到一个山洞内,点燃了火。
嵇龙满身冰渣地从洞外回来,脱掉脸上厚厚的围巾,搓着双手,不停的哈气,“这地方冷死了,你小时候怎么过的。”
“还行吧。”珏灵紧了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